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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么著急,”說是這樣說,他的手卻不由自主的攬著她的腰往他懷里帶,薄唇湊近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下,炙熱的呼吸撒在她的耳后,帶來一陣酥麻,“昭顏想要了?”
“不、不是,我困了。”裴昭顏總有一種做了壞事的心虛?,敢畫不敢當(dāng),明知宮中不會出現(xiàn)嫁衣,她還要奢望。
皇上看見了不知會作何想法,所以絕對不能讓他看見。
想到這里,她不再猶豫,主動踮起腳吻上他的唇。
祁淮有些詫異,原本就是逗著她玩,沒想到她當(dāng)了真,肯定有什么事瞞著他。他瞥了一眼梳妝臺的方向,這才專心致志地吻她。
低吟與輕喘交織,月光與星子長明。
裴昭顏睡著了。
祁淮披上中衣,翻身下床,小心翼翼地來到梳妝臺,想著她蹲下時的方位,右手準(zhǔn)確無誤的拉開抽屜。
一張折的方方正正的宣紙。
他邊往窗邊走,邊盡量不發(fā)出一絲聲音地展開,借著月光瞧了一眼,這一眼便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凝住了。
停滯許久,他神色復(fù)雜地把宣紙放進懷里,又把一張新的宣紙原樣疊好放進去,這才悄悄上了床榻。
裴昭顏依然睡得天昏地暗,她青絲散亂,眉目舒展,像是沒有煩惱。
可是她有一個全天下的女子都能實現(xiàn)的愿望,唯獨她實現(xiàn)不了。
祁淮輕輕親了親她的唇角。
次日一早,裴昭顏被祁淮弄醒,她在睡夢中直皺眉:“皇上,不要了。”
“朕知道你累,”祁淮緊緊貼著她,不留一絲縫隙,“你繼續(xù)睡,朕就蹭一蹭,嗯?”
這更磨人,裴昭顏睡不了了,打了個哈欠道:“皇上去上朝吧。”
“你醒了?那便再來一次,”祁淮沒再猶豫,堵住她的唇,把她親的迷迷糊糊了才抽空解釋,“還有兩刻鐘才上朝,朕盡快。”
裴昭顏聞言偏不讓他如愿,使出渾身解數(shù)纏著他。
“還說自己不是個小妖精?”祁淮要死了,他愛慘了她這個勾人的模樣,癡纏親吻,忘了時辰。
最后裴昭顏舒舒服服地蓋著被子,得意地看著他匆匆忙忙地穿朝服。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裴昭顏慵懶道:“你怎么這么著急,真像一個和妃嬪偷情的侍衛(wèi)。”
祁淮系腰帶的手一抖,咬牙切齒地笑了一聲,終于系好,他緩步來到她面前,蹲下身挑起她的下巴:“小美人兒,等本大爺回來寵幸你。”
裴昭顏愣神,半個字也忘了說,等終于想起來接腔,卻見他已經(jīng)走遠。
她只是隨口一說嘛,怎么他還當(dāng)真了?她捂住發(fā)燙的面頰,在床榻上翻滾了幾圈。
日子一天天過去,裴昭顏與祁綾玉的關(guān)系越來越好,偶爾祁綾玉會來宮里陪她。
裴昭顏也終于鼓起勇氣問出了那句話:“皇姐,你還記得你年少時喜歡的男子是何人嗎?”
原本溫柔笑著的祁綾玉一頓,默默頷首:“他的女兒與你差不多大,我遠遠的瞧過一眼,長得很像他。”
啊,連女兒都有了呀,裴昭顏悄悄嘆了口氣。看她這副模樣,似乎還喜歡他,不過那人既然有了女兒,皇姐必然不會再提及那人的名字了。她雖貴為長公主,但是拆散旁人的事是萬萬不會做的。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祁綾玉微微垂首,略有些羞澀道:“昭顏,那個姑娘你認(rèn)識的。”
裴昭顏眨眨眼,等她繼續(xù)說下去。
可是她卻略過不提了,臉上帶著懊惱的神色。
到了要回去的時候,祁綾玉鼓起勇氣開口:“昭顏,我聽聞你與宋妙意關(guān)系很好,過幾日能不能讓我見一見?”
裴昭顏點頭,這有何難。
祁綾玉的年紀(jì)也不算大,如今不過二十五歲而已,能與她玩到一起,那么與妙妙自然也能玩到一起。
況且她出宮也不方便,若是有妙妙陪著她,也不算太孤單。
等祁綾玉走了,裴昭顏一拍腦袋,難道她喜歡的人是妙妙的父親宋澤?
次日,裴昭顏尋了個借口把宋妙意喊了出來,兩人一同前往長公主府。
馬車上,宋妙意打著哈欠道:“幸好你過來找我,我爹爹最近總是讓我學(xué)女紅學(xué)管家這個學(xué)那個,我都睡不好了。”
臨下馬車,裴昭顏神秘一笑:“妙妙,你覺得長公主和你爹爹相不相配?”
昨日她越想越激動,索性今日便帶著妙妙過來了。
宋妙意吃了一驚,瞌睡蟲全跑了,只是還沒等她說什么,馬車便停了。
兩人一同下了馬車,宋妙意頗有些不好意思,她悄聲道:“你不說還好,說了我便想讓我爹爹做駙馬。”
很快便到了后院,祁綾玉迎上來,禮貌的打量宋妙意一眼,柔聲笑道:“你便是妙妙吧?長得真好。”
她親昵的叫自己的小名,宋妙意受寵若驚,卻還是沒有亂了禮數(shù),福身一禮:“臣女宋妙意參加玉安長公主。”
“在我這兒別自稱什么臣女,沒那么多規(guī)矩,”祁綾玉拉著她坐下,又親手奉了茶,“你嘗嘗,喜不喜歡。”
趁著宋妙意品茶的功夫,祁綾玉偷偷給裴昭顏豎了個大拇指。
裴昭顏偷笑,見沒她什么事了,便悄悄溜回了宮。
養(yǎng)心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