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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對宋喜樂和蘇平安之間的感情,WaitingBar這些人是樂見其成的。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們對蘇平安和宋喜樂這二位的行為就沒有絲毫的意見。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夾雜著露水的清香一起照進WaitingBar的復古式窗欞的時候。
出了一趟早工,檢修了十幾家的電路,汗流浹背的順路趕回來吃早飯的丁海峰,在又一次聽到樓梯上傳來的“哎吆,樂樂,小心別摔著,我去拿早餐給你”的時候。
終于忍不住喊了一嗓子:
“蘇平安——你能不能哪怕就一天,就一天!聲音小點兒!每天都被你女人踹下床,趕出門,扔下樓梯,鬧得人人都知道,你有那么光榮嗎!”
“關你什么事兒!我要給樂樂拿早餐吃,走開……。”衣衫不整的蘇平安頂著雞窩似的腦袋,從樓上一路沖下來順帶蹦出這句話。
撇了撇嘴,斜瞄了丁海峰一眼,又用小的幾乎沒人能聽到的聲音家了一句:“看你還識相,知道樂樂是我的,放你一馬。嫉妒心重的沒人要的老男人……。”
丁海峰,乃又躺著中槍了……。
蘇平安最后這句話雖然沒人聽清楚,但洋溢在他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帶掩飾的展現在所有人面前,雖然,嗯?臉上還很明顯的有兩個應該是剛被某人掐的紅印子。
但那種毫不掩飾的快樂和幸福的感覺,實在讓人無法再對他說出什么責備的話來,即使他旁若無人的把桌上剛擺好的早餐每樣兒都拿走了一些。
因為那種幸福感太強烈,太理直氣壯,太理所應當。
甚至,有一種讓人自慚形穢,忍不住問自己“什么時候我也能像他那樣呢?”的壓迫力。
就連丁海峰也忍不住小小懊悔了一下。
本來嘛,他是覺得蘇平安有時候太丟他們男人的臉了,對著宋喜樂的時候,就差長條尾巴出來搖一搖了……。
但看到這個笑容,他心里一揪,忍不住自我反省起來:這倆人說起來其實也就是倆半大孩子,雖然一個是表面上,一個是心理上,但不管怎么說,也還是孩子,自己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想著想著不由的對著已經轉身回樓上的蘇平安的背影,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讓你話多……。”
而蘇平安對這些渾不在意,下樓上樓遇到人的時候。明顯很敷衍也很機械的跟每個人隨便打了個招呼,就樂不可支的端著滿滿一托盤吃的喝的“噔噔噔噔”一口氣跑到五樓,他和宋喜樂的臥室門前。
明明宋喜樂在里面又看不到他,蘇平安依舊是一副狗腿樣兒,涎著臉笑著敲門:
“樂樂,我拿了早餐上來了,你快開門,一起吃早餐啊~”
說完話他稍等了一下,發現里面沒動靜,抬起手正要繼續敲門,門一閃而開。
一個人影閃過,蘇平安手里的托盤已經不見了,隨之而來的還有宋喜樂狠狠拍在他肩頭的一巴掌和一句話:
“蘇平安,你要是再讓我抓住一次,一大早趁著我沒醒干這種事兒,以后你就自己出去睡!”
本來她還想趁機把門關上,蘇平安怎么可能讓她得逞,眼疾手快的伸出一只腳卡住門:
“樂樂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征求你的同意再動手,剛起床,別生氣了,你洗過臉沒?我們吃飯吧。”
“同意?你做夢,我永遠都不會同意!你記住,是永遠!永遠!”說著拿起蘇平安剛剝好的一個白白嫩嫩的水煮蛋塞進嘴里。
“那怎么行,我們是未婚夫妻,做這些事情很正常的啊,你怎么能永遠都不答應呢?
難道樂樂你想說話不算話,那可不對!你既然答應過十八歲就會嫁給我,我是不會讓你反悔的!”
“咳咳咳咳,水!水——”宋喜樂一個雞蛋含在嘴里,剛咬了一口突然聽到這么有沖擊力的話,蛋黃全都嗆在了嗓子眼兒里,呼天搶地的咳了起來,差點兒把肺給咳出來。
宋喜樂就這蘇平安遞過來的杯子趕快喝了兩口水,把雞蛋沖咽下去,急急追問:
“什么未婚夫妻?什么嫁給你!?什么時候?我怎么不記得了?!我怎么不知道?蘇平安,你居然學會撒謊了?我怎么教你的?”
“我就知道樂樂你會不認賬,我都錄下來了,霍衛、丁海峰他們我也都告訴了,你別想賴賬啊~”
“怎么可能!我絕對沒說過這種話,你拿出來我聽聽!”宋喜樂瞇著眼睛看著蘇平安,肯定的宣告。
蘇平安似乎早有準備,一轉身在床頭柜里拿出一個很老式的錄音機,按下播放鍵。
“平安,你摟那么緊干嗎,都快勒死了,我怎么睡覺?”
“樂樂,還早,別著急睡嘛!你說你以后想嫁給什么樣的人呢?”
“嫁人?我才不嫁人呢?你不記得以前跟我們住同一棟樓的那幾對離婚的了,哦~對啊,你真的不記得了,他們離婚的時候又吵又打,仇人都沒他們那么狠!
想想都恐怖,奶奶的婚姻不是也失敗了嗎?而且平安你也沒結婚啊?我才不呢?”
“不是啊,我以前不結婚,我想一定是我沒有遇到對的人,遇到了我一定立刻就娶她。”
“那是你的事,反正我才不會結婚呢!我是清修之人,是不會摻和這些情情愛愛的事情的。”
“但是樂樂,你要知道,情愛是不受人控制的,不是你說不要他就會不來的,而他來的時候我們也抵擋不住。
樂樂,要是?恩,要是有個男人對你很好很好,只愛你一個人,只疼你一個人,只寵你一個人,永遠都不對你撒謊,對你說的每句話都是真心話;
無論什么時候都一心一意對你,什么都聽你的,事事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無論你做什么他都會支持你,你不想做的事情他也永遠都不會勉強你;
而且就算他死,也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做絲毫傷害你的事情‘
萬一有人想欺負你呢,他也會第一時間出來保護你。
這樣的男人你會不會有一點點動心?會不會覺得他能嫁呢?”
錄音機里傳出來的蘇平安的聲音,平靜卻極度誠懇,一字一句娓娓道來,直達心底。
但錄音機里的宋喜樂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