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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域本來也想湊過去看看,但是已經被侯丞相搶先了一步擋在了前面,于是只好有些遺憾的退了退身子,不過,他也還是蠻高興的,自己這個老婆,就算臉上有傷,依舊是花容月貌,嬌艷若滴,讓他恨不得現在就把她娶回去,好好招待。
“侯丞相,您放心,本宮回宮后,就去母后那里要些玉肌活膚膏,等會我讓小順子拿了給萱萱送過來,保證不用三天,就會又恢復到原來的傾國傾城之貌?!本霸瓷岛呛堑恼f道。
“二殿下,聽說大皇子去了丞相府。”小英子一邊給景源垂著肩,一邊小心翼翼的說道。
景源閉著眼睛假寐,正當小英子以為他睡著了的時候,他緩緩睜開眼,說道:“那侯雅萱傷得怎么樣,知道嗎?”
“據回來的人說,看著沒什么事,只是面上倒是有一塊淤青了。”
景源聽完,又勾起了嘴角,輕聲笑道:“真是一群飯桶,早知就不該讓張響去結果那幾個人了,應該讓陳新去的,斷手斷腳泡酒壇,豈不更刺激。”
站在他身后的小英子聽完,臉色慘白,冷汗直流,他現在跟著二殿下的時間不算長,只有大半年,是大半年前二殿下的貼身小太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御花園的河里后,鄭貴妃把他調過來服侍的,只是雖說二殿下不算個苛刻暴戾的主子,從未打罵過他,反而總是一副笑模樣,但小英子卻覺得就算再給他大半年的時間,他也適應不來這樣的主子,真不知道他之前的貼身小太監是怎么在二殿□邊一呆就是三年的,難不成那個小太監是終于受不了呆在二殿□邊的心里壓力,自殺的?而同樣讓他感到害怕膽寒的,還有二殿□邊的那個陳新,他更是想都不愿意想起,太可怕了,那人大多時間都在獄室研究刑訊,簡直就像是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哦,對了,你去幫本宮把陳新叫過來,本宮有事情要吩咐他?!本霸瓷炝藗€懶腰,隨手拿過一本折子翻了翻,轉過身對還在發愣的小英子吩咐道。
“啊,哦,奴才這就去?!毙∮⒆踊剡^神來,看著對著他似笑非笑的殿下,連忙跪□子應道。
看到小英子慘白的面孔,腿還在打顫,景源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母妃為什么把他調到自己宮里,膽子又小,性格還糾結,除了溜須拍馬比較敬職敬責以外,真不知他還有什么用??此歉币ビ植桓胰サ募m結樣子,還真是可樂。
他也知道小英子為什么不敢去。
上回他帶著小英子去了一趟陳新那里,正好看到陳新審問犯人,那個犯人咬著牙渾身□著被蒙了眼睛綁在床板上,身上布滿了小傷口,有些傷口血液已經凝固了,而木板床邊上放了只木桶,一滴滴的在滴著水。
而陳新卻拿著一把小刀,每過一盞茶的時間,就會讓人慢慢的把滴水的速度放慢,直至停止,然后他再隨手在犯人身上輕輕劃了一刀,滴水的聲音再次慢慢響起,獄室很靜,只聽得到水滴的聲音,而他一身白衣未沾到半滴血跡。
那劃開的傷口也不深,但是很明顯有點疼,但也不是特別的疼,因為那人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
這完全就是玩的一個心理戰,被蒙住了眼睛而又全身□,感官就會比平時要靈敏而且更兼一份羞恥心,還會有一點對未知的恐懼,當小刀劃過身上,傷口流血,整個寂靜的獄室聽到自己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進木桶,又完全不知道自己傷得情況,而赤著身子更是又添了一份涼意,這感覺就像是在等著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流干,一般人都撐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嚇死自己。
果然沒過多久,那個犯人就開始渾身打顫的喊道:“我說,我說,我還不想死?!?
而陳新這時候才抬起頭來對景源輕輕的微笑了,白皙的面孔,殷紅的嘴唇,再配上他身旁渾身傷口的犯人以及這陰深深的獄室,而剛才又有點感同身受的受了刺激的小英子,面色慘白,小腿打顫,只覺得那人是來自地獄的修羅,當場就昏了過去。
景源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好笑,小英子當時就暈了過去,倒把陳新唬了一跳,景源就讓人把小英子抬回去了,沒想到他嚇得回來后還大病了一場,不過膽小怕事倒也無所謂只要對自己的主子忠心,別干些陽奉陰違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