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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風間澈的父親——那個政界大佬已經(jīng)離開了,剩下風間澈和他的美麗的母親同東寺浩雪說話。
東寺浩雪一貫的甜蜜可人:“風間哥哥的演奏好棒喔!我聽得都入迷了!風間媽媽好有福氣喔,能養(yǎng)出風間哥哥這么出色的天才!”
風間夫人謙虛地微笑。然而,明曉溪注意到她的眼光突然一緊。
牧野流冰來到了風間澈面前:“恭喜你演出成功。”
風間澈拍拍他的肩膀:“謝謝。”
他的眼睛看向后方,冰極瞳正默默凝視著他。
風間澈笑道:“瞳,你也來了。”
冰極瞳猶豫一下,終于走上前來。
她低聲道:“你的演出很精彩。”
風間澈笑得象春風一樣柔和:“你能來我很高興。”
“賤人!”風間夫人優(yōu)雅的臉突然扭曲了,她狠狠地沖冰極瞳罵道,“象你這種賤人也配來這種高級的場所?”
冰極瞳極力忍耐:“風間夫人,請您注意用詞。”
風間夫人象在一瞬間瘋了:“你這個小賤人還敢跟我頂嘴!”
她掄圓了一個巴掌就向冰極瞳的臉扇過去!
“啊!”
東寺浩雪尖叫一聲。
風間澈、牧野流冰和剛到的東寺浩男都離得較遠,來不及反應(yīng)。
冰極瞳卻一動不動。
眼看一個耳光就要打在冰極瞳的臉上,一只細瘦的手出現(xiàn)了,一把捉住風間夫人的手腕。
沒錯,還是倒霉的明曉溪,她恰好站在冰極瞳身邊。
她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總會碰到奇怪的場面呢?
風間夫人美目圓睜,瞪著破壞自己好事的罪魁禍首:
“你是誰?”
明曉溪嘿嘿一笑:
“小人物,你把我當成路人甲好了。”
風間夫人正欲發(fā)怒,東寺浩男扶住了她的肩膀:
“伯母,您一定很累了,我扶您上車回家吧。”
風間夫人看到是第一富商東寺家的浩男,極不情愿地隨他出去了。
風間澈歉疚地望著冰極瞳:“對不起,我替我的母親向你道歉。”
冰極瞳眼神迷離,盯著他一語不發(fā)。
牧野流冰對風間澈說道:“我回去了。”他轉(zhuǎn)身看到明曉溪,點一個頭,“再見”。
牧野流冰走了。
冰極瞳跟在他身后也走了。
只剩下尷尬的東寺浩雪、明曉溪和風間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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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曉溪打量著風間澈的公寓。
他的公寓是她的公寓的十倍還不止,整潔、明亮、優(yōu)雅,象他的人一樣是不會讓人失望的。
原來東寺浩雪說的保證她的考試優(yōu)秀過關(guān),是因為想到了可以找風間澈這個學(xué)業(yè)優(yōu)秀的高才生為她惡補。當然了,東寺浩雪還打著一個如意算盤,她可以“陪伴”明曉溪到風間澈這里,制造更多的與他相處的機會。只可惜天不從人愿,在最后關(guān)頭,東寺浩雪被她的母親硬拉去參加一個宴會了。所以,今天來到風間澈公寓補課的學(xué)生,只有明曉溪了。
明曉溪埋頭苦讀,她認真消化風間澈的講解,盡力把它變?yōu)樽约旱闹R。她發(fā)現(xiàn),風間澈可以做一個最出色的老師,他的解釋清晰、生動,讓人一聽就懂。其實,風間澈做什么都是最出色的,他是一個天才少年不是嗎?
風間澈笑道:“你學(xué)的很好,休息一下吧。”
明曉溪嘴里咬著鋼筆,含糊不清的說:
“等一下,我要先把這道題解出來。”
一杯飲料放到她面前。
她無意識地拿起來喝了一口,哇,好好喝,冰冰的,酸酸的,甜甜的,是久違了的酸梅湯!
明曉溪驚喜地看著風間澈:“這是從哪里買到的?”
她好長時間沒有喝到正宗的酸梅湯了。
風間澈笑得很柔和:“是我做的。”
啊?他連這個也會做?
“曉溪,昨天的事情謝謝你。”他誠摯地感謝她。
明曉溪想了一下:
“你是說冰極瞳?……呵呵,救人于危難當中是我不可推卸的責任。”她的父親從小用這種古代的俠客準則教育她,使她的某些思考方式已經(jīng)根深蒂固了。
“今天為什么不開心?”他突然問。
“啊?”明曉溪一楞。他連這也能看出來?“呵呵,我沒有不開心呀?”
“你的臉就象一張白紙,什么情緒都明明白白地寫在上面。而且你從進門開始,都不愿意正眼看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