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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外作頂軟轎,也是傅龍羽從小就擅長的,并教給了這些子侄,如今做出來果真有模有樣,比一般集市上出售的還要結構合理,結實耐用。
傅龍羽道:“老夫人,您請坐這頂軟轎委屈一下,到了前面市鎮,再重新購置馬車。”
宋老夫人站了起來,看了看軟轎,把手伸了出來。含煙上前想要攙扶,老夫人將手又放了回去。
傅龍羽一笑,走過來,將老夫人扶到轎上。待老夫人坐穩。月冷將自己和含煙的坐騎牽來,兩匹坐騎上都已經架好支架。
含煙和月冷一人扶起軟轎一側,含煙笑道:“老夫人請不必驚慌。”說話中,和月冷一起騰身上馬,將軟轎兩側正好放到支架上。轎子絲毫不見晃動。兩人馬的距離,上馬的時間,轎子的長短控制的絲毫不差。
宋老夫人看得心中大驚,沒想到這幾個小伙子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武功修為如此之高。雖然她臉上覆有人皮面膜,看不出表情變化,眼眸中流露出的驚慌之情,卻未逃脫龍羽的眼睛。
龍羽問道:“老夫人,可是驚嚇到您了嗎?”
宋老夫人恩了一聲,沒有說話。環兒擔心道:“這樣在兩馬之間,會不會不安全,若是兩匹馬有一點前后差錯,老夫人不是很危險。”
隨風笑道:“你不用擔心。我兩位師兄的騎術十分精湛,兩匹馬就象自己的雙手一樣聽話的。”
宋老夫人聽了,冷哼一聲,似乎并不相信,道:“中原的騎術再好,恐怕也比不上……”一頓住口。
傅龍羽微笑道:“老夫人似乎精于騎術。”宋老夫人干脆地回答道:“不會。”
傅龍羽轉問環兒道:“環兒,你可會騎馬嗎?”
環兒道:“環兒會一些。傅鏢師不用擔心。”說著話,看了隨風一眼。
傅龍羽道:“隨風,你照顧一下環兒。”隨風欠身應是。
幾人再次上路。官道雖然不寬,可是兩騎并行,加上中間軟轎,正好將道路堵滿。軟轎的高低適中,與馬背平齊。老夫人坐在上面,正好與含煙、月冷一樣高。
含煙、月冷的騎術真不是蓋的。兩匹馬就如一匹馬一般,別說行走速度,就連喘息頻率都幾乎一模一樣。老夫人坐在轎上十分平穩,比在馬車中還要舒適幾分。
只是沒有轎簾遮擋,老夫人有些不舒服。好在,含煙、月冷只是注目前方,決不往她這里亂看一眼。
傅龍羽在前邊帶路。隨風和環兒在軟轎后并馬相隨。隨風笑道:“環兒姑娘,你騎的很好。”
環兒笑道:“還好了。”卻在心中暗罵自己白癡。剛才為何不說自己不會騎馬,不然這會就可以依在隨風懷中,與他共乘一騎了。
往前走了幾里路。龍羽忽然揮手讓大家停下來。環兒正在奇怪,一陣馬蹄聲響,塵土飛揚,前方忽然來了一堆人。
這些人有騎馬的,有步行的,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有。奇怪的是,每個人都是面蒙黑布。
這些人來到龍羽等前面約百步左右的地方,就停下不動。沒有一人說話,似乎在等待什么。
傅龍羽也未出聲。含煙和月冷一起躍下馬來,將老夫人的軟椅移到路邊。動作整齊劃一,一氣呵成。人群中傳來一聲喝采:“好俊的功夫!”傅龍羽微微一笑。
發出聲音的正是一名壯漢,手中一雙板斧,人也長得很是粗壯。一身武士裝,大大的肚子腆腆著。眾人雖然都在心中暗暗喝彩,可是卻無人出聲。這大漢喊了一聲后,眾人都朝他看去。
他臉上雖然也蒙著一塊布,卻是一塊灰色的衣襟,并非專業的蒙面巾。正是從他自己的衣襟上扯下的。
大漢見眾人看他,他粗聲道:“怎么俺老魯說錯了不成。這手功夫的確是讓俺老魯佩服。”
含煙走到前面,拱手笑道:“多謝這位魯兄夸獎。在下柳含煙,不知魯兄尊號是?”
大漢見含煙人英俊帥氣,說話又彬彬有禮,也一拱手道:“原來是柳兄,在下”,話未說完,忽然一手扯下臉上的衣襟仍到地上道:“俺老魯可不戴這老什子了。”再次沖含煙一抱拳道:“俺行不更名,坐不改行。俺是山東魯達,江湖朋友贈個稱號叫三斧開山。有禮了。”
含煙微笑道:“魯兄,不知蒙面攔路有何打指教?這些朋友可是與魯兄一道的?”
魯達面色一紅,道:“明人不說暗話。老魯是聽說那位老夫人身懷至寶,所以想來分一杯羹。至于這些朋友嗎,雖然都蒙著面,老魯也識得其中幾位。大家都是沖著寶物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