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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享受著這種待遇的林秋禾則瞇著眼睛,雖然疲憊卻還是忍不住回想之前陳自晴說的一切。
就算攝政王以蘇曉寧的名義曾經嚴封京城三天,卻依然沒有認下她。而朝中的大臣這半個多月來也是發生了不少的起伏,有兩家被抄家,全家沒入監獄秋后問斬,而還有更多的則是往西流放千里去了干旱的西北邊境。
而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她認識的。別人不知道,林秋禾卻是清楚只怕這些落馬的人都是牽扯到了寧邵哲這次遇刺的事件里面。攝政王和寧卿父子兩人這一次雷厲風行,雖然她沒有私下問過寧卿事情的進展,然而就像陳自晴私下猜測的那樣,若不是元兇已經被抓,京城是絕對不會放松警惕允許人出入的。
而現在,她唯一確定的就是蘇曉寧,究竟在這一次刺殺中扮演著什么角色?究竟她才是無辜的受害者,還是說寧邵哲被她所牽連了?
若是第二種可能的話,攝政王府當初的種種籌謀放在有心人眼中,只怕就是對皇位圖謀不軌了吧?每次想到這些,她都隱隱有些不安,可陳自晴帶來的消息卻讓她徹底松了一口氣。
寧邵哲重傷之際,有著攝政王和寧卿在外活動又怎么可能會讓輿論倒向對他們不利的地步呢?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
撒花~~~~
女主開外科手術的外掛是建立在手術其實并不是很復雜,大部分其實就是縫合步驟,而女主前世曾經當過實習助手,經歷過這些的——這里文中有提過的。
另外關于有的親提到的針灸作用太大的問題,實際上,女主所處的時代的針灸發展跟她前世完全不同,首先就是穴位上的發現,幾乎少了一半左右。所以當時女主制作針灸小銅人的時候是通過男主而不是張章,因為這涉及到了很多未知穴位的暴露。
另外就是古代醫術不夠發達的情況下,一場感冒發燒可能都會致命,所以才會凸顯得女主針灸效果特別好~~~
滾動~~~~
感謝
藍千年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4-09-09 22:36:11
大家午安~~~
哦哦哦,最后推薦朋友的一篇文~~基友新坑:
女主她真的是個美人
☆、第91章 庸醫害人
“這件事情……”
“不可如此……”
“……攝政王此舉實乃不智……”
“……懇請皇上下令斥責攝政王……”
斷斷續續地聲音從書房中傳出來,守在門外的太監張寶此時就假裝自己是聾子一樣低頭守在門口,看也不看側立在一旁拒絕了通傳的攝政王殿下。
書房里的那些大人,還真的是……自尋死路啊!
而書房之內,寧邵哲頭疼地聽著那些大臣們發泄他們的不滿和抗議,最終忍不住伸手敲了敲桌子。
書房內瞬間安靜了下來,還沒有反應過來的人也被身邊的人拉了一把暗示。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了寧邵哲,而這位年輕卻已經把持朝政多年的帝王臉上帶著明顯不悅地神色,“這些事情,你們各自撰寫奏章送上來,若是沒有要緊事就都散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寧邵哲這個態度到底是什么意思?究竟是對攝政王不滿呢,還是對他們不滿?然而,既然皇上已經開口,他們只能夠一一告退。等到出來的時候看到書房外面側立等著的攝政王時,不少人都變了臉色訕訕地行禮然后匆匆離開。
等到這些大臣都離開,書房里面才傳來寧邵哲的聲音。
“皇叔,是你在外面?”那些大臣出去書房時瞬間的安靜讓寧邵哲意識到了什么,因此才這么叫了一聲。攝政王整了整衣衫,然后才在寧邵哲的招呼中進去。
此時書房中已經彌漫了一股子的藥味,寧邵哲面前則擺了一個空碗一旁的太監見攝政王進去連忙過去收了空碗退下。攝政王上前擔憂地看了看寧邵哲,這才沉聲開口:“皇上應當注意身體,政務永遠處理不完。”
他絲毫沒有提及之前在外面聽到那些大臣攻擊他的事情,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向寧邵哲那張微微有些扭曲的臉。他走到一旁從太監手中接過茶杯親自倒了一杯玫瑰露遞過去,“林大夫交代的,喝了藥之后可以喝一杯玫瑰露。”
寧邵哲苦著一張臉,似乎想要拒絕然而最后卻還是接過去一口氣喝完了杯中的玫瑰露。
“林秋禾開的這藥也太難喝了。”他最終沒忍住抱怨了一句,示意攝政王坐下說話:“不過緩解疼痛確實管用。皇叔此次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此次牽連到刺殺事件,與雍尚等國有關系的朝中官員都已經按照皇上意思定罪關押,而當時參與刺殺的人皆一口咬定是為了刺殺蘇曉寧,與皇上無關……”
“放屁!”寧邵哲忍不住爆粗口打斷了攝政王的話,“要不是朕命大,只怕這會兒都躺在皇陵里了,竟然還敢說目標不是朕!”他氣惱之下呼吸急促,扯動了腹部的傷口。藥效作用下微微發疼的傷口提醒了他,寧邵哲的情緒慢慢緩和下來,卻依然帶著明顯的不悅,“就如同那些朝中的大臣一樣,以為叛徒都被抓起來,就開始使勁的攻擊朝中的敵對方,根本就不知道以大局為重。真以為朕就這么顧惜這一條性命嗎?”
“皇上當初不過十多歲就敢于親赴戰場,心中的胸懷大志自然不是那些文人所能夠明白的。”攝政王聲調緩和,很有效的讓寧邵哲平靜了下來,“至于來自那些大臣的攻擊,皇上你心中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從來不在乎這些。”
“是啊。”還好你從來不在乎。寧邵哲感嘆了一句,心中明白若是攝政王對皇位有野心,那么當年登上皇位的人怎么可能是才十多歲的自己呢?又怎么可能教會他處理朝政,處理那些大臣之間的矛盾和派別,最后利索地放權呢?“那些人只顧著盯著自己的蠅頭小利,早已經忘記了朝廷選拔人才究竟是為了什么!這樣的大臣,要他們何用!”
“陛下萬不可聽信一人之言,朝中大臣雖然各有私欲,卻也不會因此就罔顧國事。皇上重傷之時,若不是他們一力承擔起壓力,只憑我一人也無法穩定全局的。”攝政王連忙勸誡,不管寧邵哲是故意表現出來給他看,還是真心對那些大臣不滿,他都要把該說的話說出來。
而之后這全天下最尊貴的叔侄兩人才開始正式商討一些政事,等到這些都結束之后,寧邵哲讓人收拾了書桌兩人換了位置隔著矮幾坐在羅漢榻上這才又換上了輕松的話題。
“那個蘇曉寧,真的不是皇叔的女兒?”寧邵哲聽攝政王說完有關蘇曉寧的調查之后有些錯愕,他之前以為長相與攝政王妃有些相似的林秋禾是攝政王當年遺失的女兒,然而又看到了蘇曉寧兄妹身上的金鎖玉佩——沒有人知道,實際上這一對的金鎖玉佩是當年還是王爺的寧邵哲送的,特意刻上了攝政王府的印記。
因此在看到那金鎖玉佩的時候,他比任何人都確定這正是當年他送出去的禮物。所以才會激動之下帶著蘇曉寧去攝政王府,遭遇了早就埋伏好的刺殺。
而此時,攝政王竟然說蘇曉寧不是他的女兒。一時之間,寧邵哲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攝政王語帶惋惜,“事實上這個消息早在月余之前就確定了。只是蘇姑娘她一心想要找到失散多年的親人,王妃有些不忍這才沒有說出去。”
怎么也沒有想到,蘇曉寧竟然會因此而找上了皇上,還真是一個膽大到讓人無法掌控的女子。
“原來如此。”寧邵哲若有所思,片刻后才道:“蘇曉寧為了救朕,身上受了幾處傷,雖然御醫說不嚴重,不過對于一個女子來說若是身上留疤畢竟不是什么好事。”他說著提高聲音叫了外面的張寶,“去御醫院讓人取三盒雪肌膏,賜予孫府的蘇姑娘。傳朕口諭,定然要讓蘇姑娘好好修養,若是藥膏不夠就與孫韶喆說。”
話中的意思竟然隱隱有種定然要蘇曉寧身上絲毫不留傷疤的意思,張寶領旨退下。一旁聽著寧邵哲吩咐的攝政王則眉頭微微皺起,想到了一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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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林秋禾那個醫館開門了?!”本來還懶洋洋靠在軟榻上休息的輕舞猛然坐直了身子,而一旁的丫鬟侍舞則露出了一絲得意地笑容,“奴婢也是無意聽人提起的,特意讓人去打聽了一二,聽聞幾天前她就從攝政王府搬了出來,昨天才重新打開醫館做生意。”
侍舞說著湊上前,壓低了聲音看向輕舞,“姑娘,咱們之前計劃好的事情是不是也該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