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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到這里中斷,她想知道的除非他親口回答否則得不到答案。
兩個人,兩邊咖啡開始修稿。一直忙到傍晚六點,實在餓得不行了才關了電腦出去覓食。
在酒店附近的韓國餐廳吃了一頓飽餐,邵文紳士地付了錢,順便打包了一份壽司準備帶回去當夜宵。
回去接著忙起來,寫好的稿子反復改了又改,最終敲定。時間八點一刻。沈陳的電話響起來,是香港當地的號碼。
“沈小姐。”對方聲音很熟悉,好像是今天上午剛剛才與她打過招呼的那位。對方很有禮貌,并不需要她思考,自己就報上名字:“我是Lnda。”
“葉小姐有什么事嗎?”她自然不好直接稱呼她Lnda,選了個合適的稱呼。
“不打擾您吧?”她的語氣客氣太過,實在令人難以消受,或許身為大老板的貼身秘書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些富商豪闊以至于養成了習慣吧。
沈陳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合宜:“不打擾。有什么事您請說吧。”
“今天太過匆忙,二少又走得急所以沒能和您細談。”回來后細查了葉祖蘭的底,才知道她跟柯家有點兒血緣關系。所以在外人稱柯振德“二少”是奉承,在她卻是身份上的習慣。“上次的電話,我很抱歉。”
終于提到這件事了,沈陳以為掛斷電話之后她們都該忘記了。
上次葉祖蘭曾用柯衍的手機給她打過一個電話,這于她的身份和職權是僭越了。
她還記得當時她剛剛被她的老板無情地拒絕,躺在醫院病床上獨自彈淚。那個號碼響過一聲,她還來不及接就手機就因為電量不足自動關機了。再后來手機充滿了電等來的電話卻是她來的。
她說:“如果沈小姐方便可否過來‘江景豪庭’一趟?柯先生病了,我想他需要你。”
完全沒有想到,昨夜還挺著身子冷臉以對的人會生病,還需要她過去。沈陳嗤笑一聲,拒絕了。
葉祖蘭小姐是個好秘書,她很懂老板的心意:“柯先生病得挺嚴重的,昏迷到現在都沒有醒來,嘴里一直念著沈小姐的名字。”
葉祖蘭身為柯衍的貼身秘書關于他與沈陳的事情自然是知之甚詳。那個每月老板必然光臨的小公寓也是經她的手購置的,公寓里住的女人她見過幾次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她曾經很仔細的打量過。咋聽可以要訂婚她第一個想到的也是這個女人,她在老板心目中的分量沒有人會比她更清楚。
“我想他嘴里喊的‘沈陳’應該是沈小姐的名字吧?”
這句話令病床上的她顫抖了,病得嚴重?還念著她的名字?
昨夜之后她就已經決定徹底放棄了,如果他都不在乎,她再怎么掙扎都是于事無補。張恬說的對,如果一廂情愿那么絕對不是愛情。
后來她還是沒有過去,因為一直昏迷的人突然醒了過來,電話被掛斷。
“葉小姐沒必要抱歉,為老板分憂是應該的,況且我也沒有去。”她還是想不明白這位富有才智的首席秘書親自致電只是為了致歉嗎?尋思中已經走到了自己的房間,用肩膀關起房門。
“柯先生近來身體一直不好。”她很誠實,這樣的話本不該輕易泄露,一個帝國的最高統治者絕不能輕易倒下,否則帝國動蕩難以估量。如果柯衍病倒,那么柯氏股價必定要跌。“多年來的舊疾,上一次喝酒過量導致胃出血,現在都還沒能康復。”
“上一次”指的就是酒店遇見的那次嗎?確實是喝了很多,從未見過那樣的他。
“他……現在還好嗎?”沈陳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問。
葉祖蘭聲音低下去:“只是死不了罷了。”
她的這個回答令沈陳無言以對,不過她承認原本緊繃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半響之后葉祖蘭換了個話題:“恕我冒昧,您最近是否找過林小姐?”
沒想到她竟然知道,是林躍然主動告知還是柯衍也已經知道了?沈陳深吸口氣:“是的,我找過她,而且還給她寄過東西。”
“是照片?”葉祖蘭馬上追問。
沈陳承認:“是的,我和柯衍的照片。”竟然她會問可想是知道了,“其實我希望見到他。你能幫我嗎?”
對方沉默了一會:“這個我辦不到。最近事情很多,連我都見不到他。但是我想請您近期不要去找林小姐,也不要找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