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誰呀?”侯雅萱正在看一副山水字畫,畫倒也沒什么奇怪的,只是邊上那題的字把她給吸引住了,行云流水,落筆如云煙,定是出自大家之手。
“侯二少,是小的,您點的酒菜給您做好了。”
“哦,進來吧。”
小桃連忙去把門開了,是之前給她們引路之人,后面帶著兩個端著菜的大媽子,再后面倒是跟著一位身姿妙曼的秀麗女子。
幾個大媽子手腳麻利的把飯菜擺好后,正要出門去。
“這酒菜沒什么問題吧?”小桃拉過那個領頭的人,問道。
那人看了侯雅萱一眼,又轉頭對小桃笑道:“這侯二少啊,是熟人,咱們知道分寸,就是因為咱們知道分寸,所以才留得住客。”
等到那些人都走了后,侯雅萱拉過小桃,看了一眼酒菜問道:“這酒菜,你怕她們給咱們下藥?”
“侯二少,小桃有這顧慮也是應當的,這里畢竟是****,不是專門吃飯的酒樓,所以咱們這酒菜里多少都會放一些****的藥散,二少第一次來的時候,咱們也是不清楚情況,就因為這個您差點出事了,幸虧當時大少爺也在這樓子里,才未惹出事來,后來二少就偶爾與李三少一起過來,咱們也知道分寸了。”綠萼在兩只杯里滿上酒,笑盈盈的接道。
“你們在這酒菜里下藥,膽子也太大了吧,難道都沒人過問嗎?”侯雅萱奇道。
“嗤,過問?咱們這種地方,來的都是男人,都是來放松的,再說了咱們這藥散放的也不多,那藥也不傷身體,他們還求之不得,玩得更是樂此不疲呢。”綠萼挑了挑眉,把其中的一杯酒遞給侯雅萱。
“也是,這男人啦”侯雅萱也撇了撇嘴,接過酒杯,一口喝了。
“二少,那李三少今天怎么沒跟你一塊過來?”綠萼拉著侯雅萱坐下,給她夾菜,若無其事的問道。
“他”侯雅萱不知道該怎么跟她說,特別是想起之前小桃說綠萼姑娘好像對李靖有點那意思。
突然,樓下爆發出一陣吵鬧聲,引得侯雅萱有些奇怪。
“是文香姐姐出來了。”綠萼解惑道。
等到吵鬧的人聲慢慢淡下來后,一陣猶如泉水淌過的樂音緩緩響起,樂音由小到大,就像由遠及近一樣,不知是首什么樣的曲子,但是卻讓侯雅萱想起了媽媽,想起了二十一世紀溫暖的家,不知道媽媽原諒她了沒有,不知道爸爸是不是還沉浸在他的音樂世界里,也不知道損友死黨在沒有她的日子會不會無聊,她知道死黨其實也沒啥朋友,更不知道他們知道她出了車禍后有多傷心。
不知不覺琴音慢慢淡了下去,樓里一片寂靜,隔了許久,才慢慢的響起擊掌聲,然后是差點掀了房頂的叫好聲跟掌聲。
柳巷的夜,這才正式開始。
“侯二少,小的有個事希望您能同意。”秋姐過來敲門。
“什么事?”
侯雅萱發現這樓子里的酒菜味道還真不錯,與她家那醉仙樓的差不了多少,于是,拉著小桃上桌,讓她也吃些,小桃死也不從,于是只好用只干凈的碗,讓她盛了飯夾了些菜,另辟了張桌子去吃。咱不能虐待員工不是。
“現在咱們樓里來了位得罪不起的貴客,點了綠萼姑娘,讓她過去給跳一曲。”秋姐有些為難。
“那就去吧,跳完就回啊。”
不能擋了人家做兼職,跳完舞,貴客肯定會給小費的,侯雅萱想當然的想著。
“哼,跳完啊,還不知道回不回得來,二少,您慢慢吃啊,秋姐,讓秋桐妹妹過來服侍吧。”
“什么意思?那得罪不起的貴客是誰呀?”聽綠萼的語氣好像是去了就回不來了,而且她也不是很情愿,侯雅萱看了看綠萼,又看了看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