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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她拉過小宇,小心的問道:“那跟蹤之人還跟著咱們嗎?”
小宇一臉肅穆的點了點頭:“還是找不到那人到底躲在哪里。”
她笑了笑,安撫的抹了抹小宇的頭:“沒關系,你還小嘛,你說跟蹤咱們之人會是個什么來歷,為什么跟蹤咱們?”
“小宇不知,但小宇一定會盡全力保護好小姐的。”
她又笑了,忍不住掐了掐小宇還有些嬰兒肥的臉蛋:“好樣的,小宇,好志氣!”
好不容易見著了小宇說的那片竹林,侯雅萱心道她們都快到目的地了,怎么那人還不見行動?
“小宇,那人還跟著?”
小宇點了點頭。
“你說,他跟了咱們這么長時間,卻沒有任何動作,為什么?”
“難道只是跟蹤監視?”小宇也有些奇怪,但是他明明感覺到了那人隱隱的殺氣,對他們帶著殺氣的人不可能是這么安全的。
“先不管了,咱們先去見了那和尚再說。”侯雅萱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作罷,該來的總會來的。
“兩位施主,家師已久候多時了,這就請進吧。”
剛進到竹林,就有一位面目清秀的小和尚已經等在了那里。
侯雅萱笑了,看來那和尚倒會些本事,就是不知道是真有本事還是故弄玄虛了。
小和尚帶著侯雅萱兩人穿過竹林,進到寺里,直接向寺院的后院走去,還未靠近后院廂房,就聽見那里傳來“咚咚咚咚”非常和緩敲擊木魚的聲音,院子里的殘竹,高高的梧桐樹,隱隱的檀香,小和尚“沙沙”掃落葉的聲音,還有帶著節奏感的木魚聲,一下子就讓侯雅萱覺得清明鎮定不少,心境也沉了下來,一掃之前的浮躁不安。
小和尚推開其中一間廂房,一個略胖的和尚正盤坐著背對他們穩穩的敲著木魚,他們的進來也并未影響他分毫。
“施主請坐吧,請喝茶。”
那引路的小和尚安排她坐下,倒了杯茶后,悄聲的離去了。
那敲打木魚的和尚依舊敲著木魚,侯雅萱這會也不著急,喝著手中的茶,聽著那混著念經聲的木魚聲,倒覺得特別的心安。
“阿彌陀佛,讓施主久等了。”
小半個時辰后,智空終于念完了那本經書,抖了抖身上的袈裟,收拾好經書和木魚,這才笑著與侯雅萱打照面。
“無妨,是我叨擾了大師。”侯雅萱連忙站起身來笑著行禮。
智空笑著打量了侯雅萱幾眼,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一邊:“施主心中是有何郁結?”
侯雅萱聽智空如此一問,略做思量,微微笑道:“聽聞大師相面算卦十分精準,不知大師覺得我心中郁結在何處?”
智空眼神一閃,笑得慈眉善目,道:“阿彌陀佛,施主謬贊了,老衲也只是一介凡僧,不過是憑著這番歲數見多了世態而已。”又打量了一下她,再道,“老衲見施主眼神清明,氣質不俗,必是家世顯赫,面帶桃花,施主最近定是有桃花纏身,而印堂隱隱泛青,倒是像有血光之災。”
侯雅萱一聽就有些不耐了,這和尚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點子上,與之前那些招搖撞騙的有什么區別?還血光之災,不用這老和尚說,她也預料到了。
智空見她面色開始略有不善,隨即微微一笑,安撫道:“阿彌陀佛,施主莫急,施主可是想問這‘來’與‘去’之事?”
侯雅萱聽那和尚正說中她心中所想,頓時一愣,隨即一喜:“大師可有法子解決?”
智空笑著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一切自有緣法,‘來’是緣,‘去’也是緣,機緣卻講究可遇不可求,按老衲看來,施主當‘既來之,則安之’,善哉善哉。”
說完,又一臉莫測的看了傻眼了的侯雅萱一會,笑著緩緩的走過去,打開了廂房的門。
外面的光線一下子掃了進來,因著天色也不太早了,所以屋里只是稍稍亮堂了些,卻也讓侯雅萱突然間豁然開朗想通了一些事情,反倒又開始擔心起小桃來,也不知那傻丫頭怎么樣了。
“施主,再過半個時辰就到用膳的時間了,施主先歇息一下,老衲會提醒慧明送些小粥和齋菜過來。”
智空轉過身來,見侯雅萱似乎想明白了一些,微微一笑,雙手合掌,微微躬了一身,就要離去。
“大師留步,是這樣的,我們還有一些事情,可能需要立刻離去,就不勞煩大師了,今天真是謝謝大師指點迷津,若再有機會相見,再來叨擾大師,哦,對了,我還想捐些功德,替受災的利洲百姓祈福,不知該如何作為?”侯雅萱站起身來,掏出一錠十兩的紋銀,謙遜的問道。
智空看了侯雅萱手中的錢兩一眼,笑道:“阿彌陀佛,施主既是有心,真是利洲百姓之福,就請跟老衲前來吧。”
待到拜完佛祖,為利洲的百姓祈福,捐完功德錢完畢,侯雅萱帶著小宇,這才急急忙忙要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