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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畫展舉行的一次斗畫而已,就算郭之年輸了也不代表什么,又不是大型的比賽。”
“呵呵,你這話我就不贊同了。要知道齊老的舉辦的畫展非同一般,這次斗畫不管邀請了國內甚至國際上都享有知名度的評委,還是場地的檔次,嚴格性,絲毫不遜色于一些大賽,甚至比大賽更受重視,你看看在場的哪一位不是商界、權貴人士,大賽可請不了這些人來觀賽。郭之年這次輸了,估計比輸掉大賽還要難受。”
......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無不把驚訝的目光投到他身上,郭之年臉上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銳利晦暗的目光盯著臺上的主持人。
示意大家安靜下來,主持人才開口:“最后,現在我宣布第一名獲獎的是,莫淮的《戰魂》,現在有請我們的禮儀小姐把三位的獲獎作品拿上來,展示給大家觀賞。”
第一名的獲獎名單宣布后,臺下的人一陣驚訝和發懵。
“莫淮?沒有聽說過這個人。”
“哪里來的小畫家?怎么可能比得過郭大師?”
“不會是關系戶吧?”
“名不經傳的小畫家居然爬躍過畫界龍頭?有意思啊。”......
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臺上,禮儀小姐把獲獎的作品從第三名開始呈上臺。眾人看著展現與眼前的《泰山行》,筆墨蒼勁,氣勢雄偉,那陡峭險峻的懸崖,帶著令人心顫的恐悸,郭之年身為國內第一畫家,果然名不虛傳。這幅《泰山行》是值得收藏的佳作,臺下不少人暗自估價,準備競拍。
“現在為大家展示的事第一名的獲獎作品《 戰魂》。”
兩名禮儀小姐分別一頭一尾,小心謹慎地輕拿著畫幅,站在講臺的最前面。
“這......” 一個男人驚呼出聲,“畫的是戰場的場景?” 畫中濃黑的筆墨描繪著讓人心顫的戰場,他仿若看到了眼前一片血色。
“筆力遵勁,氣韻驚人,也難怪獲得了第一名,好畫。”
“好一幅《戰魂》,畫面感太強,血色侵染滿了廢墟,將軍背頂立天,我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確實能超越郭之年。”......
眾人的評價聲聽進耳里,郭之年神色晦暗,額間的青筋一突一跳,繃緊得幾乎爆裂。他心頭狂跳,難以否認對方畫功的底子深厚,居然隱隱超越于他。
想到這,郭之年的臉色布滿陰霾。
聽到主持人請三名得獎者上臺時,曹洋才回神過來。
他目光發亮,雙手激動得不斷攪動著,“淮哥,你是第一名!” 我滴乖乖,他完全沒有預料到莫淮竟然這么厲害。
莫淮神色不變,薄唇輕掀,“預料之中。” 丟下這么一句,他直接往臺上走去了。
高大挺拔的身體在人群中突兀顯然,邁著長腿,一步步往臺上走出。莫淮仿佛聚集了所有光芒,身上帶著肆意散發出來的氣場,讓人不敢側目。
沒人想到第一名名不經傳的小畫家,竟然這么風華無頃,清雋逼人。
畫展的最后,莫淮的《戰魂》被于老以兩百萬的最高價在眾人的競拍中奪得,比起郭之年那幅《泰山行》的競拍金額足足多了五十多萬。
畫展的門口處,郭之年打量著面前的年輕人,露出了一個笑容,他語氣夾雜著幾分贊嘆:“年輕人,后生可畏啊。”
莫淮目光微側,看了他一眼,沒有任何回應便直接離開。
“呵呵,這人......一個小小畫家也太狂妄了。郭大師,你根本不用抬舉他。” 走在郭之年身邊的人看著莫淮高傲的背影,氣憤道。
郭之年眼底的陰霾隱去,他笑了笑:“年輕人有傲氣很正常,不像我們老一輩了......”
哼,這樣的性子,看來對方在畫界也走不遠,他根本不需要給與理會。
......
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莫淮剛踏進門關處,腳下一頓,眼里閃過微異之色。他以為昨天在書房里,她生氣了,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回來。
他居高臨下,站在沙發旁,低眸看著,目光落在了女孩瑩白的小臉上。不知道夢見了什么,她好看的淡眉微微蹙著,白皙如玉的臉上神色難受。
莫淮半蹲下去,“回房間睡。” 他低沉冰冷的聲音響起。
寧蜜棠沒有反應。
“醒醒,這里容易受涼。”薄唇微抿,他有點不悅。正想伸手去推醒她,鼻尖處聞到了一股腥甜的血氣味。
她受傷了?
目光再落到寧蜜棠的臉上,他才注意到她的臉色過分蒼白,往常粉嫩潤澤的唇瓣,此時泛白無血色,“寧蜜棠,醒醒,你怎么了?” 心頭不由得著急。
“嗯......”
寧蜜棠低聲輕哼了一下,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該死!”
莫淮去摸她的額頭,掌心觸及一層細薄的冷汗,他探了探,體溫正常。
鼻間處聞到的血腥味縈繞不散,還越來越濃,“你哪里弄傷了?” 他湊近她耳邊,冷冷的聲音既懊惱又著急。
好一會兒,寧蜜棠睜開了眼睛,意識模糊,水亮惺懵的烏目看著面前放大的俊臉,她伸出雙手纏繞上莫淮的項頸,聲音虛弱無力,細細的,軟軟的,“阿淮,我難受。” 她把臉往溫熱硬實的胸膛處鉆去,輕輕地蹭了幾下。
懷里的身體又香,又綿,莫淮渾身繃緊,黑眸幽深,他努力克制自己不去想昨晚的夢,她是那么嬌,那么甜,也是依賴在他懷里,一聲一聲嬌喘著。
第48章
扯回理智,莫淮伸手要把寧蜜棠從他的懷里拉扯開, 然而小腦袋愈發往他的胸膛里鉆去, 兩只玉臂也纏粘著他, “阿淮,抱抱我, 我想你了。”
鼻尖處是女孩身上的馨香還有腥甜誘人的血的氣息, 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低聲吼道:“你哪里受傷了?我看看。”
寧蜜棠難受地抬起頭,水霧朦朦的眼眸看著他, 帶著哭腔:“我沒有受傷。” 長長的墨黑垂在莫淮的手臂上,她又將腦袋蹭上他的胸膛處, 聲音軟軟的, 悶悶的,讓人心頭發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