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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道多久,垂落在地的灰色飄紗蚊帳被輕輕掀開。
一個高大的黑影突然鉆了進來,帶著滿身寒意,他直直地矗立在床邊不動。直到女孩翻了個身,黑影直接上了床,將人壓在身下。
唇上傳來一陣痛意,寧蜜棠的意識逐漸清醒,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被人壓著親吻。
心猛地一跳,她被嚇得渾身的汗毛直豎,手腳全麻。
身上的人含著她的唇用力吸吮著,寧蜜棠趕緊伸手去推他,嘴上還重重地往對方的唇瓣咬了一下,直讓黑影悶哼了出聲。
“滾!” 寧蜜棠掙扎著,冷冷地斥道。
黑影摟緊身下的女孩,湊近她的耳邊,低聲道:“噓!棠棠,是我。”
熟悉的嗓音傳來,寧蜜棠一愣,她將眼睛睜大到極致,想將眼前的人看清,但黑暗中,一片模糊。
她趕緊伸手將床頭柜上的小臺燈打開。下一刻,暖黃的燈光透過灰色的飄紗蚊帳灑了進來,清晰地映照出男人干凈的眉目和分明的俊俏輪廓。
他黑沉的眼眸潤濕明亮,仿佛墜滿了星光,讓人一眼深陷。
寧蜜棠抵在莫淮胸膛的手改為摟住他的項頸,聲音輕顫著,“阿淮......”
“別哭,棠棠,是我不好,來晚了。” 聽著女孩的輕顫,莫淮心尖都疼了,他將人摟住,指腹輕輕地拭擦著她眼角沁出的淚,“對不起,別哭了。你哭,我的心便疼得厲害。”
看著身下女孩泛紅的眼眶,莫淮一顆心發緊發疼,他壓低著聲音,一遍又一遍地輕哄著:“棠棠,別哭,別哭......”
她的一點點委屈都能要他的命。
寧蜜棠摟緊他,睜著一雙烏黑的眸子,水光盈盈,淚珠兒無聲地留著,偶爾一兩聲的輕輕啜泣著,好不委屈。
“你是想心疼死我么?”
莫淮又一次拭去那炙熱的水珠子。
淚眼朦朧,寧蜜棠眨了眨眼睛,水珠子又滾落了幾顆,“你怎么找來的?”
安靜的房間里,女孩的聲音細細的,帶點啜泣的鼻音,又軟又綿,讓莫淮的心都軟了。
他親膩地用直挺的鼻子去磨蹭她的鼻尖,“雪停了,我聞著你的氣味便找到這里來。”
那天看見尸體的那一刻,他幾欲崩潰,簡直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寧蜜棠會離他而去。后來被喬子巖質問,他的意識才回籠清醒。冷靜下來,他發現自己對著那具尸體有種陌生的疏離感。
這幾天,他每天都活在黑暗無光的深淵中,度日如年。
他都想好了,若是真的失去她,他把命舍了就是了。
暖黃的燈透進來,女孩濕漉漉的眼里像是鍍了一層光,晶亮奪目,“我一直在等你。” 她的一雙玉臂摟緊了他的項頸,搖了搖,“阿淮,我好想你。”
仿如怕男人感受不到她的思念,她又道了一句:“真的真的好想。”
一瞬間,莫淮清冷的黑眸亮如星辰,有波光在蕩漾,“我也是。”
女孩嬌嬌軟軟的,又暖又香,他的目光落在了嫣紅的唇瓣,上面沾染了一層水色,紅潤亮澤,明顯是他留的痕跡。
“棠棠,我想親你。” 喉嚨上下滑動了一下,莫淮坦白地說道。
全身被真絲棉被蓋著,又松又軟,寧蜜棠把臉往被子里面藏了一半,通紅著,“你剛才嚇死我了。” 一聲不吭,兇狠地咬噬她的唇,現在還有點疼。
莫淮的眼眸黑色晶亮,“是我不好,一時沒有控制住。”
然后,他腆著臉,把受傷的唇角往她面前湊,委屈巴巴的:“我受傷了。”
剛才寧蜜棠受到驚嚇,一時間咬得狠了,男人形狀極好的唇被咬傷,上唇的嘴角處帶著深紅的壓牙印,皮都破了,還滲著血。
寧蜜棠一眼便心疼了,她不敢伸手去碰,“疼嗎?”
“嗯。”
莫淮的聲音有點低,有點悶,“你都沒有認出我來。” 隨即,他趁機說道:“棠棠,我都受傷了,你還不讓我吻嗎?”
寧蜜棠一顆心仿若陷入了棉花里,軟軟的,甜甜的。耳尖尖處有薄紅暈染而上,她輕輕地回應了一聲,“好。” 而后,她把藏在被子里的半張臉露了出來。
得到答復,莫淮神色愉悅,英挺堅毅的眉峰高高揚起,線條雋雅的下顎俯下,淡薄性感的唇對著寧蜜棠的狠狠親了下去,這么多天來的擔心,這么多天來的酸澀,還有那么多無法言喻的陌生感覺,一下子全都褪去。
嘴里含著嬌嫩至極的軟肉,是他做夢都想著的味道。
他用力地吸吮著女孩微翹的唇珠,還伸出了舌尖去逗弄幾下。含了好一會兒,他松開上唇,改為攻擊潤澤的下唇,迫切地將軟肉含進嘴里,反復吸吮幾下,待唇瓣紅得欲滴出血來,他才緩緩松開。
寧蜜棠乖乖地仰著頭,雙手攀附在莫淮的項頸處,感覺到他的舌頭頂在自己的門牙時,她便微張開牙齒,任隨著舌頭鉆進來。
女孩配合的舉動,簡直深深地取悅了莫淮,他墨黑深邃的眼里漾著笑意,舌尖纏上了她的舌,攪和了幾下,舌尖便卷著她的,拖拉進了自己的嘴里。
一時間,過分幽靜的房間里響起了“嘖嘖 ”的親熱聲音。
莫淮不滿足地輕哼了哼,嘴上的糾纏不停,他松開了一只手,直接掀開身下女孩的被子,然后將他自己也蓋住,兩人一起藏進了被子里。
暖黃的燈光被擋在了被子外,被子里面一片漆黑,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莫淮吻得情.動,一遍一遍地吸吮著女孩的粉舌,猶覺得不夠,他松開軟趴趴的小舌,自己的又鉆了過去,用力地汲取櫻唇里的津液。
“唔......” 被吸得狠了,寧蜜棠有點喘不過氣,低低地嗚咽了一聲。
滿被子里充斥著女孩身上的馨香,莫淮黑亮的眼眸仿欲能滴出墨來,他重重地又纏著小舌從舌根往舌尖捋了一遍,隨即深深地往她喉嚨間鉆去。
攀附著莫淮項頸的雙臂發軟無力,她渾身發顫著,尤其是感受到腹部那堅實硬挺的觸感,她輕喘得更厲害了,全身像是被火縈繞著,哪里都發熱,哪里都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