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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后半句時,他指著旁邊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女人柔情萬種地拋個媚眼,叫了聲“義哥……”聲音九曲十八彎,簡直讓要人酥到骨子里去。
芙茗渾身發(fā)冷。
這種調調,別說當著一堆人的面,就是私下里,平常狀態(tài)下,她也叫不出來!
正想找個說辭,忽然聽到包廂的門響。芙茗身子一軟,要不是嚴正義提了她一把,幾乎不曾坐到地下。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包廂厚重典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楊平看著眼前的情形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芙茗怎么會跟嚴正義他們這種人混在一起了?
又看到芙茗的小手被嚴正義握住,楊平的心中立刻有了幾百種想法,但他不是魯莽的人,臉上的詫異之色也只是一閃而過,心里則琢磨著該怎么開口。
芙茗也在楊平出現(xiàn)的瞬間一愣。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生怕自己看錯。待確認來人真是楊平以后,她再也忍不住,幾步沖過去撲到楊平懷里,淚水無聲無息的流下來,打濕他一大片襯衣。
“楊平!楊平……你怎么才來……”芙茗一邊用力錘著楊平的胸膛,一邊哽咽地說著。
仿佛要把忍受的所有委屈都發(fā)泄出來。
再多的堅強,她也只是個女人,她也希望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有個人能從天而降。
也只有在楊平面前,她才愿意顯示她的軟弱膽小,慌張無措。
芙茗一直緊繃的神經此時終于放松,但淚水卻怎么也無法止住。
楊平用手撫著芙茗的后背,輕輕拍著,嘴里不住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是來了嗎?都交給我,別哭。”
他反反復復的重復著這幾句話。
七八年了,他還是只會說這幾句話,但就是這簡單的幾句話,卻令芙茗感到心安。因為,他從沒讓她失望過。
嚴正義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一切,原來她是楊平的太太嗎?怎么從來沒聽人提起說過?
芙茗伏在楊平懷里又抽泣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的抬起頭。
旁邊伸過來一直捏著幾張紙巾的手。
芙茗接過來沾了沾臉上殘余的淚水,這才發(fā)現(xiàn)是嚴正義遞過來的。出于習慣,她還是小聲的道謝。
嚴正義有些意外:“你不恨我?”
“恨,怎么不恨?可是我更恨自己太蠢。”芙茗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當時她能提防卓然一些那該多好!
可是……
事情既已發(fā)生,總得解決。
她問楊平:“你怎么會碰巧經過這里?”
楊氏集團在臺灣經營多年,到楊平這已經是第四代,是正規(guī)的臺灣頂級企業(yè)之一,她不認為楊平會跟嚴正義那樣的人有交集。
楊平沒有多說,只是簡單解釋道:“我下周想舉辦個PARTY,需要跟義哥借點人手。”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芙茗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
反正以后有的是機會!
楊平拉著芙茗往沙發(fā)走去,坐下以后才悠閑地問:“義哥,沒想到我去個衛(wèi)生間就發(fā)生這么多事,看來我錯過很多精彩劇情啊!”
“是啊,你沒看到太可惜了。”嚴正義說著還嘖嘖了兩聲。
芙茗看他們有長篇大論的架勢,心里著急,忙對楊平道:“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想趕緊回去。”
楊平眼神微暗。
“那我送你。”
說著立刻站起來,對嚴正義道:“我們的事等下再談,當然,芙茗的事也歸我。你沒問題吧?”
看得出楊平對他們的套路很熟悉,應該交往過多次了。
這女人是叫芙茗么?嚴正義暗忖,面上卻不動聲色,對楊平的話也不置可否。
他直接問道:“這是你太太?”
“呃,不是。”楊平尷尬。
嚴正義看向芙茗的目光就有些玩味。
“那楊先生何必多管閑事呢?”
看樣子事情有些棘手。
嚴正義怎么忽然對芙茗有了興致呢?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楊平也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的人。
他想了想,終是說了實話:“這是我高中的學妹,對我而言,她很重要。”
芙茗的心莫名的露跳了一拍。
他說,她很重要!
嚴正義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君子不奪人所愛,我給你楊平個面子。”
“多謝。”
楊平語氣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緒。
芙茗沒想到楊平兩句話就解決了問題,大為驚訝。
不過她也聽出來了,這件事沒這么容易了結,楊平……她想不出他除了用錢或者利益交換,還能用什么其他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