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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同情!”眼前美輪美奐的人渾身散發(fā)冷氣,但是那語氣好比深閨怨婦,惹得青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我干嘛同情你啊。”真是個敏感的孩子,青夏抱起雙臂,沖著美人挑眉道。“你是男是女?”青夏此時認(rèn)為偶爾調(diào)戲調(diào)戲別人放松下心情也是件很不錯的事情。
“我……”美人沒得話說,臉上浮出一抹嬌羞的粉色,“傳說九尾狐在遇見心愛人前無男女之別,遇到所愛之人后才決定性別的。難不成你和這九尾狐是同族?”青夏壞壞的說來,其實(shí)青夏只是想逗逗這美人,畢竟這國色天香的美人并不常見,見到就會讓人想起狐貍精。
“你才和這九尾狐是同族!你全家都和九尾狐同族!”美人生起氣也是那般可愛,嬌羞的樣子讓青夏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是萬年罕見木屬性的植物神獸,你竟然拿我和遍地跑的野狐貍相比。實(shí)在可恨!”青夏這還沒說什么,美人就自報(bào)家門。雖然青夏從漫天罌粟幻想中清醒過來看到他,就知道這美人不會是簡單的一個人,著實(shí)沒想到確是一只實(shí)實(shí)在在的衣冠禽獸,而且還是花木成精。若是青夏想的沒錯,眼前美人的本體就藏在這千萬株罌粟中。
青夏聽過呆呆說過,成年的天地神獸就可以化作人形,植物本就生長緩慢,生出靈識再成為魔獸直至?xí)x升神獸化為人形更是歷經(jīng)歲月的洗禮。青夏不知道是自己的不幸還是幸運(yùn),若是自己不能從幻境中醒來,或許就和這誤入落霞山的人一樣沉睡不醒,可是醒來面對著卻又是不知道敵友的神獸。青夏嘆息,這什么人類強(qiáng)者、魔獸寶貝都讓自己給遇見了。
“哼,你這丑陋的小男人,我才會不愛上你!”罌粟美人鄙視青夏。這次青夏才沒的話說,自己確實(shí)是瘦小,14歲的女孩子能有多高挑?這化成男人也不會高大魁梧,說她小男人就算了,自己怎么能和丑陋扯上關(guān)系,比起他可能是沒那么好看……青夏都能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誰說我沒性別,我是男人!”罌粟美人話剛落,就見美人身上旋轉(zhuǎn)奇幻的溢彩,青夏不知道罌粟美人搞什么名堂,突然花瓣飛舞,香氣迎面撲來,青夏閉上眼睛,深呼吸,享受著美輪美奐的景色。
只是,當(dāng)青夏睜開雙眸,竟是看呆了。柔順的紫發(fā)懶懶散散的貼在寬松的綠袍上,風(fēng)吹來,衣隨頭發(fā)微微飄拂,哪怕是漫山遍野的花海不能壓住的他的美麗,嫩白的肌膚上似乎有著光澤流動,眼睛里閃動著琉璃彩的光芒。貌美如畫,眼前安靜站立在花海的人,漂亮得根本就不像真人。他的容貌,他的風(fēng)儀,超越了青夏對美麗的評定。只是,從他那硬朗的面部流線,和精壯的黃金比例的身材,青夏能得出在美他也是個男人。
“怎樣,我是世間最美的男兒了,會愛上你這個小男人?”溫雅動聽的聲音像四月的陽光,暖暖的,讓人聽了不氣不惱。“你不知道這時間有人愛好龍陽之癖,你這長得國色天香,誰知道會不會是獸人受心呢?”青夏從震撼中反應(yīng)過來,一開口就把罌粟美人氣的夠嗆。我想若是他知道青夏本為女兒身,是不是會被自己這一時興趣氣的吐血。
“怎么,才能放了這些人……”青夏收起玩弄之心,認(rèn)真的對著罌粟美人說道。
“他們貪戀自己的夢境不肯醒來,哪里有我不放過之理!”美人似乎對這些深入幻境的人很是厭惡,一改剛才溫柔婉約的語氣,不過嚴(yán)厲的辭色又被他一笑置之,“若是你愿意留下了,我便可以喚醒他們。”漂亮的人兒沖著青夏挑挑眉,可是青夏并不為所動。
“我不留下,也要帶他們走。”青夏不想再和他這樣糾纏下去,抓緊時間辦事這才是關(guān)鍵。美人感覺到青夏語氣中的冷漠,也收起那如花般的笑顏,“哼,我到是想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帶他們走,不過你可以看看他們是怎么沉睡在自己的幻境中醉生夢死!”美人的話中聽不出半分玩笑。不久前還其樂融融的氣氛瞬間冷了下去,青夏和美人之間劍拔弩張,緊張的不行。
“我不想和你廢話,這滿上遍野的罌粟開的正好,但我本不是惜花之人,若一把火燒了這美景,我定不會心疼!”青夏霸氣十足,論實(shí)力可能自己真的打不過這成精了的虞美人,但是她不信在這里成長數(shù)萬年的草木對自己的同類不會相惜相憐,青夏心中可沒有君子之心大丈夫可為可不為,話音剛落,手指上就跳躍著一縷紅艷的火苗。
“紅蓮業(yè)火!”似乎每一個看到青夏本命火焰的人都這么吃驚,虞美人也不例外。只有青夏不知道,火焰也有等級之分,紅蓮業(yè)火在這光芒大陸都已是頂級火焰。若是換做其他人點(diǎn)起這紅蓮業(yè)火,虞美人或許也不會顧忌。但是青夏身上不容忽視的帝王氣場,深深的威懾威懾住他,想讓他心甘情愿的臣服于青夏。他這才細(xì)細(xì)的打量青夏,青夏一席黑色長衣,束起的長發(fā)從頭頂高高垂下,面如冠玉目如朗星,清新俊逸卻無處不散發(fā)著龍章鳳姿。
虞美人深深著迷,看著那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竟是忘記青夏對他的針鋒相對,“我叫孤獨(dú)。”千年孤寒萬年獨(dú)處,我叫孤獨(dú)。
青夏見虞美人沒有做出任何反擊竟然突然地冒出這么一句,也愣住了,這是什么情況?難道美人就是不喜歡動粗么?還是說我不是美人。青夏內(nèi)心糾結(jié),當(dāng)她對上孤獨(dú)那海一般深邃寂寥的眸子,就想起不知道從哪里看到的話大海不曾懷疑天空藍(lán),青夏的心平靜了。無論青夏是多么堅(jiān)強(qiáng),也不能否定每個深夜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涼。若虞美人是大海,她必是這天空,青夏釋懷的一笑,對孤獨(dú)伸出手,“我是鐘離青夏。”
而青夏魔獸空間里,感覺到青夏落寞的心情,已經(jīng)睜開眼睛的狂濤看到這一幕,換了一個姿勢,繼續(xù)陷入沉睡。青夏并不知曉,她身邊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聚集了各個強(qiáng)者,在關(guān)心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