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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海峰話音剛落,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抱著個小孩,后面跟著一個十四五歲的男孩,一行四人,狂奔過來:“丁海峰,霍衛,真的是你們?天哪,你們來了就好了,蘇老板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發瘋了一樣的殺人。”
“你們是誰?怎么活下來的了?還有別人嗎?”霍衛一連串的問道。
“我叫陳曦,這是我兒子金未來,那是黃叔收養的孩子黃立,我跟黃叔以前都是住在G市的,不過那次被陳忠平騙到安全區后一路輾轉流落到X市。
蘇老板發狂那晚的白天我們還見過面,那天黃叔上夜班,但因為晚上的時候市里戒嚴了,他惡養子黃立,就是這孩子,他暫時住在我家,結果半夜的時候,我聽到外面有動靜,出來一看就看到黃叔的一身血的撲在我家門口。
我去扶他的時候,被人拎了起來,一看原來是蘇老板。
我看他的樣子感覺是出大事兒了,感覺他一抬手正要把我扔出去的時候,黃立抱著未來跑出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兒,蘇老板看到兩個孩子出來,丟下我們就走了。”
“這怎么可能?X市這么多人,他為什么單單會放過你們呢?”霍衛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后來也不敢在家呆了,就抱著孩子帶著黃立跑出來,專揀僻靜的地方躲,好在天亮以后,雖然幾乎已經看不到活人了,但也不見蘇老板繼續殺人了,再后來我看到那個叫何夕的喪尸,他們也只是出來看看,并沒有繼續殺人。”
“我是說,蘇老板為什么單單會放過你們呢?”
“這個,我也是過了一天才想明白,一定是黃立穿的那件衣服!我不是說出事兒那天白天我們見過蘇老板和小宋老板嗎?
就是因為小宋老板穿的這件衣服不知道被什么給勾了一個口子,我在第三區開了個小縫紉鋪子,他們剛好路過就過去我那里補衣服的,后來因為我們想請他們二位幫忙讓我們回G市,小宋老板一生氣衣服沒拿就走了。
后來我就把衣服補好洗了晾上,黃立回來不知道就拿去穿了,估計是蘇先生看到這件衣服才放過我們的。”
“這倒是有可能,不過……。”后面的話霍衛沒有說出口,但丁海峰他們都知道他想說什么。
蘇平安看到宋喜樂的舊衣服就放過了這三個人,足以證明宋喜樂對他的重要性。
但另一方面,也說明萬一宋喜樂真要有個什么好歹,這個世界上是沒有人能夠阻止蘇平安的。
本來霍衛他們也不覺得大聯盟的人能做出什么厲害的東西威脅到宋喜樂,但看到那個已經吞噬了原X市市政廳所在區一大半的那個靈力黑洞,他們也有些懷疑了。
能夠造成這么大破壞,甚至迅速改變周邊生態的鬼東西,小宋老板她會不會真的受傷了?
但他們的疑惑并沒有持續很久,很快,不久前跟他們一起到達G市的那幾個喪尸中的一個跑過來。
“這么著急,什么事兒?”霍衛問道。
“蘇先生今天要娶宋老板,聽何夕說你們在這里,讓我叫你們一起去觀禮。”來人有些氣喘的說道,何夕剛走不久,這個決定顯然是剛做的。
“他們倆要結婚,去!肯定去!太好了,小宋老板醒了?”丁海峰咧開嘴笑了起來。
來人輕輕搖了搖頭,低聲答道:“沒有,不過蘇先生說他出事兒那日下午跟宋老板說好的,三天后宋老板就會答復他結婚的事情。”
霍衛他們一下子就明白了,為什么會有這場戰爭!
宋喜樂既然肯開口說考慮結婚的事情,那其實就是答應了,說要等三日,那大概是不好意思直接答應的托詞。
這樣的話,他們也就不難理解為什么蘇平安會暴怒至此,實在是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卻差點掉進地獄。
他剛剛實現畢生夢想,卻一下子被大聯盟這些人拉到地獄的邊緣,怎么能怪他生氣?
一點兒都不用懷疑,蘇平安的畢生夢想就是娶宋喜樂為妻,這是他在G市的時候最常說的一句話,也是所有WaitingBar的人都知道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宋喜樂還在昏迷。
霍衛他們幾個實在有些害怕,這樣狀態的蘇平安是他們不敢想象的。
但是婚禮還是要參加,但把程曦他們丟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索性順道帶上了三人。
意外的是,他們去的是并不是教堂,婚禮的地方居然在一個地下研究所,這倒是很少見的,不過一想現在蘇平安的狀態,也就理解了。
恐怕他是不信什么神佛了吧!
他們到的時候,婚禮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蘇平安和宋喜樂都是一身新衣,蘇平安抱著宋喜樂背靠著門坐著。
也不知道何夕他們從哪里找來的,居然還是非常正式的古裝……
兩套服裝一黑紅二色為主調,飾以金線滾邊。
男裝以黑色為底,紅紋為飾,女裝剛好相反,以紅色為底,以黑紋為飾。
雖然這身打扮在研究所實驗室這種那個地方感覺上有些奇怪,好在但蘇平安的相貌氣質跟這套衣服十分合襯,稱得上是玉樹臨風。
而宋喜樂身材高挑,穿起來應該也是十分的有味道,只是現在她被蘇平安抱在懷里,看不出來。
不過也難為了蘇平安,因為宋喜樂還沒有清醒過來,他得一直抱著她完成整個婚禮。
何夕等人正在忙著布置現場,顯然他們也是剛剛被告知這個消息的。
聽到有人走進來,蘇平安扭過頭看了一眼,看到是霍衛等人,他若有似無的點了一下頭,就沒有其他表示了。
但霍衛他們卻覺得心中一震,因為此時蘇平安的眼光跟以往的完全不同了,既不同于剛認識是的天真懵懂,也不同于不久前恢復記憶后的溫潤糾結。
唯一的感覺就是冷,冷的讓人感不到絲毫的溫度。
就像是剛才,明明是在看他們,但霍衛卻覺得他是在看一群從未見過面,也沒有絲毫關系的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