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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源歪在椅子里曲著手指輕輕的敲著桌面,一雙細長的鳳眼似頜非頜地看著站在他面前認真向他匯報侯雅萱及丞相府情況的小宇。
“是,屬下覺得恐怕二小姐近段時間見過李靖。”
景源敲著桌面的手指一頓,睜開那雙邪魅冰冷的眼盯住小宇:“有什么發現?”
小宇搖了搖頭:“沒有,只是感覺。”
“主上,昨晚上關押李煦的天牢進的人畫像已經出來了,您看看。”陳林拿著一卷畫紙走了過來。
“說說吧,是個什么情況?”
景源接過陳林手中的畫像,展開仔細看了看,不知為什么,總覺得那畫中之人莫名的有些熟悉,卻又想不起是誰,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
“說是大理寺少卿王學東的侄子王益的一個好友從外地來,聽說李家要全部問斬了,就想要找李煦解除一份婚約,王益就買通了幾個獄卒讓那人進去了,只是奇怪的是那人進去了,王益就同兩個獄卒一起昏迷了,而其中還有獄卒說是看到那兩個昏迷獄卒中的王二是同那人一起進去了,而王二抵死說自己沒進去過。”
“你覺得呢?”
“屬下覺得可能是有人裝成王二的樣子跟著那人一起混進去了,而這種時候還想要見李煦的人,極有可能就是李靖了,但這畫像中人并不是李靖,那就說那裝成王二的人有可能是李靖,那這人是誰呢,屬下看著總覺得是在哪里見過。”陳林看著景源手上的那副畫像也開始皺眉了。
“你也有這樣的感覺?”景源把畫像放在了桌上,凝眉看向他。
陳林點頭又看著那張畫像思索著,小宇有些好奇的也朝桌上看了幾眼,當他看到那畫中之人后驚訝的瞪大了眼。
“小宇,你認識這人?”景源問道。
小宇看了景源一眼,連忙退后幾步跪在了地上:“這人,這人是二小姐。”
“侯雅萱?”
景源眼神一冷,再去看那畫中之人,發現被小宇這一點破之后,真是越看就越像了,看來是經過面部特殊修飾過的。
想到那天侯雅萱說他自作多情說不愿嫁他,景源現在心里就跟有把火在燒一樣,她現在居然與李靖混在一起,他絕對不認為她不知道現在的李靖是個什么身份,可她還帶著李靖去了天牢,她真是膽大妄為到了一定的境界,難道她真以為吃定了他,還是不知道國家律法以為這事被人查出,丞相府能保得了她?
看著景源以一種想殺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桌上的畫像不發一言,陳林有些擔心的喊了一聲:“主上?”
“小宇,你去找陳新,讓他必要的時候接應一下你,你回去后除了注意丞相府的動向外,給本宮掘地三尺也要把李靖揪出來,若是本宮料的不錯的話,李靖一定藏身在丞相府的某個角落。”
景源揉著額角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畫像,突然又勾起嘴角像是自言自語般的低聲哼道:“看來確實是本宮自作多情了……”
陳林站在他的身側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看來主上還是決定暗地里解決,不過,這件事還得與侯丞相和侯侍郎通一聲氣,侯二小姐做的這個事情確實太過了一點,若是旁的人,恐怕主上知道的一瞬間就讓人去抄家扣押審問了,主上只是讓小宇找陳新暗地里搜查李靖,看來還是對丞相府很信任,只是侯二小姐怎能這樣傷殿下的心呢?
殿下從利洲回來之后,一步一步地走得相當小心十分艱難,好不容易有了現如今的局面,就算慶王伙同朝中臣子暗逼殿下登基后立秀熙郡主為皇后,殿下就算沒日沒夜的被折騰得睡不好覺,也不愿意放棄為侯二小姐爭取。
而且因為怕侯二小姐在宮中會受欺負,甚至還考慮到了怎么幫助二小姐回避秀熙郡主的鋒芒,天知道主上替二小姐考慮了那么多,不僅只換來一句自作多情,還幫助曾經要對主上不利之人的家人。
那天知道秀熙郡主與侯二小姐在街上動手了,主上就算很擔心也只能暗中了解二小姐是否受傷了,明明很是討厭那嬌蠻的秀熙郡主,卻又不得不壓抑自己應付隨時隨地都會往他身上貼的秀熙郡主以及頻頻向主上施壓的她的家人,甚至還不得不娶了她,二小姐,你是否理解過主上的難處與用心,還是你真的如此狠心!
“主上,現在李煦行刑的囚車被堵在了路上,沒辦法到達午門。”張元皺著眉頭擦了擦額頭的汗,跑進來看著屋里的幾人,一臉的無奈。
“怎么回事?”景源一拍桌子,把剛進來給他們換茶的春音給嚇了一跳,手中的托盤一松,茶盞瞬間碎了一地。
“春音,你先出去吧,讓小英子過來收拾就行了。”陳林看了一眼造成屋里低氣壓之源的景源一眼,微微嘆了口氣,朝不知所措的春音笑了笑說道。
春音慢慢的鎮定了一下又回了他一笑,說道:“沒關系的,殿下現在正在氣頭上,小英子膽小別又讓這些碎片給傷著了,奴婢再去換了茶盞,你們替殿下分憂吧,殿下這幾天都沒睡好。”
說完又看了一眼景源,轉身出去了。
被春音這么一打岔,景源心里的火已經下去了一點,又對張元問道:“怎么回事?”
張元回過神來,急道:“哦,哦,好像是許多之前受過將軍府恩惠的百姓覺得李太,呃,李煦是個好人,不愿意看到李煦被行刑,所以一點點的聚集了起來,然后就堵得囚車沒辦法往午門行進。”
“一點點的聚集?”景源找到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