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沒聽清景源說了什么,只聽到他說完后那女子“咯咯咯”直笑。
侯雅萱只覺得自己剛剛緩和沒多久的心情,突然一下子又有些沉重了,于是,放下筷子,拿過酒壺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一口的喝完。
“怎么了?”侯昭彥見自己妹妹臉色有些不對,于是,也停了筷子,問道。
“沒事,剛才好像聽到是二皇子他們。”
“是呀,是二皇子殿下和秀熙郡主,聽說秀熙郡主剛進京沒多久,從小就愛纏著二皇子,現(xiàn)在更是每天都要拉著二皇子陪她到處玩,可能還要在京都呆段時間。”侯昭彥一邊說著,一邊注意著侯雅萱的表情。
“秀熙郡主?”
“是呀,這秀熙郡主是先皇時期跟隨先皇南征北戰(zhàn),戰(zhàn)功赫赫的一位元帥的孫女,現(xiàn)在咱們的慶州就是那位元帥領(lǐng)兵打下來的,只是后來先皇病重,當今陛下即位,元帥怕自己可能會功高蓋主,于是就拿著元帥印,要交出帥印告老辭官,先皇心中不忍,就讓陛下把慶州賜給了元帥,讓他去做個閑散王爺,封號慶王,世代襲爵,而那元帥就成了咱們南燕國唯一的一位外姓王爺,這秀熙郡主就是老元帥最疼愛的孫女,小時候,你們還一起讀過書,只是你現(xiàn)在可能不記得了。”
侯雅萱聽完撇了撇嘴,果然啊,有背景的就是不一樣,那慶王雖說只是個閑散王爺,但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征戰(zhàn)那么多年,沒點拿手的也說不過去,說不定啊,那景源要爭皇位,還得娶了這秀熙郡主,依靠她家的權(quán)勢地位。
而既然她與自己一起讀過書,那肯定也是與景源一起,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呀,難怪秀熙郡主能把他那生人勿近的氣息忽略,也說不定,景源與那秀熙郡主在一起,根本就心情舒暢,壓根就不會去放冷氣凍人。
越是這么想,侯雅萱心情越是不爽,現(xiàn)在她就想沖到外面大吼一聲發(fā)泄一下。
侯昭彥仔細觀察著侯雅萱的表情,不由得覺得有些可樂,看來上次景源的人打傷了她,倒是把她腦子給打壞了,不過,這人倒是比那人靠譜點,只是有些麻煩,當然,最重要的是要看萱萱她自己的了。
“公子,我今天見到那侯二小姐,總覺得有些奇怪,您覺得呢?”李安給李靖倒了杯茶,讓他緩一緩酒勁。
李靖喝了一口,看了一眼李安,苦笑著搖了搖頭,并未說什么。
本想,在那騎馬場,他們曾今有過一段非常快樂的回憶,如果把這段回憶找回來了,她也許就能想起他了,只是沒想到她連怎么騎馬都給忘了,還有那醉仙樓,桌上那些菜,哪些她愛吃,哪些她挑剔,本來他是非常清楚的,只是看著她動筷子后,他倒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都不了解了,沒想到一個人失憶會失的這么徹底,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性格變了,他可以理解,畢竟與一個人的成長經(jīng)歷有關(guān)系,可是連口味都變了,他就真的不能理解了,若不是那天,親眼見著了她右臂上的那塊胎記,他真的要懷疑了。
李靖端著茶盞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打掃的丫鬟奴仆,一時陷入了沉思,他又想起了那個水洞洞穴里的光。
“小姐啊,您怎么了?”小桃一邊泡著茶,一邊奇怪的看著侯雅萱。
“嗯,我怎么了?”侯雅萱放下支著下巴的手,收回不知道飄到哪的眼神反問道。
“小姐,小桃覺得,您是從騎馬場出來后,就一直有些不太對勁,吃飯的時候也是怪怪的,就沒見著您吃幾口飯菜,您倒是不餓呀,而且從吃完飯一直到現(xiàn)在,您都沒再說過話,一直在發(fā)呆,您到底是在想什么呀?”
“發(fā)呆?我有嗎?”眨了眨眼睛,侯雅萱堅決否認。
“好好好,您沒發(fā)呆,來喝口茶吧,這是大皇子讓人送過來的,說是前不久番邦進貢的,他那里得了一點,也想讓小姐嘗嘗,就讓人送了一小盒過來,大少爺見著了想從咱們這兒分一點給他,奴婢都沒給呢。”
侯雅萱皺著眉頭接過來,剛喝了一口,就放下了:“哎呀,這茶的味道怎么這么怪呀,不行,還是換之前的吧,那什么剩下的就全給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