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妖濯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覺得到含煙輕撫自己的發絲,月月在哀傷中漾出一絲甜蜜。
想起娘的笑容,月月又是一陣傷心。含煙輕拍了拍她的背,扶起她。對李冰、李雪道:“麻煩兩位帶月月休息一下?!?
月月乖乖地點頭,看著娘的靈位,又有些不舍。
“你換了衣服,一會再過來。這里,就先讓月冷陪著伯母吧。”
月冷長跪在靈位前,給叔母守靈。
含煙回到自己屋子時,燕文正自忐忑不安,不知道含煙師兄喊自己來何事。見了含煙進來,忙欠身道:“師兄?!?
含煙冷冷地瞄了燕文一眼:“燕文,你最近越發地出息了?!?
燕文心里一抖,師兄這口氣,分明是要教訓自己了。難道自己頂撞爹爹的事情,師兄知道了?這邊心里正驚疑,含煙已經指著里間的桌案道:“那趴著去?!?
燕文看著含煙,眨巴著眼睛。
“沒聽見?”含煙不溫不火,淡淡地問。
燕文撲通跪倒:“師兄息怒,不知燕文做錯了何事?”
含煙看燕文,只一眼。燕文只得認命地爬起來,走進里間,看著桌案發呆。
含煙從旁邊的架子上,拎了藤棍,對著燕文的腿窩就是一棍,燕文差點撲倒,忙不迭地趴上桌案,咬了咬牙,伸手褪了褲子,把身子伏低。正考慮如何開口向師兄求情,屁股上已經結實地挨了一下。
含煙掄圓了棍子,一下一下打在燕文的屁股上,有條不紊,力道均勻,一條條檁子慢慢地密布了燕文的整個臀部。
整整三十下。
燕文的長袍幾乎已被冷汗浸透。
“知道為什么打你?”含煙問。
“燕文不知?!?
“知”字的音未落,含煙一棍砸在燕文臀腿處,差點把他打得蹦起來,吸了半天氣,才道:“勞師兄教誨?!?
含煙哼了一聲道:“棋叔教誨你,你都敢逃了開去,我的教誨你還聽得進去嗎?”
燕文嘆氣,果真是爹向師兄告狀。周棋曾做過含煙父親的幕僚,含煙對周棋十分敬重。故此,含煙對燕文、燕杰兄弟兩個也最是疼愛。
見燕文嘆氣,含煙抖手又是一下。燕文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
含煙聽了,狠狠地又是三下,打得燕文直哆嗦,卻咬了衣袖不敢再發出聲音。
“膽子越來越大了你,竟敢頂撞起棋叔來?!焙瑹熣f著生氣,手里的藤棍又往燕文已經青紫的臀部打去,雖然盡量避開原先的檁子,仍有許多重疊之傷,疼得燕文實在熬不住,開口求道:“師兄,手下留情?!?
“這會知道疼了?多大的人了?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含煙用腳踢踢燕文的腿,燕文只得將腿更并攏些,臀部抬得更高一些。
“這事情,若是燕杰做的,我也沒有如此驚訝,想不到,竟是燕文你?!焙瑹熓掷锏墓髯釉倨?,俱是打在燕文大腿之上,燕文痛得幾乎撐不住,咬緊衣袖強自忍耐。
周棋給燕文選了幾戶人家的閨女,讓燕文挑選,燕文看也不看,只道:“既然是爹的兒媳婦,爹喜歡就好,何必來問燕文的意思。”說完賭氣的話,徑直去了三叔那里,求了三叔到關外來了。
周棋越想心中越是郁悶,好小子,果真翅膀硬了,敢拿話噎你爹了。以為跑到關外老子就拿你沒辦法了嗎?當下給含煙修書一封,委婉唏噓,燕文頂撞我……
“虧你還知道教訓燕云、燕雨對祿伯不敬,自己卻敢跟棋叔擰上了。若非棋叔信中有命,不可責你過重,非打得你起不來床不可?!焙瑹熢俸莺菀还髯?,打得燕文那強忍多時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跪著?!焙瑹熋辔?。
燕文從書案上下來,跪直了身子。
含煙見他不語,威脅道:“怎么,等我打腫了你的臉,你才肯說話嘛?”
“師兄。燕文不敢?!被诺醚辔拿μь^,臉上淚痕清晰。
“怎么,打委屈了你了?”含煙伸手又拎起藤棍。
“燕文怎敢覺得委屈?!毖辔拿ν凶熜质掷锏墓髯樱骸皫熜纸逃柕氖?,是燕文不孝,對爹爹不敬,沖撞了爹爹。還勞師兄教訓?!?
含煙冷道:“是嗎?是真心話?”
燕文垂了頭。
含煙抬腳踹了燕文一腳:“手撐地跪著,腿分開點?!?
燕文這才真害怕起來,疊聲道:“師兄不要,燕文不委屈,燕文真的知錯了。求師兄饒燕文這一次。”
“燕文。男兒立世,忠孝仁義為重,生死為輕,兒女情長更次之。人若盡孝,可舍仁義,更何況兒女私情呢?這些道理,你該明白的?!?
“……燕文知道了?!?
“知道就要做到?!焙瑹煻读硕妒掷锏墓髯樱骸斑@些道理,我只說這一次,若是你再敢惹棋叔不快,我便也只用棍子跟你說話?!?
拿棍子抬起燕文的臉:“你記住了,若有下次,直接拎你到二門打去。可不會似這次般三下兩下就算了?!?
“滾起來吧,還有別的事情吩咐你?!焙瑹熾S手將棍子扔出,棍子平穩地落到書架上方的橫架上。
燕文吸著氣,提了褲子,手哆嗦著,卻系不好腰間的盤扣。含煙過來打落他的手,三下兩下系了八寶扣,將燕文的長袍抖好,撫平:“燕月欺負你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