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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林心中嘆息,小心翼翼的躬身答道:“沒有,沒有發現侯二小姐。”
“有找到什么線索嗎?”
陳林搖了搖頭。
“那就一把火把這里全燒了!”景源又勾起嘴角,冷聲道。
突然,一記漂亮的焰火升天而炸。
“殿下,是小宇的信號焰火!”
景源看著焰火炸裂的方向略作思量,突然眉角一抬,隨即翻身上馬,沖部下吼道:“還愣著干什么,城東江口!”
“啪”
一個堂主隨即一巴掌把小宇扇倒在地,小宇觸不及防摔倒時正好額頭磕在了一塊石頭上,霎時鮮血直流,人也暈了過去。
那堂主在他身上又搜了一遍,發現沒有其他東西了,這才呸了一口,罷休的站起身來。
但是,看他雙目兇狠的盯著小宇,就知道還沒完,在他起身的一瞬間,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小宇的背上,隨即,拔出隨身的佩刀就要一刀結果了他。
就在刀鋒快要接近小宇的心窩時,一支羽箭破空而來,正好把刀身打偏了,可能由于羽箭的沖擊過大,那堂主一時手不力,刀就飛落在了一邊的地上。
隨著羽箭的突兀出現,大伙都緊張了起來,紛紛掏出了武器,神情戒備的看著四周。
“誰,他娘的給老子出來!”
大當家的看了看那支羽箭,又望著那羽箭射來的方向,半晌,突然笑道:“不用緊張,他娘的,是老二來了。”
秉著對老大的信任,大家聽完,略微放松了點,那堂主還有些疑惑與不平:“二當家為什么不讓我殺了這小子,他剛才放的明明就是信號焰火,八成就是與官府的有聯系,他把咱們都給暴露了!”
盛鴻起微微觸起眉頭:“二當家自有考慮,現在咱們已經暴露了,也幸好咱們人不算太多,趕緊退到樹林里各自找地方進行隱蔽,注意盡量不要留下腳印,大家再堅持一下,接應咱們的船只應該就要到了。”
侯雅萱看到他們都開始行動起來,那個打人的堂主也不情不愿的拎起了小宇,但她卻有些好奇那個二當家。
于是,微微轉了身子向羽箭射來的方向看了看,卻怎么也找不到目標,剛要放棄時,卻猶如有感應般的把視線轉移到了不遠處的一顆樹杈間,看到了半片白色的衣角,那里仿佛有一雙非常熟悉的溫柔而澄澈的眼眸深深的注視著她,她腦袋一空,人一下子就愣住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或者是因為今天一直到現在還滴水未進,感覺出了偏差,怎么可能是他!
“干什么呢,快點行不行,等你相好的呀,告訴你,他來了,你也已經跟著咱們離開了!”
侯雅萱被那個拎著小宇的堂主推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穩了穩身子,這才收了思緒。
不管這個二當家是不是那個人,已經與她沒有了任何關系,若是她還是以前的那個侯雅萱,怕不是要心寒慌亂無措了,而現在的她只是有些不解而已。
誰也沒有想到,景源他們的到來如此的迅速,接應的船只還沒到,他們就已經到了。
隱蔽起來的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一動不動,警惕的注視著景源的隊伍,就連侯雅萱也被按住了身子捂住了口鼻。
“殿下,這里還有些他們的氣息,屬下猜測,他們要么就是剛走沒多久,要么就是還在這里!”陳林躬下身摸了摸腳下的泥土,起身對景源說道。
景源環顧了一遍四周,又看了看一望無際的江面,渾濁泛黃的江水面上飄著寥寥的幾只船只和一些不名漂浮物,沒有完全被沒頂的幾棵樹凄涼地隨著江水涼風搖擺,轉眼又望向對著江水,縱橫交錯的參天樹林,突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道:“他們還沒走,只是躲起來了。”
說完,翻身下馬,撿起一顆小石子,甩手向著樹林里的某處彈去。
“啊!”
一個人掉落了下來。
但是,就在這個瞬間,景源的人就沖進了樹林與沖出來的鴻起寨人短兵相接了。
一時間,兵器碰撞發出的“哐锃”聲,衣服劃破血肉之軀被穿刺被拉傷的“嘶嘶”聲,拼殺時的叫喊聲,疼痛的哀嚎聲響成了一片。
鴻起寨堂主以上的眾人還是都有三分武藝的,雖然現在人數只有五十幾人,但是,畢竟都是在刀尖上討生活這么多年活下來的,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有句老話叫做“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所以,雖說景源帶來的都是精兵,人數相比鴻起寨的也多了一半,但是這場拼殺還是持續了一炷香之久依然沒有停歇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