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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我出生以后,并不是很協(xié)調(diào),我的父母原本都在區(qū)政府上班,一切都很美好,我除了學(xué)習(xí)不太好之外也沒什么缺點,直到有一天我的世界變得很荒蕪。”冰魄苦笑著說,因為沒有人會給另外一個人的一切買單。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慢慢的過下去。可是并沒有,總之有一天我爸爸下海了,你知道下海意味什么嗎,意味著很危險也很風(fēng)光,我爸爸是被一個叫孫大發(fā)的人拉去做生意的,我爸爸本來很安于做一個辦公室的小科長,工資雖然不高可是還是夠花的。”冰魄咬著牙說,因為竹枝告誡她,你要隱瞞宋玉華的身份。
此刻附身在李景身上的竹枝,知道郭威背后的小男孩就是紫薇,也就是趙匡胤也李世民的轉(zhuǎn)世,一旦他發(fā)現(xiàn)宋玉華就是冰魄,一定會在她離開之前給她下一個桃花咒,這桃花咒就是情分,有了桃花咒的牽引,比月老的紅線還厲害,注定兩個不相干的人一定會糾纏在一起。
她只能講宋玉華之前的故事,于是冰魄又說“那天那個孫大發(fā)和我爸爸去商業(yè)局辦一個企業(yè)的資格證,要辦一個有限公司。”
冰魄一笑這資格證可以多說一會,因為那些事她記不太清楚了,已經(jīng)隔了太遠,但是這個故事總的說下去,直到第二個人接住這個故事。
“他們要辦一個有限公司,必須有60萬的注冊資金,當時孫大發(fā)沒有所以讓我爸爸給他幫忙。”冰魄繼續(xù)說,其實孫大發(fā)和她的前世關(guān)系很大,假如不是孫大發(fā),她不是后來的李默,一個沉默寡言的人。
因為每個人的沉默都不是天生的,都是后天造就的,沒有人可以例外。所謂孤獨和孤傲本身有著直接關(guān)系,孤傲是強者,她冷酷的看著這個世界,既不需要別人容納,也不需要任何人接受,所有人都不配與之匹敵,她也看不起任何人,然而孤獨卻不同,孤獨的人之所以孤獨是因為懦弱,因為懦弱而不敢面對這個世界,以至于她的世界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李默曾經(jīng)孤傲爾后孤獨,因為再也沒有可以驕傲的東西。
冰魄微微一笑,李默已經(jīng)死了,她不想再說痛苦的事情,但是無疑李默比宋玉華幸福。
“王爺我的故事跟你有關(guān),你愿不愿意聽下去?”白素知道冰魄說這個故事很痛苦,如是這樣說。
冰魄笑了笑說:“素素,我的故事很短,所以你聽就好。”
“讓白素先說吧。”無名不想讓冰魄很為難,然而冰魄卻沒有停止,她輕輕地說:“那天晚上很黑,下了很大的雨,我爸爸和周大發(fā)一起喝酒陪著我做銀行行長的四爺爺喝酒,四爺爺答應(yīng)幫助孫大發(fā)貸款,從此我爸爸得到第一筆好不費力的巨款。”
也就是那個時候,她一向安分的父親不在肯好好上班,爾后和別的女人交往,母親氣的辭了工作,之后在家里打麻將,惡性循環(huán)開始。而后她出去打工,被歹徒一槍打死。爾后,沒有爾后,宋玉華就登上了自己的歷史舞臺。
“故事完結(jié)了,我可以坐下了嗎?”冰魄問到了黃粱酒的香味,其實所有人都錯了,大家以為黃粱酒讓人迷惑的是酒,其實不是是酒香,喝的人沒有事情,聞到味道不合的人就會被封印,所以姜尚已經(jīng)喝了一壺,就等著這群人上套,酒菜上來,非常豐盛,但是依舊只有涼菜。
“我是在漢景帝元年出生的,我出生的時候巴邑侯府的牡丹花全都盛放。我記得有我喜歡的金玉雕欄,貴妃紅,藏枝,盛世墨玉。開的色彩繽紛五光十色的甚為美麗。所以我的名字就叫做阿嬌。”白素不由自主的說,她身上這個靈魂就是牡丹,也就是無名關(guān)在水晶塔里的那個人。
“我其實只是一個無意落入這個時空的幽魂,一個不慎死于白血病的少女罷了。我覺得生于王侯之家,既是種幸運也是一種不幸。因為權(quán)利和親情有的時候是會相撞的。必須從中選擇,我是女人所以我寧愿任性也不愿意選擇。”白素繼續(xù)講述,但其實這件事情已經(jīng)塵封很多年。
“于是我有了后來的命運,就像是已經(jīng)定好的軌跡,注定了沒人左右得了。總之我出生了。那是一個華麗的鑼鼓喧天的日子。整個長安城都為我慶賀著。長公主的女兒出世了。”白素繼續(xù)講述。
冰魄卻若有所思,這時候修羅界的宮女端著一盤修羅界特有的炸蝦送過來,一人一份。
今天的涼菜幾乎是擺設(shè),因為只有四五道,比較寒酸,第一道是清火三鮮,對于阿修羅界就叫做修羅三才,說白了也沒什么特別,就是木耳,苦瓜,辣椒拌在一起的配菜,香油的味道傳入鼻孔,冰魄有一些饑餓,可是這在講故事的白素卻依舊沉浸在大漢王朝的一端久久不能釋懷。
“我的父親是前相陳平的義子,也是竇后的心腹。對于這個皇祖母我在歷史上看到的資料是聰明,漂亮,霸道,并且善于計謀。她與呂后一樣幫助文帝奪到了江山。所以她在后宮有著不可代替的地位。我第一次見她是我出生的第二天。她坐在我的母親身旁用一雙溫柔明媚的眼睛看著我的母親。黑色的金絲鳳袍更顯得風(fēng)姿綽約。”白素輕聲說,眼睛里帶著柔亮的寂寞。
這種寂寞,是冰魄不明白的,她不曾做過這種高貴的人,她從來不是工具,就是禮物。所以冰魄不喜歡聽關(guān)于高貴的故事,因為高貴背后都是漩渦。
“‘我的小館陶終于出世了。日后她會和她的母親一樣艷麗妖嬈,就如同這滿園的****’竇后在我出生那天對我的母親這樣說。她的臉比鵝蛋臉略微的圓潤一些,嘴唇豐滿而紅潤,眼睛明亮而溫柔。不是母親那樣標準的美女。但是她站在那里的時候,就如同天上的明月是會讓天下的女人暗淡無光的。”白素輕笑著說。
“母親有些調(diào)皮的笑了說道:母親,你又生法子笑我,我還以為只有景帝哥哥會腌那酸醬缸。竇后笑著調(diào)笑母親:哪有,這比喻的可不搭調(diào),那個酸醬缸可是專門罵那些掉書袋的文人的。我從心里羨慕她們母女之間的那種和諧,和諧的不像生于帝王之家。我以為母親例外了,她是一個幸福的人,可惜我錯了,錯的離譜。”白素輕柔的說,冰魄聽到這里,拿著果汁喝了一口,就聽白素嘆了口氣。
“母親微微的笑了說:呵呵,母親就是要比那些文人酸多了,你讀的那一卷卷竹簡我看著就頭疼,到底是隸書好,干凈多了,看到那一排排的如同螞蟻一般的小篆我就頭疼。她是美麗的。蒼白的面孔上那一點點溫柔羞澀外加精靈調(diào)皮更顯得她明眸皓齒,容顏娟好。我從沒想過沖擊會在我處于襁褓的時候開始。”白素苦笑著說道。
“‘周亞夫回朝了,最近匈奴人鬧得厲害,母親不再朝里看著,怎么有工夫管我這個閑人?’母親笑問。她是個簡單的人,不喜歡權(quán)勢。但是并不表示她愚笨。她知道竇后來臨不只是看看她那么簡單。那時候躺在搖籃里的我,不由得想到了4個字。八王之亂。這場紛亂,讓我的母親失去了丈夫也讓陳家成了竇家意外權(quán)利中心的重要角色。如是我說人生就是一體兩面的,你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同時會失去一些東西,你失去一些東西之后也會得到一些東西,不管是你要的,還是不要的。“白素心中的牡丹苦澀的說,這個故事在這一天只講了一半,另一把墮入紅塵。
冰魄某一天眼看了全部的故事,只可惜那時候冰魄已經(jīng)對很多事情釋然了,例如激情愛火,陶醉于其中的人都是傻瓜,只能這樣說,某年某月某天有個傻瓜愛上她,爾后她也變成傻瓜,要是另一個不肯,非要做聰明人那就不是喜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