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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條一掃,將旁邊幾案上的茶具盡皆掃落,那一套茶具落地碎裂的聲音,讓玉翔聽得心驚膽戰。
“趴過來。”小卿敲了一下幾案,“褲子褪了。”他這兩句話語調不高,卻是讓玉翔嚇得臉都白了。
“師兄,饒了玉翔吧。”玉翔怕得哆嗦,求了這一句,卻也不敢遲疑,起身過來,趴在幾案上,眼淚又要往下掉。
小卿狠狠的一下,就抽在玉翔的腿上,玉翔驟然之下,忍不住“啊”地一聲,痛得叫出聲來。又駭得忙閉緊了嘴,伸手將腰間束帶解了,褪了褲子,剛剛趴好,藤條已經打了下來。
十下,二十下,“啪”、“啪”地響聲又快又急。玉翔很快就被疼痛淹沒,又不敢躲,又不敢求,呻吟聲卻實在是克制不住了,嗓子也痛得火燒火燎。
小卿沉著臉,一下狠似一下。
燕月瞧著玉翔原本白皙的皮膚被一條條血紅的檁子覆蓋,看著玉翔因藤條的起落而不自覺地顫抖著的身軀,便是自己的屁股也疼了起來。
在小卿的手臂再次要揮下時,燕月探手擎住:“師兄,您大人大量,再給玉翔一次機會吧。”
小卿看了一眼燕月,燕月忙抽手后退。
小卿的目光又落在玉翔身上。玉翔翹在幾案邊的屁股上已是紫紅的一片,撐住身體的雙臂也微微地顫抖著。他將藤條尖點到玉翔臀峰上,玉翔忍不住猛地一抖,卻又強忍住,不曾躲避。
“你怎么說?”小卿問,還是這一句,但是隱隱的怒氣,便是燕月也嚇得一抖,忙道:“玉翔,你要是不想死就快點回話,別等老大真扒了你的皮。”
玉翔已經不敢不回了,只是剛才忍痛忍得辛苦,一時還有些喘不過氣來,借了燕月師兄這句喝問的機會,猛地吸了口氣,顫抖著聲音道:“玉翔真的知錯了,玉翔這就修書青碧宮主,自此,與青翼再無瓜葛了。”
說到這里,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奪眶而出,與眉峰的汗水,一同滴落在幾案上。
屋中一時靜默。
小卿微微嘆了口氣,“下來吧。”
玉翔手一松,幾乎是從幾案上滑落于地,謝了一聲師兄,伸手提上褲子,雖是上好的柔軟的棉布,可是玉翔依舊覺得磨得刺痛難忍。
他暗暗咬了牙,雙膝跪落。
“滾回房去吧。”小卿還是冷冷地:“只是記著今的話。”
玉翔應了一聲,只道不敢,又謝了師兄教訓,才爬起來告退出去了。
看玉翔一瘸一拐地出去,燕月輕嘆氣道:“玉翔真是可憐。”
小卿也瞧著玉翔分外可憐。可如今事情鬧到這種地步,玉翔想要與宛然和青翼兩全,那是不可能的了。長痛不如短痛。
小卿有些后悔,若是當日早逼迫著玉翔做出選擇,也許還不會有今日的局面呢。雖然他還是覺得青翼做王妃要比宛然適合一些的,但是玉翔選宛然卻也是在他意料之中。青翼總有她娘照顧,似玉翔這種善良的孩子,這種時候當然會選擇身受重傷的宛然。不過小卿也不是很擔心,宛然和青翼如今勢成水火,不能共容,但是將來也可以另選別個合適的王妃給玉翔。
“含煙師兄怎么不說話?”燕月瞧向含煙,含煙瞪了燕月一眼,“這事大師兄自有計較,可輪得到你我多嘴?”
燕月心道,含煙師兄還是只知拍老大的馬屁啊,哎。
小卿已向燕月瞧去。
燕月的嘆息聲戛然而止,挪開目光,訕訕地道:“師兄,那個天色不早了,小弟也知錯了,您若是要教訓小弟,就早些下手吧,免得誤了您休息。”
小卿差點被燕月氣笑了:“如今,這花樣還真是越來越多了,還敢消遣起你師兄我來了。”
燕月冤枉得,要是不開口認錯吧。您說我是梗著脖子跟您擰著;如今主動認錯討打了,您又說我是故意消遣您,哎,真是師弟難為啊。
想歸想,可是如今實在不是惹怒老大的時候,燕月忙端正態度,恭謹地欠身道:“小弟不敢。請大師兄教誨。”
“手!”小卿吩咐,看著燕月乖乖的平伸了雙手,“今兒的事我也不多罰你,十下。以后再敢自作主張,就稟明師父,打折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