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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意把渡劫的地點放到荒古森林，無論成不成功，沒有龍邪在，她都不打算走。

但是……反正雷劫也不能憋回去，趁此機會試驗一下她能不能上去，也沒什么損失吧。

顏一清把渡劫地點就選在了牛小黑家門口，雷電把那一帶劈的七零八落，讓牛小黑十分不滿。

顏一清受了些輕傷，但并不嚴重，九道光階出現的時候，她對牛小黑招了招手。妖獸化形之后就能變化身形，她讓它變成巴掌大，覺得這樣重量應該會輕一些，然后滿心好奇地握著他踏上光階。

牛小黑一頭霧水，見她要帶它往上爬，震驚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你想帶我一起成仙？這不可能，你自己都爬不上去。”

顏一清懶得分神跟他說話浪費力氣，只覺得它沉得簡直不符合常理。

牛小黑很快閉嘴了，雖然是顏一清帶著它，但它身上的壓力也不小。

顏一清曾見過大乘巔峰的修士渡劫，那個修士似乎止步于第二階，弱的簡直讓人不忍直視。她走的時候，似乎感受到的拖拽之力并沒那么強，比龍邪上次帶她一起爬光階時強一些，但尚能忍受。

她想起最初的時候她曾猜測過，會不會她因為是穿越者的緣故，這個世界對她的束縛不如對本土修士的強？

“你現在感覺到的拖拽之力，跟你自己爬光階的時候比，大約有幾成？”顏一清問牛小黑。

“別，別說話，省點力氣爬臺階。”牛小黑還是第一次知道能被人帶著成仙，又看她似乎并不算吃力，從最開始的倍感荒謬，到現在已經開始期待了。

“回答！”顏一清捏了它一下。

“大概有五成。”這問題很重要嗎？牛小黑覺得這個主人真是抓不住重點。

顏一清的汗水一滴滴落下，呼吸開始變得粗重，然而腳步卻毫不遲疑地往上爬。她幾乎確定自己要比普通修士成仙容易的多了。

牛小黑這個累贅幾乎占用了她一半的力氣，如果她自己的話，幾乎百分之百能爬上去。不知道龍邪會不會比它輕一些。顏一清身體疲乏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腦子里卻胡思亂想著靈犀獸和辟邪究竟哪一個更纖巧的問題。

到第五階的時候，牛小黑渾身的骨骼都被拖拽之力壓迫的咔嚓作響，但它自己從來沒爬過這么高，幾乎每次雷劫自后，它就沒什么力氣了。成仙離它如此之近，讓它激動的完全忽略了身上的痛苦，強擠著聲音喊，“快，我能撐得住。”

顏一清卻放慢了速度，一則她如今也實在沒力氣，恨不能趴在臺階上，四腳著地的往上爬，二則她此次不為成仙，只是想體會一下這拖拽之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停在第六階臺階上，心里忽然一動，雷電之力印在腳下瞬間成陣。

她對陣法的了解經過改動守護大陣之后，更上一層樓，如今不過是瞬間，就已經變幻出幾十個陣法。

立在臺階上也是要浪費力氣的，成仙這種事，就是要一鼓作氣，她突然不走了，反而浪費靈力布陣，牛小黑十分不解，雖然已經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了，但仍努力發出聲音催促，“這里不能停，快往上走。再堅持一下就成功了！”

他恨不能搖旗吶喊，給顏一清鼓勁加油！

顏一清不理他，飛快地推演陣法試驗。

過了大約有一刻鐘，她神色微動，立刻用靈氣在牛小黑身上畫了一個陣法。

“感覺如何？”

“什……什么？”

“仔細感覺一下。”顏一清問。

這個時候不趕緊往上爬，搞什么陣法！牛小黑在心里已經快罵破肚皮了。但是這不是內訌的時候，它勉強忍著仔細感應了一下。

“好像……壓力小了點。沒什么用吧。”它說話極為費力，同時因為壓力減小的極為細微，它有些不確定。

顏一清靜下心來，又推演了片刻，終于在支撐不住的時候，從光階上落下。

她耗盡力氣，坐在地上微微喘息，牛小黑也趴著直吐舌頭，還一邊埋怨，“你如果一股做氣沖上去，說不定就成功了！”

顏一清還在心里繼續推演陣法，根本沒功夫理它，聽它聒噪的厲害，打擾到她推演陣法了，冷冷地瞪它，“閉嘴！本來就沒打算走，拿你做實驗而已！”

做實驗而已……牛小黑捧著玻璃心，淚流倒地不起。

人類壽命有限，大乘之后很難增加實力，巔峰之后更是幾乎止步不前，所以人類一生遇到成仙雷劫的幾乎幾乎只有一次。這么難得的成仙機會，居然拿來做實驗，這到底是不是人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