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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一清無語了片刻,“哦。”
第三天晚上的時候,她派人送去給白星展的陣珠,白星展收到了。于是用陣珠跟她神識傳音。
歡喜派最近發生了幾件大事,第一件就是戴素朦死了。
她是安冰雨一輩兒的人,比安冰雨也小不了多少歲,一樣困在元嬰后期不能突破,前陣子她女兒戴麗姿壽元盡了,她大受打擊之下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半年前死了。
孤陽峰易主,白星展行事也不再像前些年一樣低調隱忍。玄陰洞洞主陳元默以閉關修煉,沖擊化神為理由退隱了。白星展接任玄陰洞洞主之位。
師兄妹倆交流了下近況,顏一清也沒敢問白星展用什么手段逼陳元默了。陳元默在玄陰洞屬于徒弟比較多的人,現在門下凋零,被逼的不得不退隱,也著實讓人唏噓。
白星展的意思是如果顏一清不方便的話可以把簡守心送回去了,不過顏一清想了想,覺得修改守護大陣這種事對于學陣法的人來說,當真是可遇不可求的機緣,簡守心如果能全程旁觀,對他將來在陣法方面的發展有很大的好處。所以她讓白星展放心,她現在的實力,在外面沒幾個人敢動簡守心。
顏一清正跟白星展神識傳音,就見龍邪忽然沉著臉出現在自己面前。
他突然肯回來了,顏一清有些意外,對他說:“等一下,我跟我師兄說守心的事。”
龍邪哼了一聲,他雖然不屑于窺探他們的神識傳音,但看她表情就知道他們說什么。她又不是簡守心的娘,管那么多做什么。
顏一清匆匆結束了跟白星展的傳音,問龍邪,“你怎么回來了?”
前兩天她都這時候畫陣法騷擾他,今天忽然沒有。他傳音給她,卻被告知“占線”!什么玩意兒!查了查陣珠使用說明,才明白所謂“占線”就是她正跟別人遠程神識傳音呢。
他不想理她,卻心神不寧有點坐不住了。
這種明擺著告知“正跟別人說話沒空理你”的通訊工具,她也敢拿給他用?
龍邪皺眉沉默片刻,“我為什么不能回來。”
“哦。”可是今天還沒召喚你呀,所以這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不理會就自覺乖了嗎?顏一清默默地在心里吐槽。
她剛泡完不老湯,散著頭發坐在他床上,看龍邪衣著整齊嚴肅的站在床邊,略覺不自在。
龍邪伸手,“你的陣珠給我。”
“啊?”顏一清有些猶疑,他不會是被騷擾煩了,要把她的陣珠毀了吧?毀了她也可以再煉制啊,而且她又沒有用神識傳音騷擾他。
她不是太情愿地把陣珠給他。
他手指在上面一抹,不知道改動了什么,然后丟回給她。
顏一清正要看他改動的是什么,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干嘛?”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鳳眸,呼吸微亂。
“你不是叫我回來睡覺么?”他的鼻尖抵著她鼻尖,說話時的吐息溫柔的拂在她唇上。
“哦……今天還沒叫你。”顏一清臉色緋紅,心跳的有點快。到底是誰忽冷忽熱啊喂!
龍邪沉默了片刻,漆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惱火的情緒,然后很快又平復了下去,他忽然舔了舔她的唇,“那我走了,你別后悔。”
若有若無的****,仿佛有一種酥麻的感覺一下蔓延全身,讓她屏住呼吸。
他等了片刻不見回應,周身的氣壓再次冷下來,抽身要走,顏一清連忙環住他的腰,結結巴巴地說:“別……別……。”
“別什么?”他密密實實的壓著她,心情又好了,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的像揣了只兔子。
“別走。”顏一清的聲音,輕的宛若嘆息。
龍邪微微勾唇,忽然有些了悟,其實主動權什么的,男人有天生的優勢啊,他只是不想要,才會被她忽冷忽熱的牽著鼻子走。其實之前他是被她影響了智商吧!
不想被忽冷忽熱的影響心情,那就甩開。如果不……舍得甩開,那就把她馴服了。這一次他會小心,不會像當年對卷云玉獅。
顏一清敏感地察覺龍邪似乎有什么不一樣了。雖然前戲還是沒太大耐心——唔,他似乎只有一次前戲耐心,還被簡守心打斷了,但是當他進入她之后,居然停下來問:“感覺怎么樣?”
顏一清的臉爆紅,含含糊糊地回答,“就……就那樣。”
“那樣是什么樣?”他覺得她的樣子很有趣。這女人雖然經常惹他生氣,但是某些時候卻輕易的能讓他心情愉悅,如果能一直把她困在床上就好了。
顏一清別過頭去不理他,這問題,好羞恥。
第二天早上醒來才想起陣珠的事,顏一清拿來一看,發現上面陣法被微調。這微調也沒別的功用,就是把跟他之間的神識遠程通訊設為最高優先級。無論她跟誰正在神識傳音,只要他的傳音過來,都會被立刻切斷,先跟他傳音。
顏一清:“……。”
她轉頭看向一旁剛睜開眼睛,還有些睡眼惺忪的龍邪。
龍邪回了她一個“你有意見?”的眼神。
顏一清忍住笑別過臉去,真的好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