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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錯了，真實空間是沒有我們要的240件法器的。”竹枝一笑說：“這地方是夢境，但夢境也是真實的，你就是在夢境里損壞了地心之靈，所以你必須回歸夢境的貞觀年間才能拿回這完整的地心之靈。”

“我們奪了法器就是了，干什么非要奪江山？”我覺得很虛擬，既然從頭到尾虛擬空間，這么費力做什么？

“你錯了，并非虛擬的，天有九層，地也有九層，這九層蘊含三界，所以就算是你說的原來的空間也跟這個一樣，你說是真的就是真的，說是假的就是假的，因為地球是圓的，世間之鎖是輪回轉動的，在第一層現在是2011年。”竹枝開始跟我講人界的前緣。

我有些不能接受，因為在虛離界有個女孩子自稱天界控制師，就告訴我有九個世界。

“第九層已經是跟現在完全不同的歷史和人文了，所以說輪回沒有盡頭，但是有一個潛規則，就是不能超過四十九世，而且最多進入三個與法器有關的輪回，這段日子，我們就要積累相應的物資，因為一旦脫離第三層，就各安天命，穿過破碎虛空，到一個只有凡人和妖怪，沒有神仙的地方，那種地方，很自由也很野蠻，所以是個能者為王的天下。”竹枝的眼睛里有一種狂熱，我突然明白每個人都愿意活在自己的天下里。

“我們去那里做什么？”我是漫無目的的。

“好好活著啊，可以自己給自己造身體，想什么樣子，就什么樣子，可以追求自己的生活，制造自己合適的法律，做九五之上的人，或者布衣天子，自由的生活不好嗎？”他笑著問我。

“那既然周游虛離界的人，都可以輪回，為什么非要找這些法器？”我苦笑著說。

“為了增強能量，你要記住不管殺人，還是救人，那一刻他都會釋放出一種能源，你看見你手上的鐲子嗎？”竹枝問我。

這鐲子是我的生命之火，它要是白色，我就很危險，隨時會灰飛煙滅，它要是紅色我就很安全，綠色屬于常態，有生命但生命力不行。

現在它就奇怪的變成紅色，可我感覺并不好。

“只要有人向你朝拜，你就吸取對方能量，還有不要和王玨過多接觸，親密的接觸盡力避免，因為會消耗能量，你練習的不是魔道，所以他會吸取你的能量，你跟我一樣最好修身養性，不要和過多的人有感情糾紛，最好心境平常。這樣才能獲取能量，最好三餐正常，這樣可以維系能量不用來支撐身體，總之不管別人對你憎恨還是崇拜都會折射出能量，但是血的能量最高。”竹枝居然告訴我，吸血可以獲得能量。

我是不可能吸血的，他又告訴我血不止人有，動物也有。但所有食物血的營養價值對我們是最高的，我們需要的就是氣血的滋養。

最后他居然告訴我第四層是混沌初開的時候，一層逆行2400年。

所以第一層是2011年得時候，第二層是大業十一年，第三層是堯執政的初期，往后退2400年，也就說是階段性片面。

到第四層接觸破碎虛空，穿越成為新的朝代和一切，也就說這個空間只有隋唐以后的世界，而第三層只有隋唐之前的，是兩個片面，不想第一層不轉，也比較完整。

我得知這空間不管如何混亂也不會遭致諸神怨毒，歷史顛覆而后放下心來，既然如此那就隨意而為吧，這樣反而好了，眼前的朔陽城此刻真的已經是我的獵物。

其實每個進入虛離界的人，抱著的都是自己的夢想，你說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說是假的也便是假的。

有句話說得很好，我一直很推崇，便是你怎么對這個世界，這個世界就會怎么對你，有人說對付虛偽的方法，不是揭破她而是讓她繼續虛偽，這也對，也不對，你活在這世界上不可能完全真實，完全真實的是瘋子，活在夢里的是弱者，所以所有一般的人都活在理想和現實之中，在左邊的右邊，右邊的左邊。

我既不用逼著自己往左走，也沒必要往右走，因為這個世界看我的時候我也在看著它。

轉眼間已經黎明，王玨迎了上來，我們相遇了，倒計時350天，我和他認識十六天了。

侯門從來不是女人的樂土，那是翻滾著勾心斗角，金枝欲孽的地方。

“姐姐，你可回來了。”婆娑迎了上來，活像我是她恨不得八百年在一起的親生姐妹，我將黑風煞氣和雪姬的功力都還給了他，因為那是帶有妖氣的東西，只有雪姬那樣修煉千年的妖怪才好駕馭。

我鐲子的顏色變成一種淺色的翠綠，婆娑欣喜若狂的看著，我知道她會伺機下手殺死我。

但是我就等這一天，因為雪姬也在盯著她，就等著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因為婆娑若要殺我，肯定是遠離王玨的地方，所以我虛應的笑笑說“我去徐州城對一批貨。”徐州是湖南和浙江的搭接處，金陵位于浙江，其實在歷史的記載中并非如此，但是在這里的確如此。天界對此的解釋是記不住太多的州郡地名，畢竟天界的神仙不是學歷史的。

地名都是帝王順口起的，諸神就是知道也不會締造空間完全一樣，這有失神的風范。

我虛應的解釋這幾天的失蹤。王玨看看我，他沒問我便說了，似乎就是假話于是問我：“你倒是哪句真的，哪句假的？”

“我的確去了徐州，父親交代讓我對賬銷賬，因為有一批軍火我要運送過來。”這是竹枝送給霍興元和王玨的，來自于明代的先進武器，我打算找個名目送過去。

“你什么時候才能斷了你的金錢意識？”他冷冷的問我，我知道王玨討厭我市儈的樣子，一個女人拋下他幾天為的是一些銅臭東西，會讓男人很不開心，可是我不想解釋什么，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因為人活在世界上就是市儈和虛偽搭建的，我又不是圣人，我想要名譽，天下都不給我，于是我唯利是圖。

假如我錯了，那么誰沒錯拉出來一個，我記得以前寫東西的時候，就因為成績略微好一些，連最好的朋友都在出賣我，我寫書的時候年紀很小，很多人不相信這件事，或者那這件事做文章，連代理我簽約的人都要拿去一般的稿費，于是我從寫書什么都不為，就為興趣，到最后我說我也要錢，我也要出名，因為我失去了太多，付出了太多的代價。

每個人活著的時候，做一些事情，受到一些管束，你想要掙脫，你掙脫不了，我覺得活著跟寫書都是麻煩的事情，活著要付出很多，寫書也是，到后來變成不活難受，活著很累，所以世界就是這樣，我們就存在被剝削的世界。

“王玨，你不要生氣，我打算給你商量的。”我低聲說，把青瓷茶碗放在手里，我有一段時間，誰也不相信，我覺得全世界都在騙我，就是一種你騙我，我騙他，他又反過來騙你的游戲。

可是后來我發現世界上的事情，是一種相對真誠，而不是絕對真誠，任何事情，任何人真的對你絕對真誠的時候，我發誓第一個受不了的是你自己。

“那你商量了嗎？”王玨拉著我的手質問。

我淺笑著說：“我不是說了嗎？說的很清楚，我出去透透氣，過后會回來的，我這不回來了。”

我用的是對付李建成那一套，老故事，叫做四兩撥千斤，任你狂風暴雨，姑娘我雷打不動，隨你吧？

王玨揚起手就要落在我的臉上，我淡淡的說：“朔陽城沒有糧食了吧，也沒有營帳了吧，霍興元沒有向你要？”

“你怎么知道？”王玨看著我。我坐下懶洋洋得喝茶不再理他。

“你怎么知道的？”

就聽王玨說話間有人來報：“將軍徐州商人送來糧草合并器，要和李公子核對。”

王玨跟著我出去，我看著滿滿的馬車，笑著說："不用點了，到月尾銀子一定送到，銀子到了，麻煩大掌柜給我們送第二批私貨。”

“你請好吧。”送貨的人笑著說，輕慢的向王玨一拱手說：“這東西是給李公子面子，舍給你的，我家先生說了，讓我即刻回去，我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