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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無鹽之毒的解藥。”彩衣宮主聲音依舊嬌滴滴的,將一個小瓶放到手邊的幾案上。
傅龍羽點了點頭,隨風(fēng)過去取了,聞了一下,給環(huán)兒服下。
“宋姑娘,紫貂寶圖雖在你的手中,可是如沒有我的指點,你永遠(yuǎn)也不會知道這寶藏到底埋藏在何處。”
“口出狂言。本姑娘的事,輪不到你操心,你若想搶寶圖,盡管出手。”宋玉兒雖然是對彩衣宮主說話,眼睛卻盯著傅龍羽,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朵花來。
彩衣宮主笑了一下:“既然如此,想必宋姑娘也知道冰魄火魂之事了。”
“冰魄火魂是什么?”宋玉兒沒說話,龐月月卻很好奇。
冰魄丹是九聯(lián)盟不傳之密;火魂丸是雪山派鎮(zhèn)山之寶。只有冰火相融,傳說中的紫貂才會出現(xiàn)。而要開啟紫貂寶藏,必須取得紫貂頸部的紫貂玉佩。
“冰魄丹?火魂丸?”宋玉兒喃喃自語。
“沒錯,沒有冰魄火魂,你的藏寶圖不過是一頁廢紙。”
彩衣宮主將目光轉(zhuǎn)到傅龍羽身上:“傅公子,我知道的都說了,可以走了嗎?”
傅龍羽站起身來:“月冷,送客。”
彩衣宮主端莊地上了轎子。轎簾剛剛放下,彩衣宮主幾乎忍不住噴出一口血來,她將鮮血硬咽了回去,目光中流露出怨恨之色:“傅龍羽,有朝一日我必定要打敗你。”
“彩衣宮主就這么走了。”龐月月略有些遺憾,“四叔,她和你都談些什么。”
傅龍羽淡然笑了一下:“她是來送解藥的,順便告訴宋姑娘寶藏的事情。”
回到幾人休息的房間,龐月月忍不住問宋玉兒:“你不是現(xiàn)在特想得到冰魄火魂?”
廳堂內(nèi),傅龍羽盤膝而坐,面色蒼白:“彩衣宮主的武功的確不弱。含煙今夜小心戒備,只怕還有來敵。”原來剛才傅龍羽與彩衣宮主在廳堂內(nèi)已經(jīng)展開一場驚心動魄地?zé)o聲之斗,傅龍羽雖然重傷了彩衣宮主,自己也受傷不輕。
含煙欠身應(yīng)是。
夜色很黑,月亮也藏到了云層后面。龐月月和李冰、李雪已經(jīng)睡了。
一個大木桶內(nèi),水氣氤氳,宋玉兒坐在桶內(nèi),光滑的雙肩讓人心生漣漪。環(huán)兒吃力地將一桶水緩緩倒入木桶內(nèi)。一架簡陋的屏風(fēng),將這幅惹人遐思的美人入浴圖與外間熟睡的龐月月等人隔了開來。
環(huán)兒輕輕為宋玉兒擦著背,手指輕輕地在她背部滑動,往上一寸,兩寸,三寸,忽然用力一按。宋玉兒的頭輕輕倒了下去。
隨風(fēng)靜靜地站在院子中。軒窗輕輕地開了一條縫,一只素手將一張紙輕輕地遞了出來。隨風(fēng)身形一轉(zhuǎn),又悄無聲息地轉(zhuǎn)了回去。
一夜無事。
天剛剛亮,女客房內(nèi)已經(jīng)吵翻了天。
“小姐,真不是環(huán)兒拿的,你就是殺了環(huán)兒,也沒用啊。”環(huán)兒嘴角流血,被宋玉兒打倒在地上,衣衫凌亂。
環(huán)兒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隨風(fēng)強忍怒氣。
宋玉兒臉色鐵青:“如果不是你,藏寶圖怎么會不見了呢?一定是你藏起來的,再不交出來,我就殺了你。”
“你不是都搜遍了嘛,不是也沒找到,會不會你放到別地方忘記了。”李冰為環(huán)兒打抱不平。
“那么貴重的東西,我怎么會放錯地方。晚飯時還在的,早上起來就沒了,如果不是被偷了,怎么會不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昨天,我們可是比你先睡的。”李雪馬上喊道。
“心虛什么?我問我的丫鬟誰你多嘴。”宋玉兒寶圖不見,本就大怒,何況她本來就不是好惹的主。
“你這話什么意思?”龐月月也不干了:“我們才不像某些人那么貪心,什么寶圖不寶圖的,本大小姐才不稀罕。”
“是嗎?說的好聽,那是誰昨天還打聽冰魄火魂的事情?”宋玉兒咄咄逼人。
“別吵了。”含煙皺眉道:“吵架的話,寶圖會自己回來嗎?”
宋玉兒瞪了含煙一眼,轉(zhuǎn)對傅龍羽道:“在傅少俠的保護下,寶圖都能不翼而飛,我看你傅家鏢局的招牌也該拆了吧。”
隨風(fēng)看了看環(huán)兒,預(yù)言又止。
傅龍羽笑了一下:“隨風(fēng),你扶環(huán)兒起來。”
隨風(fēng)早想去扶環(huán)兒,但是觸到含煙師兄的目光,只得站到一邊,如今既然四叔吩咐了,忙應(yīng)了,過去扶環(huán)兒。
宋玉兒冷哼了一聲,沒有阻攔。
宋姑娘真想要一張藏寶圖的話,”傅龍羽略頓了一下:“隨風(fēng)的畫一向不錯,在下倒是可以命他為你畫上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