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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慌意亂之中,蘇平安總算是洗完了澡,順便把浴室里的血跡清洗干凈,胡亂穿好了衣服,把所有的窗戶都打開通風。
站在浴室的鏡子前看著這個陌生又熟悉的面孔,自己高了不少,樣貌變化不大,一樣就能看出是蘇平安,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確實精致許多,也年輕了一些。
蘇平安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從樣貌來看,這個身體跟現在的宋喜樂倒是稱得上一對璧人。
但一想到剛才自己在浴室里的作為,蘇平安就覺得自己真的沒辦法再繼續在這里呆下去了。
不過,離開樂樂?蘇平安覺得,自己一定也做不到。
在浴室里發泄了一次總算是讓蘇平安能夠暫時的平靜下來。
但平靜之后他卻發現了一個更為驚心的事實:對于那個蘇平安的作為,他固然是非常憤怒,非常愧疚,但剛才自己發泄出來的那一瞬間,蘇平安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居然會有一絲竊喜。
而且,腦海中浮現出宋喜樂的身影的時候,自己身體已經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那種感覺叫做****。
面對一夜之間變成了覬覦自己養女身體的無恥大叔這個事實,蘇平安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所以他采取了很多人常用的一個處理方法——暫時忽略……,也就是常說的鴕鳥政策。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切都順其自然吧,蘇平安自暴自棄的想到。
他醒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四五點鐘了,轉眼就是晚飯時分。
來不及等他下樓,宋喜樂就已經準備好晚餐幫他端了上來。
“平安,你洗了澡了,感覺好點兒了嗎?你睡了這么久,一定餓壞了,先喝點兒粥再吃飯,免得胃難受。”
一看到宋喜樂的笑容,蘇平安就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點頭說好。
他一邊喝著粥一邊跟宋喜樂說著話,倆人似乎回到了從前父女二人相處的時刻,既溫暖又溫馨。
“我已經跟許久遠和何夕都說了,他們知道你沒事兒,都很高興,不過這幾天還是休息一下吧,反正也沒什么事兒。”
“我沒事兒了,今天其實沒什么問題,只是一下子有這么多以前沒有記憶,我有點兒接受不了,才會頭痛的,你別擔心?!碧K平安故作輕松的說道。
“那就好了,WaitingBar沒有平安,客人都會餓死的!”
“亂講話~說話還是這么口沒遮攔的,你現在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說話別這么沒遮沒攔的了。”
兩人聊著聊著,蘇平安發現,除了剛醒那一會兒自己無法控制記憶的侵襲之外,現在跟宋喜樂坐在一起,蘇平安覺得自己是完全沒有絲毫欲念。
也許剛才在浴室只是個意外吧?也許是現在吃飯的畫面讓自己想起了剛剛變異的那個階段,樂樂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
那種程度的不離不棄,這個世界不會有第二個人可以做到了。
想到這些,蘇平安臉上的笑意絲毫掩飾不住。
“平安!你怎么不聽我說話~你在想什么?”
“沒什么,樂樂辛苦了這么久,以后還是我來照顧你吧!”蘇平安在心中對自己案子說道:“至少在樂樂找到她的愛人之前,我要保證讓她繼續快快樂樂的生活,她已經為了我付出太多了。”
“切~~~誰要你照顧,我把你都照顧的好好的,難道還不會照顧自己啊!”宋喜樂得意洋洋的說道,絲毫沒覺得自己說的有多撒嬌。
蘇平安在心里對著她搖頭:“照顧是沒問題,可是你的教育很有問題啊~~~而且一點兒都不知道保護自己?!?
一想到這些,蘇平安立刻搖頭把那些不該想起的東西搖出腦袋。
“嗯?平安,你怎么了,又不舒服么?”宋喜樂立刻緊張起來。
“沒事兒——”蘇平安說著警覺的一抬頭,看到臥室門開了個縫。
“誰啊?”宋喜樂從客廳兼陽臺伸頭問道。
“我?!痹S久遠帶著球球一起推開門,后面還跟著何夕。
許久遠推開門,十分心虛的說道:“我們不是來著急來看蘇老板的,是附近的那條小河出了點兒事兒,跟你們說一下,免得你們擔心。”
“噗——許久遠你能說的更瞎一點兒嗎?”宋喜樂看著明顯是實在說謊的許久遠,忍不住搖頭皺眉說道。
“他沒說謊,我們確實是有事情要向宋老板和蘇先生匯報。”許久遠身后的何夕開口為他辯解。
“那到底什么事兒啊?”
“有人去附近哪條小河玩兒,被魚咬成重傷,警衛人員過來挨家挨戶提醒,要大家注意一點兒?!痹S久遠急急說道,似乎是要證明自己沒說謊。
“魚咬人?變異的嗎?G市內很久都沒有出現過變異獸了!政府部門檢查的很嚴格的!難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宋喜樂不解的問道,“還是變異的速度又加快了?”
“很危險嗎,要不要我幫忙?”蘇平安也關切的問道。
“不,不是——”許久遠似乎意識到自己好像是說錯了話,正想解釋。
何夕接著說道:“不是變異種,是有幾只鱷魚不知道從哪里流竄過來。餓極了胡亂咬人,沒有變異的?!?
“鱷——魚?”宋喜樂伸手扶額,猛抬頭對著許久遠說道:“許——大官人,沒你這么說話的啊,被魚咬了,跟被鱷魚咬了,這也差太多了吧!”
許久遠頓時滿臉通紅,諾諾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他是跟何夕商量好,借著鱷魚咬人的事情順道來看看蘇平安現在的情況,按理說現在正是需要何夕挺身而出,安慰人打圓場的時候。
可惜,這兩個詞從來都沒有在何夕的字典里出現過,他唯一的功能就只是用來說明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