江火似流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哼,臭老頭,冥頑不化,可悲可氣,木伊雪也急了,“我念你是老者,又是先生,敬你幾分,可你也別太把自己放在心上了,沒有女人就不會有你,你不知感念,竟還說女子低賤,那你不也是低賤的產物?”
蒙老先生在這豐州向來受人敬重,今日竟被這女子說是低賤的產物,簡直豈有此理。吹胡子瞪眼的你半天也你不出句話,最后被憋的老臉通紅,最后拂袖而去。
考場中剩下的人都被驚到,這到底還要不要繼續考試了?主考被氣走了,而氣走他的卻是客棧的小老板,到底該如何是好?
眾人還猶豫不定時,白孤雪出現了,她示意監考人繼續監考,自己則拉著木伊雪出了學堂。
白孤雪靜坐在房內,一聲不吭,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木伊雪,若有所思。
木伊雪被看得手足無措,心里發慌。這雪姨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好像也沒有做什么啊?
不對,莫非是自己剛剛氣走了蒙老先生才惹得雪姨生氣?
木伊雪淡淡嘆口氣,小心翼翼的走上前:“雪姨,你在想什么啊?怎么一直都不說話呢?”
白孤雪被木伊雪的聲音打斷,突然清醒了過來,“啊?伊伊?你剛剛說什么?”
自己剛剛一直在神游,就因為那男女平等。
是的,伊伊說的那一席話讓她想起了另一個人,她也是崇尚男女平等,尤記得當年她公然大鬧公堂時的樣子和伊伊剛才是一模一樣。
她們的身上有那么多的相似之處,只是這二人完全不是同一個人啊,撇開一切不說,就單單那個年紀就不對,再說她已經不在了。
“雪姨,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臉色那么差。”
木伊雪心里很是郁悶,這雪姨是怎么了,今天怪怪的。
白孤雪微微一笑,“伊伊,我沒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罷了。”
“嗯,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嗯,伊伊啊,剛剛你和蒙先生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木伊雪暗叫不妙,“雪姨,你生我氣了吧?”
“呵呵,傻丫頭,我怎么會生你的氣呢?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
木伊雪的大腦急速的運轉著,這要怎么辦啊?怎么跟雪姨解釋?不可能告訴她千年后的時代都是男女平等的麼?
半晌,木伊雪緩緩開口:“雪姨,這都是我娘親教我的。從小娘親就告訴我,以后要做有用的人,不能被男人看扁了。所以……”
“嗯,我知道了。”白孤雪淡淡的應著。
這下換木伊雪不淡定了,“雪姨,你不會怪我麼?你不會覺得我大逆不道麼?”
“不會啊,其實我也覺得理應男女平等,二十年前我就聽過這番話了,相反我聽了覺得開心,伊伊,我喜歡你這丫頭的個性。”說著,白孤雪親昵的摸摸木伊雪的腦袋。
木伊雪睜大了眼睛,這個女子是誰啊?向來率性而為的木伊雪直接的說了出來,“雪姨,您剛剛說的那個女子是誰啊?”
說真的,如果可以,一定要去認識認識這位奇女子,難不成她也是來自現代?
越想越覺得好奇,怎料白孤雪就不不說。“伊伊啊,雪姨乏了,想歇息了。”
唉,雪姨不想說也沒有辦法,木伊雪點了點頭,“雪姨,那您先休息,伊伊走了。”
木伊雪退出了白孤雪的房間。心想:原來雪姨也是有秘密啊,只是不知雪姨心里藏了個什么樣的秘密,她又有怎樣的過往?
剛剛見雪姨一臉哀傷,想必也不是一個好的結局吧。只是為什么每個人都有那么一段悲傷的往事。好像所有人都沒有純粹的快樂。渴求那純凈的快樂是不是真的只是一種奢求?
木伊雪出了房門,便看見了那個不會寫字的孩子。姑且叫他孩子吧,十二三歲并不大,只是在這個時代都算是小男子漢了,過不了多久都可以娶親傳宗接代了。
木伊雪打量了這孩子,他竟也抬著頭挺起胸脯任她看。木伊雪頓時就對這孩子來了興趣,就因為他夠自信。
“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木伊雪微啟朱唇,悅耳的聲音輕輕響起。
小男孩正處于變聲期,聲音像鴨子一樣:“我沒有名字。”
木伊雪略略驚奇,沒有名字?也不會寫字,那他是如何通過的面試呢?真是怪了,莫不是他真是搗亂的?
這些都是木伊雪在心里偷偷的想的,可是她向來就是個藏不住事情的人,這小男孩也是聰明,自然明白她在想什么。略略有些不高興,這不就是懷疑他么?剛剛見她在學堂跟那冥頑不化的夫子理論,以為她是一個不一樣的人,可現在他真是失望了,原來所有的人都是那樣,都不愿相信不會寫字的人也是可以有真實力的。
“哼,我就是沒有名字就是不會寫字,怎么了?”小孩子明顯的跋扈起來,態度再沒有剛剛的那絲恭敬。
敏感的的木伊雪,從他的語氣自然聽出了他的不滿,心里有絲絲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