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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名彩衣女子已經(jīng)收劍后退。“不錯,這劍上之毒,就叫無鹽,你中了此毒,以后就會和我們一樣變成美女了。”一名彩衣女子帶著怨毒的笑容呵呵笑了起來。
“快拿解藥來。”隨風(fēng)怎能讓環(huán)兒變成如那三個女子那般丑陋呢。環(huán)兒更是怕得簌簌發(fā)抖。
“想要解藥,就拿東西來換吧。”三個丑女人異口同聲。
“原來你們是沖著本姑娘的藏寶圖來的。”宋玉兒笑了一下,“不過可惜,別說讓她變成和你們一樣的丑八怪,就是她現(xiàn)在毒發(fā)身死,我也不會用寶圖交換她的賤命的。”
環(huán)兒的臉?biāo)⒌刈兊脩K白。隨風(fēng)怒視了宋玉兒一眼。“月冷,還不將她們抓了交換解藥。”龐月月立刻指揮月冷。
含煙皺了皺眉:“她們會將解藥帶在身上嗎?”
“搜過了才知道啊。月冷,還不動手。”
傅龍羽微點了下頭,月冷站出,抱拳道:“在下龐月冷,三位前輩請了。”
三個彩衣女子笑道:“那位少俠說的一點沒錯,無鹽之毒的解藥,只有咱們的小公主才有,就是幾位現(xiàn)在將我們殺了,我門也交不出來。”
宋玉兒冷哼一聲:“既然如此,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們。”
“憑你嗎?”三個彩衣女子笑了起來。
宋玉兒站在那里,面色很沉,忽然她的烏黑的短發(fā)開始變得發(fā)綠,龐月月差點驚呼出聲,宋玉兒嬌俏的臉龐正籠罩在一層綠霧中,而雙目卻變得赤紅,宋玉兒忽然喝叫一聲,揚起手掌,蓬地向三個彩衣女子打去。
“蓬”地一聲,三個彩衣女子全部摔出,嘴角流出黑血,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小,小姐。”環(huán)兒驚恐地看向宋玉兒。
“以為我殺不了你們嗎?”宋玉兒陰森森地說。
“她練得這是什么邪惡功夫啊?”龐月月看得毛骨悚然,不自主靠向含煙。
傅龍羽眉心微皺。
宋玉兒已經(jīng)冷森森地盯住環(huán)兒:“你與其變成個丑八怪死去,不如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隨風(fēng)正為環(huán)兒檢驗傷口,看見宋玉兒歹毒神色,擋在環(huán)兒身前:“宋姑娘,你瘋了不成。”
“躲開!”宋玉兒話出口,掌已經(jīng)劈了過來。隨風(fēng)抬手相迎,“不可。”傅龍羽忙推出一掌,宋玉兒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人倒了下去。傅龍羽將宋玉兒接住,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這是一種毒掌,她已中毒很深。”
隨風(fēng)心道:“這是她自找,習(xí)練毒掌,害人害己。”
傅龍羽扶著宋玉兒有些不妥,道:“龐姑娘,你照看一下宋姑娘。”龐月月帶著李冰、李雪正在搜查三個女子尸體,果真沒發(fā)現(xiàn)解藥。聽傅龍羽喊她,龐月月應(yīng)了一聲,忙過來接住宋玉兒:“是啊,這種事情侄女做就好。”
宋玉兒的頭低垂,龐月月輕輕扶了一下,忽然大叫一聲,往后倒去。含煙手疾眼快,一把接住,都不知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李冰過來接住宋玉兒,見玉兒嘴角邊掛著血跡,松了一口氣道:“沒事的,月月只是暈血。”
李雪接過龐月月,呼喚道:“月月,月月。”龐月月臉色蒼白,到比宋玉兒臉色還不好。
噔噔聲響,兩個紅衣捕快手持鋼刀沖上樓來:“什么人在此打斗?”看了傅龍羽幾人,不由都面露驚奇之色。
左邊的捕快皺眉道:“這里的人是你們殺的嗎?”四方寨雖小,一向太平無事,本地沒有縣衙,只有兩個捕快駐守。兩人聽人報案,四方寨酒樓有人打斗,立刻趕來,但是看了傅龍羽等人的氣勢,以及地上人的死狀,已知這可能是江湖上的仇殺。兩個捕快當(dāng)然知道江湖上的事情,并不是誰都能伸手管的,但是職責(zé)所在,卻不能不問。
含煙抱拳道:“捕快大人。在下名叫柳含煙,這位是在下四叔,傅龍羽。我們是路過的鏢師,這些人都是歹人,意圖劫鏢,在下等為自保,才不得不出手想抗。”指著環(huán)兒、宋玉兒與龐月月道:“而且我們這邊,也有人手受傷。”
其中一個捕快道:“既然是江湖上的好漢,為何要殘殺本地良民。說著,一指地上的瘦掌柜,“馬掌柜在本地開酒樓十多年,是個本分的生意人,諸位連他也不放過,眼里可還有王法嗎?”
含煙笑道:“兩位大人,此人被稱為‘黑心百手’,本是黑道的一名高手。他身上所中暗器,都是他自己發(fā)出。如在下所料不錯,真的馬掌柜極可能已被他殺死,尸體可能還藏在這酒樓內(nèi)。那幾個彩衣女子都是彩衣宮的人,也不是好人。”
其中一名捕快點了點頭,噔噔下樓去,不一會又上來,在另一名捕快耳邊耳語了幾句。先前的捕快抱拳道:“在下丁一,這是我的兄弟丁二。雖然如柳鏢師所說,舍弟的確在掌柜的房里發(fā)現(xiàn)了馬掌柜和伙計的尸體,不過,凡事都要講證據(jù),在下等也不能聽你們的一面之言。不如委屈幾位,暫時留在四方寨,等我們調(diào)查清楚再走不遲。”
傅龍羽點了點頭。環(huán)兒和宋玉兒都需要時間療傷,暫時在這里住下也好。
含煙抱拳道:“在下等自然該協(xié)助調(diào)查。”丁一想了想道:“多謝幾位配合。這酒樓后面有一個跨院,幾位先在那里休息吧,若是傷者需要醫(yī)治,在下也可為幾位推薦本地的醫(yī)者。”
含煙道:“多謝捕快大人美意。她們所受之傷,在下等自會處理。”
丁一也知江湖人有自己的療傷方式,如此說只是客氣,當(dāng)下引了眾人到后面跨院居住。
說是跨院,院子不小,但是卻只有一間正房帶著一個廳堂。雖不寬裕,但是男女各占一間,勉強也就夠了。
環(huán)兒的劍傷不重,惟所中之毒太過歹毒,難免心懷恐懼。龐月月更加沒事,吹了一會涼風(fēng)也就醒了,但是仍是有些頭暈,想不到開口打打殺殺,還敢去翻死人口袋的龐大小姐居然會暈血。江湖人怕見血,還闖蕩什么江湖。龐月月自己也有些不好生意。
宋玉兒的傷勢卻很嚴(yán)重。她練有一種奇怪的毒掌,而又不得其法,她卻強加練習(xí),致使毒血攻心,內(nèi)腑受傷。傅龍羽勸她不要再繼續(xù)修煉,否則只怕傷得更重。但宋玉兒卻要堅持修煉:“開弓沒有回頭箭。沒有厲害的武功,我要如何保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