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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不行,會累死的!”她開始踢他,卻讓他的雙眸染上興奮的神采,似是開始迫不及待。
她極力仰頭推拒:“別在這里,唔……”
“昭顏,朕不怕累,試一試,就試一次。”他吻住她的唇,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唇齒相接,裴昭顏有些茫然,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只好扶著身邊的博古架。可是他的力氣好大,她搖搖晃晃的,沒個喘氣的機會。
博古架也搖搖晃晃的,她有些怕,正想開口勸他,忽然掉出一本書。
她微瞇著眸子仔細(xì)看過去,書上的內(nèi)容卻讓她大驚失色。
祁淮悶哼一聲:“放松些,咬的這么緊做什么?”
他輕輕吻她,說出的話卻殘忍:“別想讓朕投降,朕不會輕易放過你。”
裴昭顏咽了下口水,嗚嗚叫著。
那個冊子是翻開的避火圖,好巧不巧,翻開的那頁畫的便是他們現(xiàn)在的動作。
浮沉之間,意亂情迷。
裴昭顏神思迷茫,不知是避火圖活了,還是他們在避火圖中。
終于結(jié)束,她蜷縮在柔軟的被褥中,根本不知道祁淮什么時候抱著她過來的。
“喜不喜歡?”他還有些回味,不由得又擁緊她與她商量,“朕想再試試。”
“不要了不要了,”她有氣無力的推他,“我好累……”
“這幾日不許作畫了,出來走走好不好?”他捉過她的手吻她的指尖,“一次不夠,朕不盡興。”
裴昭顏沒有理他,她的眼皮耷拉下來,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小懶貓。”他嘆了口氣,出力的是他,怎么每次喊累的都是她?
還是因為沒有多走路多鍛煉。
于是一連大半個月,天剛擦黑祁淮便拉著裴昭顏散步,每次至少半個時辰。用了晚膳又拉著她回房,美其名曰二次鍛煉。
雖然每隔三四日都會讓她休息一晚,但是散步卻是日日都有的。
裴昭顏累得一個手指頭都不想動,這種日子什么時候到頭啊!
終于有一日,趁著祁淮還未過來,她下定決心,飛快地往畫院跑。
“娘娘,還別說,這、這幾日的鍛煉還真有效果,”藍(lán)玉氣喘吁吁地邊跟上她邊道,“您走的比奴婢都快!”
裴昭顏臉一紅,回首嗔她一眼:“不許胡說!”
終于來到畫院,裴昭顏微微喘著,很快便調(diào)整好了呼吸行禮。
“怎么忽然到這兒來了?”裴學(xué)士詫異地看著她,“不想和皇上散步了?”
怎么連師父都知道了!
她微微噘嘴,否認(rèn)道:“不是,我想師父了。”
裴學(xué)士瞥她一眼,讓藍(lán)玉出去了,這才說道:“皇上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后宮中又只有你一個妃子,滿身的火發(fā)泄不了,你……”
裴昭顏匆匆忙忙打斷她的話:“師父說什么呢!”
“我說的自然都是實話,”裴學(xué)士平靜的吃了口茶,繼續(xù)說道,“你吃不消也正常,皇上拉著你散步,總好過納妃。”
“可是、可是我真的走不動了呀。”她弱弱的辯解。
“你的月信快來了吧,”裴學(xué)士道,“我記得是初一。”
裴昭顏點頭,她的月信一向準(zhǔn),向來都是初一準(zhǔn)時到……掐指一算,可不就是明日嗎?
她眼前一亮,很快又重歸黯淡:“可是師父,若是月信過去了怎么辦?我總不能一直騙皇上。”
“那便趁著月信這幾日與他好好商量一番,”裴學(xué)士道,“這幾日你心里也必定有火氣,你們不坐下來平心靜氣地溝通一番,這件事便永遠(yuǎn)也沒個盡頭。”
裴昭顏領(lǐng)悟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點頭。
“既然說完了,那便回去吧,”裴學(xué)士整整衣袖,“今晚還有課,我得先去準(zhǔn)備了。”
聽了這話,她又慫了。
“師父,我今日能不能不回去了呀,”她軟軟地哀求道,“回去之后皇上肯定便要生氣了,我不敢……”
“若是你想在畫院過夜,我自然不會攔你,”裴學(xué)士站起身,“李韻如今自己一個人一個屋子,正盼著你回來。”
裴昭顏心頭一喜,剛想說謝謝師父,裴學(xué)士又道:“若是你明日再回去,皇上非得……”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轉(zhuǎn)瞬門便被推開。
祁淮進來了。
“昭顏,怎么來這兒了?”他目光微轉(zhuǎn),看見裴學(xué)士一身藍(lán)衣,與畫院的人穿的一樣,他有些不確定是不是裴學(xué)士。
裴昭顏自然明白他為什么猶豫,連忙說道:“師父,那我便先回去了,改日再過來。”
祁淮這才松了口氣,恭敬道:“師母。”
“回去吧,是我遣了信讓她來的。”裴學(xué)士主動為裴昭顏開脫。
兩人慢慢走遠(yuǎn),雖然有了師父的那句話,但是裴昭顏還是有些躊躇,她捻了捻手心的汗,輕輕扯住他的衣袖,軟軟地喊了聲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