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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白淺舞訓斥渣渣的話,月玨,睚眥都不一而同地滿頭黑線,無一例外地嘆息道:上帝總是公平的,給得了長相,給不了智慧。
“母后!渣渣傻可以了吧!”渣渣嘟著嘴,郁悶萬分地說道,如果他再不承認,還保不齊自己的母后再說出什么驚天地的話來。
“恩,這才差不多!那你跟我細細解釋一番,是不是月玨不可能讓這件事情算了,對嗎?”摟著渣渣,白淺舞邊慢步跟上月玨,邊與渣渣低頭細語。
然而渣渣卻眨巴著漆黑如墨的眼睛,神秘地對白淺舞道:“母后,等一下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說話,一切聽父王的指示便是了!你只需記住,父王一定不會這般輕易地放過狼王的!”
渣渣的話挑起了白淺舞的好奇,可是之后的一段時間里面,不論白淺舞如何的詢問,渣渣都不愿意透漏一二,這讓白淺舞更加郁悶萬分,有一種自己的寶貝被奪走的感覺,一點都不跟她貼心。
于是,當白淺舞走到月玨身后與落悠匯合時,她都是如老雞護小雞一般,杏目圓瞪,全身處于警備狀態地看著月玨,生怕他一個轉身就奪走了渣渣。
然而,月玨卻沒有白淺舞那般多心思,他的心裝的除了他們還有整個妖界,所以面對落悠的第一句話是:“獨孤冷櫻便交給你了!”
一句話足以說明一切。其一,月玨說的是獨孤冷櫻而不是王后,那么她獨孤冷櫻便與月玨再無任何瓜葛;其二,給交落悠的語氣猶如父親在女兒的婚禮上,親自將自己心尖上的寶貝給予另外一個男人的強調。其三,他明確地讓落悠與獨孤冷櫻在一起。
三點暗含的意思,讓在落悠手中的獨孤冷櫻放棄了掙扎,她明媚的雙目里面的光彩閃爍不定,讓人琢磨不出她的心思;而落悠的臉色全部變成了黑色,急急地甩開獨孤冷櫻的手臂。
語氣一改往日的冰冷,帶著一絲表明自己心態的急迫情感直視月玨的目光道:“王!您這是何意?難道懷疑落悠的忠誠度嗎?”
這一次落悠用的是“您”而不是宛如之前那般隨和的稱呼。
月玨也注意到了這點,他耐著性子,拍了拍落悠的肩膀道:“落悠,月玨自打記憶開始,你總是如如影隨形地伴著月玨。如朋友,如親人一般待月玨。曾經,月玨覺得以你愛待見人的性子,終究會孤獨終老的。然而,你卻在與獨孤冷櫻的相處之中慢慢地轉換了性子。現在你的冰冷外表下面也會對她流露出些許的溫柔和不忍。落悠,我沒有說錯,對嗎?”
落悠如青松一般站在月玨的面前,抿著唇,眼睛之中露出震驚,他冰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龜裂,宛如冰山崩塌一般,是那般的震撼人心,也是那般的讓人心生恐懼。
不是恐懼落悠的威脅,只是擔憂他會對自己做出什么事情罷了!
話題轉回,落悠的沉默算是一種默認。
月玨繼續道:“而自從冷櫻來到妖宮之后,你總是在一旁默默地關注她,努力地在一旁為她抹平她自己制造的后果,然而你的精力有限,經常顧此失彼,以至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錯誤之時,她總是將自己的過失歸咎于上天的不公平,而無視你的付出和努力。”
月玨的話讓獨孤冷櫻一陣沉思,低著的頭在不經意之間瞄向落悠,眉目之間包含著除了愧疚還有絲絲愛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