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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她等了一個多時辰終于等到景源下朝了,想著他應(yīng)該會先回一趟恒陽宮,就帶著小粉和珊兒往恒陽宮去了,結(jié)果還在半路上就碰到小英子了,小英子說今兒個不知道太后有什么事,總之是讓皇上下了朝之后去一趟她宮里。
她想著,估計太后是找景源有什么正經(jīng)事,就在御花園里晃悠晃悠,等到景源從太后那出來了,再與他說自己要出宮的事,沒想到,她還沒晃出幾分萬物復(fù)蘇萬象俱新的清新感覺呢,就聽到兩丫頭嘰嘰喳喳的說,太后娘家的一個哥哥前幾日進宮了,帶過來一位年輕貌美的小姐,嘴又甜手又巧,很得太后娘娘喜歡,今兒太后娘娘讓皇上下了朝之后直接去玉和宮,十有八九咱們這后宮中又要添一位娘娘了,不過,那位看起來還是蠻好相處的……
自個在這里自認(rèn)為善解人意的曬著這并不太暖和的太陽,吹著還有些涼絲絲的風(fēng),欣賞著非常不嬌艷動人的花,看著那明明是活水偏看起來像死水的湖,真是他娘的腦殼壞掉了,剛才聽到景源去了玉和宮,她就應(yīng)該直接追過去了,說不定順便還可以幫他考察一下那姑娘各方面條件,給自己博得一個賢惠的美名。
“娘娘?”小粉看著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么侯雅萱,心里有些發(fā)毛,她家這位主,她是越來越摸不清脾氣了。
“怎么了?”侯雅萱?zhèn)饶樜⑿柕馈?
小粉看著侯雅萱的笑臉,連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娘娘,您還是不要笑了,很嚇人的……”
侯雅萱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雖然不是傾國傾城,好歹也算得上花容月貌的長相,笑一下居然會嚇到人?
“怎么嚇人了?”
“娘娘,要不咱們也去趟玉和宮吧,前段時間太后娘娘不是還說起想聽您撫琴嗎,您一直懶得去,今兒正好扯這個理由去瞧瞧那位鄭小姐到底是個多討喜的人物。”小粉出主意道。
“對哦,前幾天還挺春音姐姐說太后想聽我撫琴,你說我怎么給忘了呢,”侯雅萱看著小粉,還假裝皺著眉頭懊惱了一下,“今天正好你提醒了我,我正好有時間,咱們這會兒就去給太后請個安吧。”
小粉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太后一定會很高興的。”
“萱兒,你可是難得來哀家這玉和宮一次啊,今兒怎么想起過來了?”鄭太后一見到侯雅萱,就笑著親熱親熱的拉著她說話,讓人給她奉茶。
其實,鄭太后并不是個熱情的人,一般時候都是溫婉得體的笑著,話也并不多,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對侯雅萱就是能這么熱情,不僅讓侯雅萱不習(xí)慣,還讓她覺得特別又壓力。
侯雅萱偷偷的看了一下屋里的四周,并沒見到景源或者是小姐打扮的陌生女子,不由得覺得有些奇怪,但再奇怪些也只能放在心底,面上也笑道:“前幾日聽春音姐姐說太后想聽萱萱撫琴,前段時間萱萱身子不太好,正好今兒身子好多了而且也沒什么事,就想該過來給太后請安了。”
鄭太后笑了笑:“好孩子,身體都好得差不多了吧,哀家也是偶然聽到太皇太后提起你的琴藝不錯,所以就想聽聽,哀家隨口說說的,那孩子怎么就偏說給你聽了,你倒是認(rèn)真了呢。”
看著侯雅萱時不時的看一眼她屋里頭的人,鄭太后心里也明白,她也是從那時候過來的,知道侯雅萱為什么突然來她宮里,畢竟那萬和宮的周貴妃也剛來過一趟。
“太后想聽萱萱撫琴是萱萱的福分,能得太皇太后一口贊更是榮幸至極,萱萱還巴不得多給太后和太皇太后撫幾次琴呢,只是至上回落水失憶后,這琴藝倒是稀疏了許多,太后要是愿意的話,萱萱倒是想給太后用笛子吹奏幾曲。”侯雅萱可不想拿之前的侯雅萱同自己比,她不知道之前的侯雅萱撫琴怎么樣,能得這南燕國最尊貴的女人一口贊,那絕對應(yīng)該的極好的了,可她基本上是沒接觸過古琴,古箏倒是摸了幾下的,但也只限于摸了幾下,若說這太后想聽鋼琴曲,她會毫不猶豫信手拈來,想克萊德曼就克萊德曼,想班得瑞就班得瑞,要不貝多芬,莫扎特也行,只是,這時代壓根就沒有鋼琴啊。
“沒聽說你還會吹笛呀,說起來湘兒也是吹得一手好笛呢。”鄭太后說道。
侯雅萱眨了眨眼,這湘兒應(yīng)該就是那傳說中的鄭小姐了吧。
“你還不知道湘兒吧,也是,你這孩子不喜歡四處走動,就愛呆在屋里搗騰,估計也不知道哀家的侄女前幾天來宮里來玩的事吧,”鄭太后看著侯雅萱面上的表情,頓了頓,又道,“湘兒就是哀家那進宮來玩的侄女,容貌品性都挺和哀家的心意,哀家想著這后宮里的人啊,還是少了點,就想著要不要來個親上加親,你覺得呢?”
侯雅萱沒想到鄭太后會這么給她介紹那位鄭小姐,她知道自己來的目的瞞不過鄭太后,卻也沒想到太后會直接告訴她,她想讓景源再納一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