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妖濯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祁連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望著傅龍羽等,半天說不出話來。可憐那些黑衣人凡被毒液噴到者,掙扎一會便告氣絕,不一會工夫,連尸身也都化去。
那些黃衣人雖然斷腕因震驚與疼痛慌亂了一陣,如今也安靜下來。祁連長吁一口氣道:“傅兄好毒辣的手段。”
傅龍羽面色沉重地道:“祁兄如今可相信在下所言了嗎?”不殺敵,就被敵殺。其實毒辣的哪里是傅龍羽,如若傅龍羽心存殺念,這些人斷去的就是腦袋而非手腕了。
祁連一抱拳道:“多謝傅兄手下留情。”帶著一眾黃衣人匆匆撤走。
宋玉兒才長吁一口氣道:“天地飛劍,果然驚人。”一副大開眼界的模樣。環兒又驚又嚇,幾乎站立不穩。隨風看了二女模樣,心中對宋玉兒更是討厭,越發憐惜環兒。
傅龍羽心情似乎不太好。沉聲道:“上馬。”含煙將一匹馬遞給宋玉兒。隨風扶環兒上馬。宋玉兒還想挑剔幾句,看了傅龍羽臉色,卻沒說出來,也跳上馬背。
傅龍羽縱馬馳騁,眾人縱馬相隨。含煙師兄弟三人當然沒事。宋玉兒自小在馬背上長大,當然也沒事。難得的是環兒也堅持了下來。此時夜色已暮。宋玉兒有些堅持不住了。
宋玉兒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罪。先是被從馬車上拋下,接著又差點從轎子上掉下來,又被隨風頂撞,還被兩伙蒙面人追殺,如今又在馬上顛簸了幾個時辰。
雖然隨風曾給大家發了水和干糧,可是宋玉兒哪里吃的下。根本都沒有好好休息過,肚子早都餓得呱呱直叫了。
傅龍羽仍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宋玉兒大聲喊道:“停一下。”傅龍羽停下馬來。含煙回轉馬頭,問道:“宋小姐,可有什么事情嗎?”
宋玉兒狠狠瞪了傅龍羽的背影一眼,才賭氣道:“當然有事。”隨后一怕坐騎,趕到傅龍羽面前道:“你這算什么?是在懲罰我嗎?”
傅龍羽道:“宋小姐何出此言?”
宋玉兒道:“你這樣縱馬狂奔,有多辛苦,你知道嗎?而且現在這么晚了,卻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人家都餓死了。”說著話,忽然覺得無限委屈,眼淚都掉了下來。
傅龍羽看著宋玉兒,心里一軟,道:“是我失察。現在就找地方休息吧。”
宋玉兒這才破涕為笑,道:“你這個人真是。看人家不是奶奶,便以為我是鐵打的不成嗎?”又笑道:“可惜被你識破身份。想想你當我是老人家時那般服侍的感覺,可真好。”
傅龍羽看著臉上猶掛著淚珠,又天真無邪的宋玉兒,不由一笑。
宋玉兒臉上一紅,立刻收了笑容,換上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面孔道:“現在這里荒無人煙的,要去哪里休息。”
傅龍羽道:“前面有一處民房,我們去借宿一晚吧。”宋玉兒依言望去,黑黑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大家又上馬前行,果真行了不多久,就見一處民房,孤零零地立在荒野中。宋玉兒不由佩服龍羽內力深厚,強自己不知多少倍了。
這處民房居然極大,竟有三四間之多。籬笆墻上有一扇柴門。中有石子道,道左側是小菜地,右側居然是花圃。
何人在如此荒涼地地方建造如此的住處呢。月冷上前,高聲道:“主人在家嗎?在下等是過路之人,想要借宿一宿,請主人行個方便。”
院子內悄無聲息。月冷提高了聲音道:“屋內有人嗎?”
宋玉兒道:“一定是沒有人了。要不準是聾子了。”
含煙道:“月冷進去看看。”月冷應了一聲,推開柴門。柴門未鎖。
月冷進了院子,行至正門前,輕輕拍了怕。里面沒有響動。用力一推,門居然上拴。想必屋內有人。于是輕喝道:“屋內可有人嗎?”
宋玉兒看得十分不耐煩。正想說上幾句,屋內忽然燃起燭光,不一會,門開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婦站在門前,疑惑地看向月冷。
月冷微笑道:“這位老人家,我們是路過之人,錯過了宿頭,可否在府上借宿一晚。”
老婦探頭看了一眼,道:“這許多人,恐怕不方便。”說著就想關門。
月冷笑道:“老人家,我們同行之人,有兩位女眷,還請老人家行個方便。”
老婦猶豫了一下。開門道:“請進。”
傅龍羽等進了屋內。這是一處正堂,里面套著兩間小房。屋內陳設極為簡單。一只八仙桌,兩邊是兩把木椅。下排并列放著四把椅子。桌上一套茶具。墻壁上掛有一幅水墨畫。
老婦大約六十多歲,粗布衣裙,卻十分整潔合體。老婦請大家落座。
傅龍羽謝了座,在客位坐下。宋玉兒自顧自地坐了下首第一把椅子。環兒侍立在宋玉兒身后。
老婦自稱夫家姓李,先夫曾做過刑名師爺,喜歡清靜,故此在此安家。家中只有老婦與兩名女兒相依為命。見傅龍羽等人相貌堂堂,舉止有禮,故此才放心讓他們進入。說著話,喊兩個女兒出來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