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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新聞》是李才旗下最熱銷的雜志,這本雜志因為視角獨特,前沿,以幽默的筆調調侃時事在國內一直有一大批固定的讀者。搞新聞的人都希望到《周新聞》去熱血一把的,但是《周新聞》也是出了名的嚴苛,女人當男人用,男人當牲口用就是其內部現狀。
沈陳關掉音樂問:“找什么樣的?”
“怎么最近一直都在聽粵語歌啊?”劉子文思維跳躍,“香港男歌手我只喜歡Enson……”
“劉子文!我問你找什么樣的?”沈陳簡直想掐死她了。
“嗯,好像是要弄個專欄什么的,專欄編輯?好像是。”劉子文走過來,“貼內部呢!難道要找內部的?誰去啊?”
張必插嘴:“就你這樣的不想去吧。要真是負責一個專欄那可不得了了啊!”故意拿鄙夷的眼神看劉子文:“我看你真不行。”劉子文也不回嘴,拿出袋子里的芒果冰,在張必眼前晃了晃,“本來準備了你的份,現在……算了吧!”
張必露出討乖的笑容:“哥們一場嘛!”
或許……可以考慮一下的。沈陳獨自尋思著。
晚上下班路過粘貼欄認真地看了看,出了大廳正好白穆言的電話進來,是要約她一起吃晚飯。找了借口回絕,打車到了療養院。最近一星期她都有過去看看,陳鎮宇自上次手術之后一直住在那里。
渝同這幾天一直陪護在病房里,見了沈陳微微一笑將她領進病房里。其實說病房并不貼切,這里陳設與家里并無兩樣只是周圍住著醫生護士而已。
“來了!”陳鎮宇放下手中的報紙,笑得非常慈祥,“吃了沒有?”
沈陳點頭,天氣一熱她就會沒胃口,所以晚飯就直接省略了。擠出一點微笑問他:“今天好些了嗎?”
“本來就沒什么事,是他們小題大做,非要我住在這地方。”陳鎮宇裝著不高興的樣子。沈陳沒多說什么,她一向沉默的,而陳鎮宇也習慣了她這樣子,只是自己找話題來:“今天沒和男朋友一起出去玩?”他已經從渝西嘴里知道沈陳男朋友的存在,所以就時常問起,之前要求過要見他,她拒絕了。她和白穆言真是不清不楚,就是承認關系她也不希望見家長。
回來的路上下起了一場大雨,沈陳坐在的士里,望著玻璃窗外淋漓的世界,心里默默做了個決定。
翌日。
“美女,副總找。”剛剛進辦公室就聽到劉子文的大嗓門。同事們紛紛側目,劉子文同情地握了握沈陳的手。
李航會找她是意料之中的。
“我替你問過了,調你過去不是不可以的。”說是招四名,名額有限但也不是定死了的。李航的手在下巴上抹了一把,“那邊說了要到S市總部去調研半年。要有歐美隨時的歐洲護照,調研結束會安排到香港分部工作。”抬眼認真地看著沈陳,見她沒什么反應才又開口:“穆言知道了嗎?”
沈陳并不知道這個工作除了個前期調研還要有歐美護照,這個是得考慮一下。但是李航提到白穆言。她并不是白穆言的所有物,沒必要經由他的同意吧。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呆在原地不停地打轉,她想要改變一下,至少有所追求。
李航耐心地等她的回答,然她只是低著頭。李航看了看表說:“這樣,你再考慮考慮。一會我還有個會,你先出去吧。”
應了聲好,沈陳安靜地退了出來。電話約白穆言吃晚飯,嘟了半天對方也沒有回應。結果下班時分當沈陳走出辦公大樓時卻看到某人養眼的白色奔馳停在門口。劉子文本來正低頭瀏覽微博,見沈陳停下來才把眼睛從手機屏幕上挪開,然后有點小激動地吹了個****哨。沈陳扶額,往白穆言那走去。
“怎么來了?”坐上車,待白穆言關車門,“我今天給你打電話了。”
“知道。”白穆言不急著開車,“送我媽上飛機了,在機場所以沒聽到。”白穆言看了看沈陳接著說:“我媽和幾個朋友去馬來西亞旅游了。”
沈陳“哦”了一聲。
白穆言伸手捏了捏沈陳的臉說:“也就是說,我家現在只有我一個人。”
沈陳忍不住嗤笑:“嘿,你是成年人了好不好,你家一個人你怕啊?”
白穆言賣起乖來:“知道我怕啊!去我那陪我。”見沈陳將頭轉向窗外不搭理他,他才恢復一本正經:“今天到我家,我給你露一手。”
白穆言的家已不是記憶中那個樣子。沈陳被領進客廳,白穆言開了空調給她拿了飲料。然后脫了外套煞有介事的樣子。“我去準備,嗯……helpyourself。”
沈陳點點頭,低頭呷了一口冰鎮的西瓜汁。空氣漸漸涼了,沈陳起身隨意參觀著。這是一百五十多平歐式裝潢的房子,白家在B市的房子比這個大得多了,不過李雪還是常住這里。或許因為沈陳的關系,白穆言也一直住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