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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該交待的事情,屬下已經與王大人交待清楚了,咱們什么時候回京?”陳林看著靠在椅背上對著一支金簪若有所思的景源,小心的問道。
也許是因為他習武,身體素質好的原因,只三四天的功夫,他后背上的傷就已經影響不了他了,只是,自從那天之后,他就平白添了個對著金簪若有所思的毛病,因為他實在拿不定主意到底應該怎樣去面對侯雅萱。
“再一個星期吧。”景源收起手中的金簪放入袖袋,隨意的答道。
陳林皺了皺眉頭:“殿下,按照陳新傳過來的信息,咱們應該越早回宮越好吧。”
景源眼神閃爍,勾起嘴角冷笑道:“放心吧,耽擱不了事的。”
陳林還是不放心,還想勸勸景源。
景源卻擺了擺手,問道:“侯雅萱那丫頭怎么樣了?”
“聽說氣色好些了,不過……”陳林忽然想到下面有人報了他一事,不知道應不應該讓主上知道。
“不過什么?本宮記得你不是個猶豫之人的。”
“也沒什么,只不過聽說今天中午云姬姑娘去見了侯二小姐。”
景源想了半天這個云姬姑娘是誰,突然想起她是知府大人送給他聊以慰藉的一個女人,想起宮里面那些女人之間的戰斗,面色一冷,站起身來,問道:“她人現在在哪?”
陳林一楞:“誰?”
“那個膽敢跑去找侯雅萱的女人。”景源不耐的說道。
陳林暗自搖了搖頭,這才領著景源往云姬的屋子而去。
“殿下,殿下,您終于來看奴家了,奴家可是天天盼著殿下呢,奴家……”
云姬今天本來在侯雅萱那里慪了一肚子的氣,一個下午臉色都不太好,現在,突然看到陳林帶著景源來找她,連忙讓倩兒給她打理妥當了,一臉嬌羞的要撲進景源的懷里,可惜被他側身避過了。
云姬的臉色當時僵了僵,不過立馬又笑意盈盈識趣的退后了幾步,吩咐倩兒去奉茶。
景源打量了云姬幾眼,很是懷疑自己真有贊過她,難道當時他的眼睛被酒氣熏壞了?
“不必了,本宮只是來警告你,最好本分點,少自作聰明做些小動作,不然……”
景源冷冷的盯著她,那冷冽的眼神讓云姬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只覺似有冰涼的大蛇緊緊地纏住了她的脖頸胸腹,勒得她喘不過氣,心臟就要承受不住碎裂。
從云姬的屋里出來后,陳林猶豫的問道:“殿下,您要不要去見見侯二小姐?”
景源聽后站定了,思索了一會,點了點頭:“是該去瞧瞧她了。”
陳林又暗自擦了擦額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在景源思索的這段時間,他還真怕這喜怒無常的主子怪他多嘴。
因著知府大人的府邸其實也不大,所以侯雅萱就與侯昭彥住在一個院子里,這會子,景源踏進這個院子時,心里其實不大愿意見著侯昭彥,但無奈事情就是這么湊巧,一個進一個出,正好撞到了一起。
“二殿下,是來找下官嗎?”
侯昭彥剛被人從侯雅萱屋里叫出來,正要出門去,剛到院門口,就見著景源和陳林,連忙笑著迎了上去。
這是景源和侯昭彥繼上次打架事件之后第一次會面,侯昭彥本不也愿擺出這幅熱情的模樣,不過,在注意到景源見到他時,眼角略抽了抽,心中好笑,這才惡趣味的非擺的這一出,不得不說,在某些方面,這侯氏兄妹倆還真像。
景源雖然現在不太待見侯昭彥,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他畢竟還是侯雅萱的哥哥,而且還是個能力出眾到他一直想拉攏的哥哥,于是,他也微微勾起嘴角,笑道:“侯侍郎這是有事要出門?”
侯昭彥嘆了口氣,點了點頭:“現如今天氣是越來越冷,城里每天都有凍死的百姓,真不知道這個冬天他們要怎么過。”
景源聽他這么一提,又想起今早在蕭條的街上見著衙差們抬著凍死的尸首去埋,不由得也皺了皺眉頭:“下一批物資還得半個月才會撥下,現如今只能靠著采買就近的周邊城鎮物資加上商賈富余之家的捐贈了,那預防水患的工事怎么樣了?”
侯昭彥拱了拱手,正色道:“下官已經想到了之前張響大人工事筑防漏洞之處的解決辦法,明日就開始實施,若是真能起到效用,下官能保證利洲至少再二十年無水患。”
景源見他一臉自信,心中略安,看他也順眼了一些,微微點了點頭:“有勞侯侍郎了。”
侯昭彥看著他的臉色,沒想到他這樣的人居然會這么正經的說出這樣的話,話里頭還帶了幾分真誠,心中對他的評分又高了一些,一霎那的驚訝過后,他連忙又拱手:“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