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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夜色回去,青夏想了很多。自己女兒身絕對不能在帝都再暴漏了,世間的有心人是在太多,哥哥說的對,在沒有足夠強大的時候絕對不能暴漏女兒身。另外,維諾的名字和面具也不能再使用,申屠賀雖然是炎凰殺死,但是卻她脫不了關系,至于傅修奕畢竟有著煉器世家為背景申屠家不會為難傅修奕,而自己絕對可能成為申屠家的眾矢之的。
光陰似飛鳥,在天際一劃而過,沒有留下任何印記。一個月快速的度過,青夏除了偶爾和傅修奕出去轉(zhuǎn)轉(zhuǎn)就一直呆在酒店里修煉,赫連家的豪華套房有著魔法聚靈陣,在那里修煉效果會好上一節(jié)。青夏沒有進入過隱紋戒的生命空間,也不知道是什么讓貪睡的青煞都進去不出來。獨孤出現(xiàn)過一兩次,說隱紋戒破碎,生命空間亦不是生命空間,暫時只有心屬她的魔獸能進入。獨孤本身就充滿著疑惑,所以青夏對獨孤說過的話都是銘記在心,對于這些云里霧里的話即使聽不明白不去想也是因為她相信獨孤會說破,一切都只是因為她現(xiàn)在不夠強大。
“青夏,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學校?”傅修奕扭捏的和青夏說,青夏看了他一眼,一副小媳婦模樣,心中一股惡寒,“你不打算回家?”青夏想了想最終還是問了出來,傅修奕垂著眼睛,長長的劉海遮住大半張臉,“青夏不打算見哥哥么?”傅修奕反問,“你和你哥哥長得相似,雖然你哥不常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但是有心人也一定會看出來。”傅修奕看著青夏俊逸的面容,咽了一口涂抹,他心中已經(jīng)明白,能站到青夏身邊,就是最大的守護。
“沒關系。”面具已經(jīng)不能再帶了,否則定會被絕跡山脈的人認出來,而自己的這張臉雖然與哥哥想象,但是誰又會把橫空出世的“天妒之才”與當年的聯(lián)系在一起。即使認出來,又怎樣,青夏想到昨日突破幻云八級直達幻云九級的瓶頸,心中就一陣暗爽,“即使我被認出來,我也不是昔日的鐘離青夏,我的哥哥更不是昔日的鐘離清逸,任人宰割!”
“讓呆呆陪你。”獨孤聲音剛落,呆呆就又掛在了青夏的衣角,青夏溫暖的笑了一笑,心中反問道這是對我沒信心么?然后青夏大步走像熙攘的人群,傅修奕無奈的笑了笑,嘆息“就是這樣的你才會抓著我的眼球不放,該怎么辦?”眼見青夏要消失在人群中,傅修奕急忙追上。
皇家學院開學之際,帝都出現(xiàn)形形色色的新面孔,這就是皇家學院從各地考核收取的新生。被皇家學院是至高無上的榮譽,因為從皇家學院畢業(yè)的,若是達到幻云級別,都會給予騎士小隊長的榮譽,達到無為級別則是騎士大隊長的榮譽稱號。皇家學院畢業(yè)是達到自己入校時寫的報名表的畢業(yè)等級來說,只要是你達到最初設定的等級,就可以畢業(yè),跟年齡入學時間沒有一點關系。當然,最低畢業(yè)級別是幻云,畢業(yè)后有自由選擇權愿不愿意為國家效勞,對于那些不是家世顯赫的孩子們,這是獲得新生的機會。所以,一旦被皇家學院選中,連帶家人都會覺得是天賜的榮耀。
青夏拿著手中金色的邀請函,不由自主的扇著風,感慨著天氣的炎熱,卻不知這一紙難求。“傅修奕怎么還沒有跟來,不會迷路了吧。”青夏往后瞅了瞅,不見人影,自言自語著,卻不料此時的傅修奕還真的是跟丟了。
“祁敏,你敢不敢應戰(zhàn)!”果然人多的地方事端多,青夏好不容易擠出人潮,站在皇家學院的門口,就看到了這一幕。一個男子射出一個水劍直至女子的胸口,青夏不想多事,轉(zhuǎn)身過去排隊,看著那蔓延成龍的長隊,青夏好生無力,只有嘆息,上個學也如此麻煩。
“我今個在這迎接學弟學妹沒時間跟你打!”女子清冷果斷的聲音博得青夏好感,青夏抬頭望向女子,粉胸半掩擬晴雨,只見她一身緊衣,黑色的裹胸長裙上面繡著火紅的花朵,細柳般的腰肢,白皙的皮膚,還有挽起的長發(fā),看著就像時參加晚宴的貴小姐。青夏見到這樣的祁敏,怎么也想不到以后接觸的祁敏判若兩人。
“你是怕輸還是怕丟人!”男子又是一道水劍射了出來,這次直指女子皎如明月的面貌,看的青夏都怒了,這是多么差勁的男人,才會直襲女人的面貌!青夏把視線轉(zhuǎn)移到一身黑色錦緞的男人身上,還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怪么覺得這個聲音熟悉,原來是老相識。青夏打量著這個滿身陰冷的男人,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那樣的實力還想挑戰(zhàn)人,只是青夏從男子直視祁敏的眼光中,感覺到的不只是挑釁,還有迷戀,或是一種陶醉。青夏笑了,原來不是筆試那么簡單,蛤蟆想吃天鵝肉,呵呵。
“李淵,我不想和你打,別自找沒趣。”祁敏嫌棄的說道,似乎男子投來的目光臟了她的衣服,眉毛都糾在一起。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奧卡路學院之子李淵么?”有人認出李淵的身份,譏笑到,“李淵,你爸喊你回家修煉。”皇家學院笑聲一陣一陣散開,青夏聽著細碎的討論聲才知道,這李淵為人陰險狡詐,凡是都要參上一腳,但是又總能脫身,去年學院交流,輸給同級的祁敏,卻因此三番五次的來向祁敏下戰(zhàn)書,卻無奈捧出了祁敏校花之名,也沒將祁敏打敗過。
被眾人取笑的李淵惱羞成怒,口念魔咒凝聚成一個巨大的水球,像祁敏丟去,青夏一個閃步就到了祁敏的面前,沒有結咒就撤出一個水箭,從李淵的水球中穿破,水花四濺,讓后,在青夏的控制下,形成密密麻麻的雨針反刺向李淵,眾人皆被這一幕震撼,從哪里出現(xiàn)的小子,出手如此不凡。
李淵來不及躲閃,衣物濕透不說還被刺破,一時間狼狽不堪,怒視了一眼青夏轉(zhuǎn)身離開。青夏嘲諷的揚起嘴角,“李淵,好名字,可是似乎與你不怎么般配。”呆呆感覺到青夏身上的寒意,目視離去的李淵,一陣同情,姐姐不容你,天地怎能讓你多活。青夏沒有下殺手,不是因為想放過他,而是因為眾目睽睽之下她還要給自己留下活路。
祁敏剛想要上前道謝,一只巨大的獅奕風鑾獸從天而降,一個俏麗的小姑娘快速跳下車,瞅了瞅一圈茫然的人們,最后目光落到了青夏身上,“哥哥?哥哥!”小女孩一個橫撲抱住了青夏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