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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雅萱看到小宇,頓時樂開了花,揪著他那嬰兒肥的小臉,一個勁的喊:“小宇,你回來了,真好。”
小宇看到侯雅萱不再是躺在床上,像是隨時都會停止呼吸一樣,心里一酸,眼淚就又差點要決堤。
“咦,小宇,你這是要哭嗎?”
小桃也過來,笑著撮了撮他軟乎乎的臉蛋。
小宇臉一紅,眼淚就又給憋了回去,轉(zhuǎn)頭瞪向小桃:“才不是。”
“喲,才半個月不見,你倒變了不少,以前你可是總說好男不跟女斗,女人都是頭發(fā)長見識短的,不跟我一般見識嗎?這會子瞪我做什么?不裝小大人了?”
小桃這張利嘴就是越來越狠了,侯雅萱都看得不由的搖了搖頭。
“好啦,小桃,這里還有人在呢。”
侯雅萱瞪了小桃一眼,又笑著看向小宇身后的那名男子。
確實如侯昭彥所說的那樣,一看就是個不愛說話的主,不過,她身邊有個成天嘰嘰喳喳的小桃就夠了,最重要的是他是侯昭彥派個她的,她相信侯昭彥。
高達見侯雅萱打量他,于是向她行禮道:“屬下高達,給二小姐問安。”
侯雅萱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哥哥跟我提起過你,說你已經(jīng)跟在哥哥身邊十幾年了。”
“十五年。”高達面無表情的說道。
侯雅萱自己不是個會拉話頭的人,所以碰到高達這樣話少的人,也只能再扯著笑容點頭:“那么,以后,呃,有勞了。”
高達又拱手道:“屬下應(yīng)該的。”
“呵呵。”
侯雅萱看著他干笑幾聲過后,也不再管他,反正也是個她不太擅長交流的人,而且這就算見過面了,認過主了,他是侯昭彥派過來的人,自己信任他,他也知道要做些什么,就用不著自己再去吩咐。
“好了,小宇,你能不能告訴我,哥哥把你借去做什么了?我問過他好多次,他都不肯告訴我。”
小宇已經(jīng)緩過了剛剛見到同以前一樣生龍活虎的侯雅萱時的激動勁了,這會子,又是一臉嚴(yán)肅地小大人樣:“我答應(yīng)過大少爺,會保守秘密的。”
侯雅萱盯著小宇看了好一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神確實是沒有景源或者她哥那樣有殺傷力,根本就震懾不住小宇,她只能無力地放棄:“好吧,這是你們的秘密,我知道了。”
小宇一本正經(jīng)地點了點頭。
侯雅萱看著他這樣,又忍不住撲到他面前,使勁地掐了掐他的嫩臉,揩油。
“叩叩叩”
“哥,我是萱萱,我能進來嗎?”
漆黑的夜下,侯雅萱提著參湯罐敲了敲書房的門,書房的紙窗上,屋里橘黃的燈光印照出侯昭彥認真工作的身影。
“今兒個還真是稀奇,咱家的小懶豬不僅起了個大早,而且還會心疼哥哥,給哥哥送湯來了。”
侯昭彥過去給她開了門,看著侯雅萱一臉夸大的驚奇。
侯雅萱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張嘴想說話。
侯昭彥又眨了眨眼,盯著那參湯意味深長的笑道:“說吧,你又有什么事?”
侯雅萱亦眨了眨眼,看著他:“哥哥,外面好冷,咱們進去說吧。”
侯昭彥暗道自己粗心,萱萱身子剛好一點,怎么能讓她這么晚了還站在外頭說話呢,連忙接過她手中的參湯,扶著她進屋,順便解下了自己的披風(fēng),給她披上了。
侯雅萱見他如此,心里溫暖的同時,那些準(zhǔn)備了一天的話,現(xiàn)在卻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小桃跟雅兒呢,俏兒呢,怎么讓你端著參湯過來了?現(xiàn)如今晚上冷得很,你身子剛好一點,再傷寒了可怎么辦?”
侯昭彥抓過她凍得冰冰涼的小手在自己暖和的手心搓了搓。
侯雅萱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自己的手,哈了一口熱氣,也搓了搓,故作神秘地笑道:“有些事只能我來才有用。”
侯昭彥微微一笑:“比如說呢?”
侯雅萱看著他:“比如說……”
看著侯昭彥溫潤漆黑又深邃的眼眸,嘴張了半天,她覺得自己好像還是不知道怎么開這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