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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去了一趟丞相府,你爹爹是三朝元老了自是不必說,你哥哥也真是個人物,恐怕再過幾年真是青出于藍更勝于藍了,設下陷阱摧毀人的心理防線讓人自愿的交待事情始末,真是讓我大開了眼界,恐怕那刑部尚書也要去討教討教了,只是,當我剛回宮,想來告訴你,你很快沒事了的時候,”景源輕輕的推開懷中的侯雅萱,看著她面色冷峻,連聲音都冷了下來,“母后跟我說她去見過你了。”
侯雅萱看著景源變換的臉色,心中好笑,你母后對我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我都沒有太過介意,她到底是跟你說什么了,讓你這么介意?
“是啊,還跟我說,讓我別影響了你,你現在是一國之君。”
“母后說你有一支十分珍惜的白玉笛。”景源盯著侯雅萱,不知是想讓她想起些什么還是想讓她向自己解釋些什么。
“是呀,母后來看我時,我正無聊的吹曲。”侯雅萱接著說道,面上表情沒有一絲的不自然,卻也沒有說出景源想聽的話。
“那是當年太上皇送給李家的,你從何得來?”
侯雅萱這才覺察出了一點韻味,敢情那天被太后看到了那支玉笛,太后裝作若無其事的啥都沒問,回頭就去景源那里挑拔離間去了,難怪景源這么長時間沒來見她不說,來了還這樣一副我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
“當初在利洲時,有一次偶然碰到了李靖,那時正好聽到有人吹笛,我就隨口說了一句,沒想到他就把那玉笛送給我了,我不知道那是太上皇送給的,不然,如此貴重的東西,我可不敢收。”侯雅萱笑了笑說道。
本來侯雅萱覺得這么跟他解釋一番,他應該不至于那么小氣,可誰料他竟然哼了一聲,站起身一臉嘲諷冷言道:“朕可記得那時候,你剛到利洲就受了傷一直在府里養傷,什么時候竟能偶遇那李靖了?”
侯雅萱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來,最后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緩緩向后仰倒,又躺在了躺椅上,頭頂上的陽光有點刺眼,就算把眼睛閉上了都還覺得刺眼,只好又揚起手臂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景源見她如此,不由得又扯出了一個冷笑,轉過身坐在了一邊的太師椅上看著她:“不過,說起來朕倒是想起了一件小事,朕離開利洲一個多星期后的有一天晚上,你那臥房里進了賊人,朕現在想想這件小事還真是疑點重重,朕記得當時的匯報里說你那天晚上一直在哭,直到侯昭彥與你單獨談過后才好些,而且這件事后也沒人去追究,朕記得你從來不是個膽小的人,能讓你只是哭又不追究的人,不單單只是個賊人吧?”
見侯雅萱還是毫無反應,景源心中的火一下子又燒進了大腦,但他還是忍耐住了,彎著嘴角語調****的問道:“那賊人是李靖吧?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這么想想,你進宮那天,是素依帶人伺候你沐浴的,而你之后就把素依留在了淑寧宮,朕到現在也是一直沒碰過你,你……”
聽他越說越過分,聽他那話茬里好像還在侮辱她那天晚上與李靖怎么樣了,不由的漲紅了面孔坐起身來看向他:“景源,你不要太過分了。”
景源見她終于有反應了,挑了挑眉,哼道:“朕過分,朕要是過分,你現在應該在冷宮。”
侯雅萱的臉色慢慢的白了下來,捂住胸口死盯著他:“既然你不相信我,我說什么你都不會信的,你要是不待見我,你何必又來見我,冷宮就不勞您送了,我現在就收拾東西搬去冷宮。”
說完,就喊著小粉站起身來,不知是起身急了點,還是別的原因,她只覺得面前的景物在打著旋,讓她有些想吐,胸口本來只是隱隱作痛,現在竟開始刺疼刺疼,一個站立不穩就要倒,景源連忙過來扶住她。
侯雅萱忍著不適感一臉迷糊的看了他一眼,就離開揮開了他的手,大聲喊了一聲,小粉——小粉本來是看到景源來了,想給他們一點單獨相處的空間,這時聽到侯雅萱的叫喊,連忙跑了過來,見她家小姐好像是身子不舒服,又趕緊扶住了她,帶著她慢慢往屋里走去。
侯雅萱走了幾步,最后還是忍不住,捂著嘴干嘔了幾下。
小粉看著侯雅萱慢慢拿開手掌后嘴邊的血絲,頓時給嚇蒙了:“小姐,血……”
侯雅萱本來就覺得難受,干嘔幾下覺得好了一點,轉眼又看到小粉慘白著臉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不由得抬起剛才捂住嘴巴的手,看了看手心,只見上面殷殷的一片紅,頓時又覺得有些炫目。
景源也是愣了一下后,一把打橫抱起了侯雅萱,轉臉對小粉吩咐:“還不去請太醫。”
看到小粉點頭轉身跑走后,景源抱著侯雅萱就往屋內走去,只是侯雅萱想到他剛才的話,心中還是堵得慌,掙扎著讓他放自己下去。
景源皺著眉頭使了點勁穩住她的身子不讓她亂動,還是穩穩的抱著她走到屋里,把她放在了床上,又招來珊兒和素依過來服侍。
沒過一會兒,小粉拉著許太醫一路小跑的進來了,許太醫被她帶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勁的喘氣,但是看到一邊坐著的景源面沉如水,床上躺著的侯雅萱面色慘白,邊上還有一塊染了血的帕子,也顧不上自己那把老骨頭了,趕緊過去給侯雅萱望聞問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