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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身上的話,我應該可以找到吧。”龍嵐松開手中的那截衣料,“你要我找,還是自己拿出來?”
“我沒有……”苻鈺的聲音明顯細了許多,一雙含著淚的眼睛哀求似的看著他,說出的話語卻是極力逞強,然而依舊在她沒有說完的時候,又是“嘩——”的一聲,一大片衣料破碎的刺耳聲音尖銳的傳入她耳中。
她原本緊緊裹在紅衣之下的白皙脖頸,脫離溫軟的衣襟,一下從溫熱變得冰涼,暴露在了這間暈暗的小黑屋里。
“不要……”苻鈺眼中無數淚一下子涌了出來,若是她再一個“沒有”說出口,眼前這個無理霸道的人只會更粗魯的對待她……
“我可以為你解毒,但是我身上真的沒有解藥,求求你,不要,我會幫你解毒的……”
“如果你早點這樣配合,就不用受這樣的苦了。”龍嵐看她一眼,眼底起了一絲邪惡,“要是你一直那么固執,我本是想要你一條手臂作代價的。”他說著起了身,轉身離開了。
拉上門的時候,他聽得屋里一直強忍著哭泣聲的女人嗚嗚哭了出來。
……被嚇到了?
呵……
玉城客棧中,櫟凜接到了來自遠方的信件,等了多日的消息終于有回信了。但他得到的結果是,苻鈺沒有回去自己的家。
到處找不到她。
就在櫟凜生氣的揉了信件時,一支流箭倏地從窗外飛來,“叮——”一聲射中屋中的房柱上,櫟凜眼疾手快,飛步上前側身窗戶后,窗外正對著玉城繁華的大街,來來往往的人群沒有異樣,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相隔此地九十丈左右的高樓上。
定眼在高樓上,一個人影立在飛檐之上,但是一閃而過,一個躍身落在廊上,很快就消失在樓宇轉角。
櫟凜撥過窗扇,緊閉上,然后轉身走到房柱旁,伸手拔箭。
那么遠的距離,居然射得這么深。櫟凜稍一用力,完好的將箭拔了出來,解開箭上捆綁著的信函。
“鳳彩遙。”
信函上只有這三個字。
櫟凜的臉色變得很難看,看到彩遙名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做這樣事情的人,只有那個叫龍嵐的人。
他握劍的手陡然握緊,用力得指骨都可以清晰看見。他匆匆出門而去。那天龍嵐消失在草原上之后,他再次上絕壁峰看了看,看到彩遙和沈師傅都相安無事他才離開。他擔心彩遙,但他沒有急著把這事告訴她。
自那一次見面之后,他也在四處尋找著龍嵐的下落,但是找不到那個人的蹤跡。現在,他送來這個……櫟凜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就在他下樓時,過道里一個穿著灰色大袍,戴著的風帽都遮住大半張臉的人低著頭向這邊過來。櫟凜看他(她)一眼,匆匆側身繞開……
“櫟凜。”
他的步子頓了一下,回身過去。
那個灰衣大袍的人摘下了自己的風帽,回轉過身來。
“沈師傅?”櫟凜眼里是十分驚訝。
沈卿看了他一眼,向他使了個眼色,便繼續向里面房間去。
到了里面的房間,沈卿推開門進去了,后進來的櫟凜插好房門,跟著沈卿進去。
進到屋里,沈卿就脫掉了身上的灰色袍子,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客棧的房間都是一個格局布置。沈卿搭好袍子便坐到了桌邊,桌上還擺著一壺茶和兩個小巧的杯子,似乎是用過還沒有收起。看樣子,似乎已經在這里待過了,不是第一次來。
“沈師傅,你怎么會在這里?”櫟凜更想問的是彩遙現在在哪里。
“我和彩遙現在都不住絕壁峰。”沈卿看著他神色有些急切,一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邊說話,“那里已經被彩遙一把火燒了。”
櫟凜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龍嵐那張邪氣的臉不時在他腦海中閃過。
“發生什么事了?”
看著櫟凜一臉擔憂,最終,沈卿還是把大致事情告訴了櫟凜。簡簡單單告訴他彩遙現在處在麻煩中,但她沒有把細致原因說出來。彩遙的身上的秘密,她不想被太多的人知道。
聽著沈卿說關于彩遙的事情,櫟凜的手握緊,不由起了一絲怒意,那個龍嵐……他到底在作何打算?
不一會兒,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誰?”
“師傅,是我。”彩遙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櫟凜轉身便過去打開了門。
彩遙也許沒有料到櫟凜也會在房里,看到櫟凜的時候,愣了一下。而櫟凜看著彩遙也是發怔。彩遙穿著一身簡練利落的男裝。
“彩遙,你這是?”櫟凜看她。
“先進來再說吧。”沈卿看著他們愣在門口,不由催促了一聲,櫟凜這才退身一步讓彩遙進了屋。
“彩遙去了哪兒,為什么作這身打扮?”
“只是覺得方便一些而已。”彩遙淡淡解釋道,但在她看了師傅的神色之后,知道櫟凜已經大概知道了她的事,也不多說什么,接過師傅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
“彩遙是擔心那個叫龍嵐的人輕易找到你?”櫟凜看著她眉眼里一絲隱藏的神色,“我見過他了。”
彩遙的手頓住了:“你什么時候見過他?”
“幾天之前。”櫟凜模糊的說著時間。
沈卿在旁邊聽著皺了眉頭,龍嵐,到底想干什么?彩遙也困惑不已了。看來,這一切,他們各自在暗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櫟凜看著彩遙陷入思索,自己也有了打算,看來,龍嵐似乎想利用他盯緊彩遙的行蹤。不管以莫名奇妙的理由讓他去保彩遙的命,還是在彩遙離開絕壁峰之后,送他一張字條來提醒他注意彩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