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芷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拿鐵棍的大漢冷笑:”老規矩,不選擇就打斷你的右腿?!?
”說,還是不說。”牧野流冰象看一個畜生似的瞟了痛得死去活來的山本一眼,冷冷地扔給他一句話。
”說!我說!”山本這次連猶豫也沒有,大聲地急呼:”是西門前輩讓我阻擊赤名大旗的時候放他一條生路。”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西門三條的身上。西門三條可算是”牧野組”中現在資歷最老的一個前輩,平日里大家對他都很敬重。
”西門前輩。”牧野流冰的聲音很輕,輕得象那種最薄的刀子:”山本說得對嗎?”
西門三條的面部神經開始抽搐,他看看周圍,昔日的兄弟們如今都用一種厭惡仇恨的目光瞪著他,抬頭再看牧野流冰,這個冷血的”少年人”,卻正用一雙他一生中從未見過的最冷酷的眼睛盯著他,用最冷酷的語氣對他一字字地說:”你也不想說嗎?放心,今天我不急著收拾你。等殺了赤名大旗,我再慢慢跟你算帳?!?
西門三條眼中露出極端恐懼的神情,他見識過牧野流冰對付敵人的手段,那種殘酷是他所難以想象的。而逃出牧野流冰的手心,又實在不是他的能力所能完成的。他顫抖著問:”如果……如果我承認……”
牧野流冰冷笑:”如果你能節省大家的時間,我可以只要你的一只眼睛和一只手?!?
西門三條手腳冰涼,面色慘白地說:”只要還能活,我就很感謝社長手下留情了。……不錯,赤名大旗答應我,只要他能接手'牧野組',我便可以坐上社里的第二把交椅……我一時貪心,所以才讓山本放走赤名大旗……”
”赤名大旗現在在哪里?”牧野流冰目光如炬。
西門三條苦笑:”我的確不知道,都到這個時候了,我也不用再說謊話?!?
牧野流冰仔細瞟了他一眼,然后扔給他一把匕首:”你可以動手了?!?
西門三條從地上揀起匕首,顫巍巍地向自己的右眼刺去——
”?!?!
一個小石子破空飛來,恰恰打在西門的手上,將匕首震落在地。
”夠了!”明曉溪再也忍不住從沙發中站起來。她今天看到的、聽到的已實在超出了她的忍耐范圍,她無法再超然事外,無法再無動于衷,無法再自欺欺人地裝作什么也不知道了。如果說山本的腿被打斷,她還可以用”沒想到”來打發自己,但是如果西門三條的眼睛和手再當著她的面被毀掉,她一輩子也無法內心平靜了。
牧野流冰掃了眼她手中的彈弓:”你要做什么。”
明曉溪揉揉自己抽痛的腦袋,瞧著眼前突然有些陌生的牧野流冰,嘆了口氣:”他既然都已經坦白認錯了,你可不可以就不要再懲罰他?”
牧野流冰神色不變,目光轉向渾身顫抖的西門三條:”你說,可不可以?”
冷汗象急流一樣在西門三條的臉上奔淌,他顫顫巍巍地爬到地上揀起被明曉系打落的匕首,然后勉強站穩身體,慘笑道:”明小姐,你不用為我說情,社長給我的懲罰已經很輕了,我沒有怨言?!?
明曉溪倒抽一口長長的涼氣,連五臟六腑都沁滿寒意。
她環顧四周,發現除她以外所有的人仿佛都覺得眼前發生的事再自然不過,再正常不過。他們的表情無動于衷、麻木冷漠,對傷害別人的身體一點感覺也沒有,甚至有很多人的眼中還帶著興奮和滿足。她忽然覺得自己跟這里是那樣的格格不入,對這里的氣氛是那樣難以忍受,以至于她無法忍受再在這里多停留一秒鐘。
她抓起自己的東西,強忍住渾身的顫抖,大步向門外走去。
”曉溪?!蹦烈傲鞅兴?。
明曉溪略一猶豫,卻沒有停止腳步。
”曉溪!”牧野流冰的聲音中多了幾分火氣。
明曉溪眉頭一皺,腳步更快。
”攔住她!!”牧野流冰命令守在門口的幾個大漢。
大門立刻被人墻擋住了,幾個粗壯的大漢努力擠出勉強的笑容:”呵呵,明小姐,社長請您等一下?!?
明曉溪的面色微微一變,她回身凝注著已站起身的牧野流冰,忽然低聲說:”讓我走,我要回去。”
黑眸透出寒光,他的回答語氣僵硬:”不行,你這幾天都必須留在這里。”
明曉溪聽聞,不怒反笑。她輕輕笑了一陣,終于又望住象冰一樣冷漠的牧野流冰,一直望到他的眼底:
”我不想在這里跟你說話,能不能換個地方。”
******
露臺上的空氣象死一樣沉寂。
明曉溪窩在竹椅里,奮力同要將她撕成碎片的頭痛做斗爭,她咬緊牙,不想讓一絲呻吟泄露出來。
牧野流冰在沉默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