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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發酵得很快,好像有人推波助瀾似的,很快微博上都有了一條新的熱搜,雖然沒有到熱搜前幾,但熱度也不低,畢竟陸家本身就是自帶流量,更別說現在陸家出了這么一件丑事。
陸家,陸祖銀留在公司沒回來,別墅里只有陸景銘和白岑晴兩個人。
陸景銘懶洋洋地半躺在沙發上,沒骨頭似的。他看著微博上層出不窮的罵陸千和的留言,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還以為威脅我有用呢。”他冷嗤一聲,看著微博里的評論,喜不自禁地讀了出來:“原來現在的高中生都這么開放了,陸家不愧是豪門,不過高中的年紀就這么會玩。”讀完,他還很不要臉地給那條評論點了個贊。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他怎么可能斗得過我。”擔心了這么久的事終于有了結果,把鍋甩給陸千和后,陸景銘只覺得一身輕松,還解氣。
“你還有臉笑!”白岑晴臉一板,手上還沒咬的蘋果朝著陸景銘砸了過去:“你有沒有腦子?你找女朋友我就不說你了,誰準你在現在就做出這種事的!出了這么大的事你前天才和我說,你知不知道我在莊家人那里受了多大的氣!”
前天,陸景銘突然把她拉到房間,哭著說自己做了一件錯事,他說他交往了好幾個月的女朋友懷孕了,他一直讓她去打胎但是她死活不同意,一直到上課孕吐了這件事才被發現。最可怕的是陸千和竟然也知道這件事。
白岑晴那天嚇得差點腿軟,但她到底當了這么多年陸祖銀的老婆,沒學會他的沉著冷靜也學了不少手段,當晚她就去了莊家。
莊家人不待見她,甚至要把她趕出門,但誰都逃不過利益的誘惑。白岑晴拿出了白家,答應以后每一年都會與莊家合作,但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讓莊文煙自己說她的孩子是陸千和的。
為了利益,莊家人答應了,拿去做親子鑒定的那根頭發其實是陸景銘的,白岑晴早就聯系好了醫院。這件事情之所以這么順利,也是因為她提前安排好了每一步。誰會想到陸千和只是一只替罪羊呢?他們只會覺得他真的做了這事還不敢承認。
“對不起嘛媽,我知道你最好了。”陸景銘嬉皮笑臉,臉上沒有半點愧色,甚至不知羞恥地道:“你不是說陸千和還要和爸斷絕關系?看來我也有不小的功勞啊。”
“你閉嘴!誰知道那小子說的是真還是假,他心機這么深,怎么可能隨便離開陸家。”白岑晴罵他,雖然是罵,眼中卻沒有太多責備,只是道:“你以后別和莊文煙來往,這女孩子也是個難纏的。”
“知道了知道了。”陸景銘敷衍地應著。
白岑晴看著兒子這副玩世不恭的樣子,雖然無奈,但也沒有多說。這件事現在的結果,倒也不算太差。
“趕緊回房間學習去,想想你的成績都掉了多少名了!再敢亂來我就先打斷你的腿!”
她色厲內茬,陸景銘沒多怕,不過還是聽話得回了房。
看著兒子的背影,白岑晴臉上也不自覺地帶上了得意。這么多年了,這個私生子的形象總算是徹底臭了。
陸家母子倆自以為已經扳倒了陸千和,也成功讓他和陸祖銀有了更深的隔閡。然而他們不知道,另一邊的莊家儼然是另一副場景。
莊家,莊文煙畏畏縮縮地坐在沙發上,旁邊是她的父母。
此時的莊家人面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哪里還有白天的盛氣凌人。
沙發前的茶幾,地上,以及莊家人的手里是一張張清晰的照片,照片里的主人公只有兩個,那就是莊文煙和陸景銘,他們接吻的照片,嬉笑的照片,甚至是一起進酒店的照片,竟然全被拍了下來。
在他們對面,赫然是坐著輪椅的陸千和,旁邊還有一個打著哈欠的阮亦及。
第54章 反轉
“給個解釋吧。”阮亦及打完哈欠, 隨手揩了把眼角的淚珠,聲音都有些懶:“你們早就知道莊文煙和陸景銘有一腿吧。”
莊父,也就是莊平舟強壓下心中的慌亂, 試圖脫罪道:“阮總, 我們真的不知情。”然而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他們聯合白岑晴甩鍋陸千和的事, 根本藏不住。
“少放屁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莊氏和白家的公司有了新的合作。”阮亦及眼一瞪, 眸中帶了凌厲。到底經營著千啟集團,他雖然年輕,但氣勢不低,他冷著聲音,完全不把莊平舟當回事一般:“既然你在白家和我們千啟之間選擇了白家, 那也別怪我們不留情面了。”
莊平舟忍不住一抖, 面如死灰。半年前莊氏碰上危機,購入的家具都變成了囤貨, 根本賣不出去, 就在公司差點破產時,是千啟集團搭了把手。那時千啟集團的家具產業剛發展起來,市場廣闊, 正是因為有千啟的幫助, 莊氏度過了那次難關,不過相對的, 千啟拿到了莊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百分之二十五,幾乎與莊平舟手上的股份持平。
莊平舟并不介意把股份給千啟集團,因為有了千啟集團給他開拓市場,他這半年得到的利益比去年一整年都多。
誰曾想竟然出了這種變故。莊平舟開始后悔答應白岑晴,她可沒說陸千和是阮亦及的朋友!
“阮總, 我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們不知道陸少是您的朋友,我也是受了白岑晴的蠱惑,我現在立馬去澄清,一定還陸少一個清白!”莊平舟著急道,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您再給我一個機會。”
他語氣真誠,然而阮亦及卻是不屑地嗤了聲。
“你以為我們需要你來澄清?這些照片你也看到了,你猜我們把這些照片發出去以后那群網友會不會信?就算他們不信,我想陸祖銀也會懷疑,如果他提出來重新做一次親子鑒定,你和白岑晴勾通陷害陸少的真相必然暴露。”他看著莊平舟額頭冒出來的細細密密的冷汗,冷笑一聲,給了他最后一擊:“告訴你最后一個秘密,陸少不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上司。”
“……”
莊平舟渾身一軟,差點從沙發上滑下來。
“你知道你這行為叫什么嗎?”阮亦及懶著聲音,幸災樂禍一般:“千啟集團幫你是陸少下的命令,然而你,為了一點利益去污蔑陸少,甚至還想讓他喜當爹?你這是過河拆橋,是白眼狼,你猜你做的這種事傳出去,還有沒有公司會和你合作?”
“那您希望我怎么做。”莊平舟快哭了,就差沖上去抱著陸千和的腿求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義不容辭,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
現在的莊平舟已經后悔不已,他不應該為了一點利益把事情鬧大,現在根本就是遭了報應,女兒的名聲也臭了,這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陸千和終于開了口。
“白岑晴來找你的時候,你錄音了吧。”他的聲音里裹挾著半分慵懶,帶著疏離與冷漠。
莊平舟雖然沒把莊氏經營好,但他本質上是個小人,從來不會放過任何對自己有利的機會,上輩子他就在白岑晴找來時偷偷錄了音,后來莊氏一日不如一日,他憑著這份錄音在白岑晴身上吸了不少血。
聽到陸千和輕描淡寫的嗓音,莊平舟渾身血液倒流,他覺得自己就像沒穿衣服,被眼前這個少年看得清清楚楚。
他認命地嘆了一聲,承認了:“是,我錄音了,我就是想保留一個證據,雖然我和白岑晴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但她不好對付。”
陸千和眉眼微垂,眼神都沒給他一個,只道:“給你最后一個機會,把這段錄音公布出來。”
“這……”莊平舟慘白了臉色,囁嚅了半晌,頹廢地點了下頭。
等到阮亦及和陸千和離開以后,莊平舟才疲憊地閉上眼。一直坐在他旁邊不敢出聲的妻子終于忍不問道:“平舟,你怎么就答應了他?這段錄音公布出去以后,我們還怎么做人?”
“那你說能怎么辦!”莊平舟惡聲惡氣地問:“你一個女人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沒了千啟集團,我們莊氏連個屁都不是!就算我不出面,陸千和自己也有能力解決了這件事,到時候我們才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剛剛你也聽他說了,這是我們最后一次機會,現在我們要是主動把這件事解決了,也算是將功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