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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個月喂奶一事她一直親力親為,方才她抱慕兒回屋就是為了喂奶,可是皇上做什么呢?
她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沒想到他不慌不忙地關上門,輕輕摸了下她的衣裳,果然已有一小片洇濕。
他眸色一黯,幽沉地望著她:“慕兒喝得完嗎?”
裴昭顏一個激靈,雙臂交疊放在胸前,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哪有這樣做的……她拒絕過他一次他便不提了,怎么又來了?
她試圖和他商量,沒想到剛說了兩個字便被他抱起來走到床榻。
衣料相磨,她難以抑制地咬唇,生怕發出一聲低吟。
“忍著做什么?”祁淮把她放下,沒急著做什么,反而慢悠悠道,“朕問你一個問題,若是你答出來,朕便放過你。”
裴昭顏點頭如搗蒜。
“還記得朕與你第一次親吻嗎?”
縱使腦袋有些迷糊,不知道他問這個做什么,不過裴昭顏依然點點頭,不假思索道:“第一次出宮的時候,就在那個小巷子里。”
都說一孕傻三年,但是這種事她自然記得清楚,她得意洋洋地看著他,這下可以放過她了吧。
沒想到祁淮卻搖頭,他輕笑一聲,道:“答錯了。是封妃的第三日,朕……偷親。”
迎著她震驚的雙眼,他又平靜道:“這事兒做的多了,朕自然信手拈來,還能不讓你發現。”
他把偷偷摸摸做的事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來,瞧著甚是驕傲。
裴昭顏卻懵了,她咽了下口水,猛然想起那日做的皇上親她的夢——原來夢里都是真的!
不等她說話,他又開口:“況且這幾個月,昭顏一身奶香,朕怎么忍得住?”
他的手再次劃過,輕輕柔柔地,落不到實處,卻引得裴昭顏一陣顫栗,她難耐地握住他作怪的手:“別……”
他不理會她那點不痛不癢的抗拒,繼續說道:“朕自然故技重施,每個晚上,朕都享用一番。”
裴昭顏要被他說的哭了,身上卻沒一絲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為她寬衣解帶。
身上一涼,轉瞬又一熱。
是他貼上來。
裴昭顏還沒從第一次親吻中緩過神來,衣料再次磨得生疼,她眉頭微蹙,便有他的吻送上來。
一觸即離。
“昭顏,這是你的味道。”
心中轟的一下炸開,裴昭顏檀口微張,與他肆意的目光相接,之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終于結束,祁淮抱緊微喘的她,不知饜足地輕啄她的芙蓉面:“下次若是再拒絕,朕便把你弄醒,你一醒便能看見朕在吃你的……”
裴昭顏一把捂住他的嘴,臉色通紅地輕哼:“不許胡說!”
他便聽話地不再開口,雙眼卻帶著笑。
裴昭顏失了力氣,蹙眉嘟囔了句再也不生了,很快便蜷在他懷里睡著了。
沒想到來年紫藤花盛開的時候,她又挺著大肚子了。
裴昭顏氣了好幾個月還沒消氣,狠狠地剜了祁淮一眼,連紫藤花也不想再看。
“怎么了?這花不好看?”他右手虛扶著她的腰肢,左手牽著一歲半的祁慕驍。
“好看,就是有人礙眼,”她氣哼哼道,“我見了生氣。”
祁淮了然,把揉著紫藤花花瓣玩的祁慕驍往身后一藏,道:“消氣了嗎?”
祁慕驍迷茫地仰頭看爹爹,又委委屈屈地喊了一聲娘親。
這是裴昭顏教的,她覺得喊父皇和母后太過冰冷,便教慕兒喊爹爹娘親,這個稱呼最是親切,祁淮也沒什么意見。
“娘親不是氣你,是氣你爹爹,”裴昭顏連忙解釋道,“咱們娘倆玩去,不理你爹爹。”
說著她牽起祁慕驍的手往前走,一眼都不看他。
祁淮慢悠悠地跟上,隨意說道:“昭顏,是時候給慕兒的弟弟妹妹取個名字了。”
這一胎都五個月了,兩人取名字取得頭疼,卻依然連個小名也沒想起來。
今日來明華宮,是今年最后一次看紫藤花,再過幾日便謝了,所以美景當前,裴昭顏不理他。
他也不氣餒,又和顏悅色地問祁慕驍:“慕兒,你說弟弟妹妹該叫什么名字?”
“娘親,花花!”小家伙也不理他,甚是狗腿地把手里的紫藤花遞給裴昭顏。
大沒良心的和小沒良心的,祁淮搖搖頭,從懷中掏出一本書,坐在石凳上翻閱起來,偶爾看她們娘倆一眼。
沒想到剛翻了四五頁,裴昭顏便興沖沖地扶著腰走過來。
他忙把書合上,疾步走過去扶著她:“慢些走,當心些。”
“皇上,我想到名字了!”她小心翼翼地坐下,又迫不及待地看著他。
祁淮把小家伙抱到自己懷里,阻止他吃花瓣的動作,這才問:“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