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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泡醋缸里了?!本霸春眯Φ挠稚焓掷『钛泡娴氖郑鶓牙镆粠В钛泡娌皇芸刂频木蛽湎蛄怂男厍?,乘著她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另一只手也伸了出去,緊緊的摟著了她的腰。
侯雅萱反應(yīng)過來,臉上本就還未褪下的紅暈頓時席卷全身,更是惱羞的開始掙扎。
“小萱,我好想你?!?
景源在她頭頂?shù)偷偷膰@息,又讓她的大腦卡殼了一下,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起來,心里卻是舒暢了許多,倒也不再繼續(xù)掙扎,就算這樣被摟著的姿勢其實讓她并不舒服,但景源懷里的溫度讓她不舍推開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侯雅萱突然想起了在秦月樓的那一次,她抽風(fēng)了才跑去莫名其妙的去獻舞,而這個可惡的人明明知道是她,竟然還與那些混蛋一起****她,她被人推了一把,也是這樣撲進了景源的懷里,只是,若不是后來侯昭彥出現(xiàn)帶走了她,他會怎樣收場?
“又在胡思亂想些什么呢?”
因為他坐著,侯雅萱站著弓著身子被他摟在懷里,景源怕這樣時間長了,她會不舒服,而且她現(xiàn)在居然還難得這么安靜的趴在他懷里,讓他真有些不習(xí)慣,所以,不用說她肯定是走神了,不由得心里也有些不快了,也就慢慢的放開了她。
侯雅萱回過神來,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臉又是一紅,強作淡定走到他對面坐下了,給自己又倒了杯水,喝了幾口,等臉上的紅暈下去了,這才自若的湊過去問他:“還記得在秦月樓的那次么?當(dāng)時你明明知道是我,為什么還那樣?”
景源的眼神一閃,瞬間就明白過來,不由得笑著反問道:“當(dāng)時你也應(yīng)該早就知道我在那個房間吧,為什么還去?”
侯雅萱被噎了一下,鼓了鼓眼睛:“哼!”
看著這樣的小萱,景源又把手肘放在案上,撐著腦袋湊近了侯雅萱,勾著嘴角意味深長的笑著又道:“當(dāng)時的那個舞蹈真是你編的嗎?”
“嗯啊,倒也不是全部是我編的,我只是在她們原有的舞蹈編排上改了幾個動作,又加了幾個動作而已。”侯雅萱不知道他為什么問這個,不過也不是什么要不得不能承認(rèn)的事,所以就如實的說了。
想到秦月樓是丞相府的產(chǎn)業(yè),侯昭彥還把青枝大家請去教導(dǎo)小萱的舞蹈,小萱能編出那樣的舞蹈倒也能理解了,只是想到那天小萱的舞姿,他就恨不得把徐耀那幾人的眼珠子給挖出來。
看著景源臉上的表情有些變了,甚至還有些咬牙切齒,不由得有些不解,這人又是怎么了?
“以后不許在人前跳舞了,特別是像那種舞?!本霸炊⒅钛泡嬲J(rèn)真的說道。
侯雅萱想了想,反正就自己這種半瓶水晃蕩的舞技也不準(zhǔn)備拿出來丟原來的侯雅萱的臉了,于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沒想到她會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了,景源都覺得有些理解無能了,今天的侯雅萱太好說話了,雖然還是會炸毛,但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不由得心情更是舒暢。
“皇上——”
這時,張元匆匆的走了進來,俯在景源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侯雅萱看著這兩人,張元是一臉的焦急,而景源聽后卻是勾著嘴角笑了笑,一副早知如此的欠扁笑容,不由得心中暗罵腹黑。
“怎么了?”侯雅萱還是忍不住有些好奇。
“沒怎么,朕剛才進來的時候好像聽到有宮女在嘀咕,說你午膳都還沒用,怎么回事?”
景源說不出為什么,他就是不想讓侯雅萱知道他為了她安排了些什么,他只想她能夠安心的在他的庇佑下一直保持這份率真與可愛,當(dāng)然,也許他潛意識里知道就算侯雅萱知道了他的這份心,也不會領(lǐng)他這份情,甚至還會責(zé)怪他。
侯雅萱翻了個白眼,心道,你才知道啊,要不是你來了,本小姐現(xiàn)在就在用膳了,也用不著總是神經(jīng)繃緊的跟你聊天了。
“傳膳吧,可別把你餓壞了,朕還等著你給朕生小寶寶呢。”景源挑著眼角,笑著說道。
侯雅萱本來在喝水,聽到他這話,當(dāng)時一口水就全部噴在了他臉上。
張元看著被噴了一臉看起來有些狼狽的皇上,以及滿面通紅急著找手帕給皇上擦拭卻又難忍笑意的侯雅萱,實在不忍的轉(zhuǎn)過了頭,說不清這樣一個讓自己又敬又懼誓死追隨的主上把性格如此古怪的一個女子當(dāng)做珍寶,致使以后的日子每天都如此精彩,是可喜還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