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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逸林不是故意不回的,因為太激動,他不小心把手機摔了出去,手機砸在地上黑了屏。
“我靠!關鍵時候掉鏈子?!”許逸林的房間里,他一躍下床,手忙腳亂地把手機撿了起來,屏幕碎了都來不及心疼。
等他重新開機,群里才再次熱鬧起來。
【陸千和的小迷弟:周五晚上六點半,凱德廣場!】
【陸千和的小迷弟:偶像沒騙我的!是真的會來吧!】
【陸千和的小迷弟:偶像我們不見不散!!】
雖然他還是沒等到他偶像的回復,但他依然有一種追星成功的成就感。
公寓里,阮亦及正躺著沙發(fā)上刷微博,看到陸景銘被罵成妥妥的臭狗屎,他只覺得解氣。
“對了陸少,周五晚上有一場會,是……”阮亦及懶洋洋的道,話沒說完,便被斬釘截鐵地打斷。
“周五晚上我沒空。”
“什么?!”阮亦及鯉魚打挺地坐起來:“這場會議很重要!”
陸千和看著手機,口吻淡淡:“辛苦你了。”
阮亦及:“……”
他把陸千和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臉上是懷疑的表情,想到什么,他猛地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是不是又是因為虞時茵?!陸千和!你這是昏君的行為你知道嗎?!你這樣虞時茵是會被說成紅……”阮亦及越說越激動。
“紅什么?”陸千和輕飄飄地瞥他一眼,眼底幽深。
“咳。”阮亦及一驚,把沒說出口的三個字吞了回來,憋著一股氣不服氣又不得不屈服地道:“被說成大美女行了吧?你是陸大少爺,你看上的都是美女。”
陸千和這才收回視線。
阮亦及剛松了口氣,便又聽到他似慍非慍地道:“只看上過一個。”
聽著他有些認真的語氣,阮亦及無語凝噎,忍不住小聲嘀咕:“這話你和我說沒用,你得去和虞……那誰說。”
陸千和垂眸低低地哼了聲,沒接話。
——
陸祖銀說離婚那就是真離婚,陸家長輩和白家長輩一起反對都沒用,第二天白岑晴就收到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陸景銘已經被送去機場了,陸家只剩下白岑晴一個人,客廳里一群親戚試圖說服陸祖銀,然而誰說都沒用。
白岑晴沒想到陸祖銀的動作會這么快,她整個人都是懵的,發(fā)了狂似的撕掉了離婚協(xié)議書。
她是真的愛陸祖銀,所以哪怕知道他心里只有方婷,也一定要在他們沒結婚之前插上一腳,她一直覺得自己比起方婷是成功的,然而現(xiàn)實給了她一巴掌。
“祖銀,我們快二十年的夫妻,你一定要做的這么絕嗎?”白岑晴顧不上雙方長輩都在,哭哭啼啼地求著,事到如今她才知道怕:“我求求你別和我離婚,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了。”
“是啊祖銀,這么多年岑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她為陸家付出這么多,你在給她一次機會,她和景銘已經受到懲罰了。”白家老爺子疲憊道。
白家本就是高攀,這幾年來倚附著陸家才沒有落魄,現(xiàn)在白岑晴鬧出這種丑事,最擔心的就是白老爺子。
“爸,這是我最后一次叫您爸。”陸祖銀對著白老爺子毫不留情道:“我和她情分已盡,她做的事是違法的您知道嗎?我沒報警已經是給她留了最后一份體面了,這婚必須離!”
“老陸,你看……”白老爺子心急如焚地看向陸老爺子,然而陸祖銀當家這么多年,早就有了自己的主意,陸老爺子也只能無奈搖頭。
白岑晴不肯簽,陸祖銀便叫了聲按著她的手簽,別墅里一時間又只剩下女人又哭又鬧的聲音。
阮亦及帶著人到陸家的時候,陸祖銀請來的律師剛拿到白岑晴被迫簽下的離婚協(xié)議書。
陸氏沒有和千啟合作過,再加上阮亦及比較低調,陸祖銀并不認識他。
看到他,陸祖銀還有些疑惑地問:“你們找誰?”
“找你啊。”阮亦及沒什么好氣,直言道:“我們是受陸千和之托來遷他的戶口的,麻煩陸總配合一下了。”
旁邊被白岑晴吵得頭痛的陸老爺子頭更痛了,心煩地問:“祖銀!這是怎么回事!”
陸景銘已經被送走了,陸千和現(xiàn)在是陸家唯一有希望的孩子了,結果陸千和現(xiàn)在還要遷戶口,陸老爺子氣的差點心梗。
陸祖銀沒想到陸千和那天說的竟然是真的,昨天真相才公布出來,今天他已經急著要離開陸家了。除了愧疚難過,他心里只剩下一片孤寂。
“這件事下次再說吧,我要和他見一面。”陸祖銀好像蒼老了十多歲,聲音都滄桑不少。
然而阮亦及對他沒有半點同情,他嗤笑了一聲,把手上的文件袋遞過去,漫不經心道:“陸千和想不想見你你心里還不清楚嗎?他東西都給我了,人我也帶來了,如果你以后還想看見他就趕緊麻利地把戶口本拿過來。”
陸祖銀身居高位多年,已經很久沒被人這樣威脅過了,他眼神一凌,渾身氣勢開始變化。
如果是一年前的阮亦及,他大概已經慫了,但現(xiàn)在他卻只是無所謂得聳了聳肩。
“你要是不想放人也行,你要知道陸千和現(xiàn)在已經有了自己生活的能力,再加上你這個監(jiān)護人根本沒起到任何保護他教育他的作用,就算打官司勝的也是我們這邊。”
陸祖銀眸光一滯,氣惱地瞪著阮亦及,誰知阮亦及只是不屑一笑。
“你們陸家反正已經有這么多丑聞了,再多一個笑點也沒什么,那我們——法院見?”他故意無辜地眨了眨眼。
陸祖銀:“……”
陸祖銀氣急,卻也只能同意了他的要求。最近事故太多,他實在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去解決這件事了,哪怕陸千和遷出了戶口,他也是他的兒子。
遷戶口的事處理得很快,陸祖銀怎么也沒想到,一夜之間他就從陸千和的監(jiān)護人變成了連戶口都不在同一處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