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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昭顏紅著臉掙開,手腳比腦子動作快,直接伸出腳踢了他一下。踢到一半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她想收回去卻又來不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以下犯上。
沒想到腳腕卻被他攥住,輕輕捏了幾下。
裴昭顏保持著金雞獨立的姿勢不敢動,嗚嗚嗚,她又闖禍了!閨房之樂的借口已經(jīng)用過一次了,這次還能用什么呢?
她支支吾吾半晌,沒想到祁淮沉思片刻,主動為她解圍:“愛妃走路走累了,想讓朕幫你捏一捏?”
作者有話要說:
睜著懵懂大眼睛的昭顏:你確定這是解圍?
一本正經(jīng)的祁淮:她說是就是。
氣呼呼的昭顏:你怎么這么聽別人的話!
悔不當初的祁淮:你聽我解釋……(爾康手)
嗚嗚嗚忘了昨天是情人節(jié),祝大家天天開心嗷!
晚來的情人節(jié)祝福!送上一個不算小劇場的小劇場~
第44章 吃味
裴昭顏沒敢說話,想把腳收回去,可是祁淮用了力氣,她掙不開,反而歪歪斜斜的左搖右晃。
她扶著墻穩(wěn)住身形,還沒松口氣,祁淮便一把把她拉到懷里,懶散的問:“愛妃怎么還投懷送抱?”
明明是你干的好事!
裴昭顏氣不過,抬眼便是他的脖頸,一不做二不休,她撩開面紗,扒開他的衣裳,朝著他的鎖骨狠狠的咬下去。
祁淮“嘶”了一聲,疼痛之后又覺得有點好笑,他好心情的揉揉她的發(fā)髻:“愛妃是小貓變的不成,怎么這么喜歡咬人?”
“是老虎!”裴昭顏要氣死了,她也不咬了,抬頭惡狠狠地和他對視,卻跌進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注視著她的時候,總是溫柔又深情。
“愛妃是貓變的,一只長著尖牙的小白貓,”祁淮垂眸,把松散的面紗系好,又幫她整了整凌亂的發(fā)髻,“還要不要見人了?”
裴昭顏堪堪回神,瞥了一眼他鎖骨上極為明顯的牙印,顏色已經(jīng)變成變深,似乎還有點點血跡滲出來。她沒敢摸,逃也似的跑走了。
漫無目的的穿梭在暢音閣中,裴昭顏心神俱亂,她摸摸發(fā)燙的面頰,不明白自己近日為什么這么大膽。
而且皇上也不生氣,她做什么他都笑,像是沒脾氣了一般。不是都說皇上的性子陰晴不定嗎?他在她面前怎么不是這樣。
還勾的她總是失神。
滿殿的鴻圖華構也無法吸引她,她徘徊又徘徊,懊惱自己顯而易見的心思。
身后有腳步聲想起,裴昭顏意識到什么,回頭瞧見失神的祁淮,慢慢朝他一笑。
于是這雕梁畫棟便都失了顏色,而她成為其間濃墨重彩的一筆。
何其有幸能得裴昭顏回眸一笑,祁淮怔在原地。再抬首,她卻已經(jīng)走遠,像是一場迤邐的夢境。
他動了動唇,還是沒有打擾她,斜倚在廊柱上,目光跟著她的身影移動。
裴昭顏自然能感受到身后熱切的目光,她克制著沒有回頭,盡量專心致志的尋找《暢音夜宴圖》。
這幅畫多高多寬她一概不知,連畫的內(nèi)容,除了先帝,便再也沒有人見過。
師父給她講過,向來只好征戰(zhàn)的先帝見了這幅畫,迫不及待的就要把趙期召來加官進爵。聽聞趙期已經(jīng)離去的消息,他也只是懊惱地長嘆一聲,吩咐侍衛(wèi)去尋,并特意下令不許殺他。
于是這幅畫與趙期一起,成為京城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人人都想一睹為快。越傳越遠,連西涼皇室也知道此事,聽聞趙期在西涼,不遺余力的尋找,皆撲了個空。
趙期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那副畫也不知所蹤。
如今她就要尋到了嗎?裴昭顏舔了下唇,還有些難以置信,世人夢寐以求的《暢音夜宴圖》,居然就藏在暢音閣中?
她的雙眸染上興奮的神采,沉下心找尋。二樓沒有她便去三樓,三樓沒有她又去一樓,可惜都無緣得見。
不過珍寶自然不會放在明處,裴昭顏笑自己傻,開始用最笨的方法——摸墻縫,別說邊邊角角,就是稍有與別處不一致的,她通通不放過,挨個摸一遍。
祁淮看不下去,他嬌養(yǎng)著的昭顏怎么能做這些,以為她很快便會放棄,可是她扶著腰還要繼續(xù)。
他不再忍著,走過去抓著她黑乎乎的臟手,冷著臉一言不發(fā)地用雪水幫她洗干凈。
裴昭顏忐忑的蹲在地上看他冷淡的眉眼,小聲說:“皇上,您反悔了?”
“咱們不找了,不過是一個傳言,你這么認真做什么?”祁淮甚是氣惱,“回明華宮,朕有件事要告訴你。”
“皇上從哪兒聽到的傳言?”裴昭顏甚是疑惑,她從來沒聽說過啊。
“自然是父皇說的。”祁淮的神色晦暗不明,張口想再說些什么,卻又謹慎的沒再開口。
裴昭顏知道他與先帝向來不和,便也沒多問。她掙扎了片刻,還是說道:“皇上,再給臣妾一個時辰,找不到便回去。”
祁淮不置可否,卻又率先進了暢音閣。
裴昭顏甚是歡喜,撲上去親了他一下:“謝謝皇上!”說完她便紅著臉繼續(xù)尋找。
身后傳來祁淮的嘆息:“有一大堆事等著朕去做,朕怎么就著了你的道,跟著你在暢音閣亂逛一通?”
說著說著他又湊上來:“昭顏,若朕是個‘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昏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