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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說的話,他們上次就會把話帶給安全區最高領導的吧?”
宋喜樂被蘇平安牢牢的抱在懷里,聽到他這個問題,冷冷的白了他一眼:
“難道那個時候我說了,他們就會答應嗎?就不會再派一隊人來了?”
“那倒應該不會,應該還是會派人來的。你是說……。”丁海峰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對啊,既然說不說他們都會來這一趟,那就等他們再來再說唄,不然還要讓我費兩次事兒。”
“好了好了,樂樂已經很累了,要休息了,你們別再打擾我和樂樂了,樂樂,我們去洗澡睡覺。”
最后說話的是蘇平安。
“今天的事情,小宋老板和蘇老板雖然手段有點兒絕,但是我們大家也都應該明白,如果不這樣根本無法震懾政府那幫人,如果不顯示自己絕對的實力,更加是沒有資格跟政府講條件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霍衛等蘇、宋二人離開后,才一臉凝重的開口。
“這件事以后盡量不要多提,他們兩個都不是冷血弒殺之人,只是這個世道把人逼成這樣。我們應該慶幸,我們是在同一個陣營中的。”
“是啊,都是老爺們兒,難道還被個小姑娘嚇到?誰手上沒個兩三條人命?再說了,蕭瑟那個東西,怎么死都不為過!興子現在還生死未卜呢?這些事兒管他干嘛?”
范軍性子最直接,雖然之前被蘇平安打傷,但是今天這一役,蘇、宋二人毫不拖泥帶水的作風很對他的脾氣,立刻就扭轉了他對二人的看法。
而且他確實說出了一個大家最關心,但是又不敢觸碰的話題——李誠興的生死還不確定。
本來他們對于李誠興還能活下去這件事是沒有抱任何希望的,沒有哪個人在被燒成那樣的情況下還能夠存活下來。
但是就在他們打算為李誠興收斂尸體的時候被宋喜樂攔住了:“他也許還有機會活下去,但是我現在不敢打包票,反正最壞也就是個死,你們就把他交給我,我來想想辦法。”
他們一回來宋喜樂就拉著蘇平安去到三樓,那是他們平時上課學習的地方。
霍衛、安然和丁海峰被她叫上去幫忙看門,其余的人就一直在大廳等著,他們回到WaitingBar的時候還不到中午,知道下午四點多鐘,才見到丁海峰和霍衛率先走下樓。
余下的十來個人都圍上去問,但二人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說宋喜樂已經盡力,但要等到明天才能看到成效。
這也是為什么蘇平安著急拉著宋喜樂去休息的原因。
其余的人本來也不敢相信李誠興還有機會活下去,但一想到蘇、宋二人變化多端,深不可測的能力,他們心中也不禁升起一股新的希望。
雖然他們的職業注定他們比普通人要見識更多的死亡,他們也不止一次的經歷了親密戰友的死亡,但這次還是有所不同,這是他們脫離安全區以來第一個瀕死的戰友。
這對于他們來說,代表的不僅僅是生死,而是他們徹底脫離安全區政府的可能,是否離開就注定意味著死亡?
這一夜,除了蘇平安和宋喜樂,沒人睡得著。
丁海峰他們更是徹夜陪在毫無生氣,已經被燒得面目全非的的李誠興身邊。
而原本最粘著李誠興的許久遠,一直自責自己沒看好他而讓他變成現在的樣子,不敢過來。
還是寧新年看他一個人躲在一邊自怨自艾的種蘑菇,拉著他一起陪著李誠興度過了他人生最為重要的一夜。
第二天一早,宋喜樂還沒醒過來,迷迷糊糊的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大聲的敲門,蘇平安好像在跟他們說著什么。
她披上睡衣,光著腳,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往門口走:“平安,你今天怎么起來的這么早?”
她話音剛落,就聽到房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隨即自己被蘇平安抱起來,疾走幾步二人一起倒在床上。
“就知道你沒穿好衣服!好好呆著,穿了衣服再出去,我先替你跟他們說一下。”
說著蘇平安在她嘴上啄了一下:“穿好衣服再出去,啊~”
“去涮牙了你,剛看你給我準備了衣服,才覺得你長大一點兒,怎么現在還不如小時候可愛呢?”
宋喜樂嘟囔著毫不避忌的當著蘇平安的面兒,把睡衣脫掉,拿起蘇平安給她準備的,放在床頭的衣服慢騰騰的穿上。
“讓別人看你剛睡醒的樣子,除非我傻了……不對,以前的蘇平安就是個笨蛋,連便宜都知道占,看你跟別人勾肩搭背的也不知道阻止,簡直蠢到家了……。”蘇平安一邊戀戀不舍的往外走,一邊小聲的嘟囔著,言語之間,醋意沖天。
宋喜樂換著衣服聽著他吐槽,卻絲毫沒意識到對方的醋意,忍不住翻個白眼兒:“孩子大了,不好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