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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伍輕輕在,林秋禾和蘇曉寧都沒有多言,把脈之后略微坐了會兒林秋禾就起身離開。
伍輕輕見狀連忙跟著起身告辭,出了宮門就快步追上林秋禾。
“你這是故意躲著我?”她看著林秋禾,“我還以為林姑娘不會回避任何人呢。”她說著露出善意的笑容,“我知道之前我們兩人之間有些誤會,然而那都是誤會而已,如今既然有緣再見,我還是想把這誤會解開的。”
她說著上前一步,“我們和好如初如何?這樣,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有好處,不是嗎?”
作者有話要說:輕舞: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們了~~~~~大家有沒有想過我會這么回來啊~~是不是當我死了~~~
滾動~~~~終于把輕舞姑娘給寫回來了~~~哈哈哈~~~~
大家午安~~~~
☆、第136章 1沖突
林秋禾聞言一愣,然后就露出了笑容。
“和好如初?”她重復著伍輕輕的用詞,“我們最初也不過是醫患關系而已,再早些時候,更是只聞其名不知其人,何來的‘和好如初’的說法?”她跟輕舞,有好過嗎?
伍輕輕被她這么不輕不重地噎了一下,臉色有餓有些難看。半響才又恢復過來,道:“難道林姑娘就不愿意化干戈為玉帛,非要與我為敵嗎?”
林秋禾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這才她笑得太開心了,以至于等在一旁的青黛都忍不住轉頭看了過來。
“林姑娘。”伍輕輕臉色真的難看起來。她這才止住了笑意,抬頭看著伍輕輕道:“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只是,伍姑娘的話也未免太過于好笑了些,我這才沒忍住笑了出來。”
“敢問林姑娘,我的話哪里好笑了?”伍輕輕皺眉,聲音中的不悅簡直是不加任何的掩飾了。
林秋禾雙眼中還帶著笑意,唇角微微勾起看著伍輕輕道:“我與伍姑娘也不過才相識數日,從未為難過伍姑娘一分,所以伍姑娘剛剛所說的我要與你為敵,豈不是顯得可笑嗎?”
我走我的陽光道,你過你的獨木橋,難不成你還想讓我扶你一把?開什么玩笑,我頂多也就是做到不落井下石而已。
林秋禾的意思表達的再清楚不過,伍輕輕聞言懷疑地看著她上下打量了片刻,然后才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勉強林姑娘。只盼著到時候我能與林姑娘你這位護國郡主相敬如賓才好。”
“我們自然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伍姑娘是千金之軀,只怕出嫁之前都要住在宮中。”林秋禾微微揚眉,“至于我,雖然掛著御醫院院判的名頭,每月也不過入宮數次而已。”
伍輕輕后退了一步,再次打量林秋禾,半響才笑了起來。
“希望如此吧。”她說著轉身就走,青黛這才連忙過來擔心地看著林秋禾,“姑娘,那人不會是不知道好歹還來挑撥姑娘吧?”語氣中帶著那種“姑娘,要是你被欺負了就說,我幫你報仇”的感覺。
林秋禾內心囧了個,不知道青黛從哪里看出她被人欺負了。
明明就是她不耐煩的落了伍輕輕一個大面子,怎么在她看來反而是伍輕輕欺負了她了?
她搖搖頭,道:“去御醫院走一趟,跟師伯說說話咱們就出宮吧。”
從御醫院出來的時候,果然就遇到了蘇勝。蘇勝笑著道:“林御醫這邊請,晉王殿下正在前面亭子中等著林御醫一起出宮呢。”有關寧卿和林秋禾的婚事,早就在宮中傳開。既然上層的主子們都默認了這件事情,下面的人自然也是跟風而動,愿意賣這個好的。
林秋禾跟著過去拐了個彎果然就見寧卿在一處亭子中,只是那里面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還有另外一個人陪著。等走得再近了些,林秋禾才認出那是清河國的鄭王世子。
她上前不等見禮,寧卿就道免禮,一旁的鄭王世子自然不好擺架子也跟著道:“免禮。”等林秋禾坐下,他才又道:“我在清河國就有所聽聞林大人的事跡,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
林秋禾客套了兩句,寧卿這邊就起身給鄭王世子告辭。這邊蘇勝就把寧卿和林秋禾交給一個小太監,親自領著鄭王世子入宮。他是來見伍輕輕的。
寧卿和林秋禾兩人順利出宮,這才說起了寧敬的事情。聽到林秋禾說寧敬當時說的話時,寧卿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低聲道:“他倒是聰明。”
林秋禾不是很懂多問了句,寧卿就笑著道:“他這話實際上透過你想要對皇上示好呢。”他知道伍輕輕是個冒牌貨,但是只對知道內情的林秋禾說了,很明顯是要賣一個好給寧邵哲的。
至于只認林秋禾當姐姐,一是林秋禾的醫術是他所需要依靠的。二是想要透過此話表示京城之中這些時日的暗流涌動跟他沒有絲毫的關系。
林秋禾聽得頭暈,她只隱隱覺得寧敬是想要向她示好。然而又覺得寧敬應當明白,她不過是個大夫,寧敬的生死雖然在她手中卻也不在她的手中。如今聽寧卿說這內里的意思,只覺得玩政治的人心都是九曲十八彎的。
要不是寧卿說,她肯定想不到這里面有這么多的含義。
寧卿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道:“你放心,這事兒我來辦就好。”既然寧敬愿意老實配合,那么自然就會徹底成為寧邵哲展示胸襟的吉祥物。而他也樂意這樣,畢竟換回來的可是他的性命。
不過,只怕他是別想有后嗣了。寧邵哲能夠壓制得住他,不代表他不擔心他的孩子。甚至可以說,寧邵哲若是留下寧敬的話,寧敬的命就跟寧邵哲的壽數掛鉤。無論如何,寧邵哲死之前都會先要了他的命的。
林秋禾聽著這些政治上的陰謀,眼巴巴地看著寧卿只覺得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在這些年里退化了。明明最開始的時候,她跟寧卿說話還能跟上節奏,而如今大部分時間都是聽寧卿說,她只能聽著,甚至還不見得能聽得透徹明白。
寧卿笑著順手就又摸了下她的臉,低聲道:“政治里面的東西,這些年來我也一直在學。若不是有父親提點著,我也不見得能夠看得多深遠。”而且,他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
政治這種東西,如果不是身在其中就算是有人說也是很難悟透的。
林秋禾想了想,然后就放下這些。反正她也不準備當政治家,這些東西還是留給那些文武百官發愁吧。
二月二十六日是個百事皆宜的好日子,并且宜林秋禾。因此,很快欽天監這邊就定了由這次冊封伍輕輕和林秋禾,順帶的還有那位修養已久的先皇流落在漠北多年的兒子寧敬。
寧敬實際上并沒有蠻人的血統,但是既然是在漠北有孕又在漠北多年,自然是被人不負責任的傳了不少的謠言。例如,此子喜吃生食,每日必然要生吃一只雞。又或者是喜喝生血,每日定然要宰豬一頭用以供他飲血。
這樣的謠言數不勝數,這般簡單的手段林秋禾還是能看得出來的。簡而言之就是讓寧敬不得民心,讓京城乃至全國上下的平民百姓對他沒有認同感。
冊封公主、王爺和郡主都不是小事,更何況是三者一起。雖然算起來林秋禾的冊封是位份最低的,然而每個人心中都明白她才是這次冊封的重點。林秋禾這邊的吉服也是上百個繡娘一起趕工做出了兩套由她挑選,首飾頭冠也是挑了上好的訂制。總而言之,就是寧邵哲不愿意從國庫中出的,攝政王府也要出一份。
寧邵哲會不樂意出嗎?自然不會的。這是來自皇上的恩賜,既然是恩賜,自然是要做到最好,要讓人感恩才好。這點帝王之術寧邵哲早在十多歲的時候就會玩,又如何會在關鍵時候掉鏈子。
林秋禾前頭才說完她不怎么進宮,后腳定了冊封的日子就被召入皇宮中住,還要一直住到冊封結束才行。
還好她與秦錦蘭關系最好,就住在了秦錦蘭的宮中,順便照顧她這一胎。而伍輕輕則住在最遠的一處角落,皇宮說大不算特別大,但是若是有意不見某人的話,卻也是輕易能夠做到的。
只可惜,這個躲人計劃也被打破。她跟伍輕輕,甚至是后面也入宮居住的寧敬都要跟著開始學習冊封禮的規矩。
三個人見面難免有些尷尬,林秋禾嫌伍輕輕煩,伍輕輕不愿意面對寧敬這個便宜弟弟,而寧敬明顯對林秋禾更為尊重一些,反而是對他那個便宜姐姐沒有什么親近。
而在這一番的折騰中,林秋禾還又看到了一位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