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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點崔提提出把獎金飆高之后送給自己的人,不用發。這故事叫左太極右太極。
但是左太極右太極玩兒一年可以玩得多必然出事,而且就算是這一年也是驚險的一年,因為左太極,右太極的缺點是造價如果都做到了數字,那么左太極右太極的掌控者就會出現脫節,這也是熹宗王朝覆滅的原因,所謂天下大治,一個是縱橫論,一個是資本論。
縱橫論自古就是帝王之術,這是說駕馭的,也就說要做的和漢高祖劉邦一樣,要排除異己也要在功成名就的基礎上,而且自己不能出現損德的事情。
但是唐僖宗借刀殺人的本事太差,他排除的是明的異己,看不見心腹之患,所以必然會一敗涂地,崔提知道朱溫假扮工匠在其中搗鬼,空操作以后,崔提決定不再支持大唐,如今十國紛亂,五代動蕩,崔提最后悄聲離開,沉溺了很多年,依舊掌控者勢力強大的暗流,然而崔提的兒子,雪凝的父親,卻因為知道自己成為父親的棋子,心灰意冷的離開了所謂的棋盤。
不過好在雪凝的父親全身而退,并且在朱溫麾下又做了五年,因為雪凝父親到最后覺得,既然已經這樣了,把事情弄明白都放出去又有什么好處,但是雪凝父親手上有朱溫的一些罪證。
后而也就是當下,朱溫只怕就要因為這些罪證倒霉,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大抵這做朝廷私底下怎么腐敗都無所謂,但不能亂,一亂就會出問題,朱溫壞在他假的過頭,開頭太熱情,結尾太冷淡,而且破綻重重,讓人看透了,自然抓住了把柄,后而他稱帝,才會那么困難。
所以說命數只占一半,人情才是王道,人心才是利器,黨同伐異是大事成就以后的事情,而不是最初的時候,但朱溫顧自己太壞,太自私。
所以以至于最后,。他的某些證據就到了一些跟他不遠不近,忍耐的人的手里,這些人他要顧面子,就不要動手,要動手,不用顧面子,但關鍵是這時候他的面子比實質更重要,所以到最后朱溫是里外不是人,別人縱然說不出什么,可是到最后公道自在人心。
雪凝父親逮到的證據就跟那批廢舊兵器有關,雖然說這件事讓朱溫剿滅了黃巾軍,也讓他失去了軍心,因為葬在那里嘛。
這其中還有另一個故事,就是崔提派另一人去朱溫手下做事,故意得罪一些人,朱溫讓其低調,此人說我低調就會出事,之后說道后漢朝廷的腐敗之處,他們也沒做就已經因為得罪人而出事,但其實壓根就沒有這種事情,他只是看朱溫下水不下水,若然下這人也決定自理門戶,厚積薄發。
“到底出了什么事?”賈慶山對此非常好奇,雪凝說:“這崔提就是我的祖父,有玉佩為證,當年他和玄機閣另外一個人說道此事,那人要試試朱溫,朱溫此人他們知道,只是不知道朱溫失德的程度,是梟雄還是豺狼,梟雄一般不會損人失德。然而豺狼則不同,豺狼喜歡陰謀。”
“這人叫做代占,有點恃才傲物,他在玄機閣做過很多事情,但是一直以來都沒什么名氣,甚至于他在閣內都是隱姓埋名,他其實是山西澤州人,外界卻以為是河南周口人,此人不喜歡招搖之余,卻有時夸夸其談,倒不是吹牛,也沒有虛假,只是可憐的自尊心的釋放,這位代占叔叔,此刻就在后吳境內,他說真命天子已出。”雪凝微微一笑,此刻臉上有一種神秘的暗示。她的手里有一個先天八卦鏡,著鏡子倒影人生。
“代占既然有才為什么不得用?”賈慶山苦笑。
“他喜歡換地方,換了地方就會說曾經在什么地方多么風光,這是主子們最不喜歡聽的話,那他卻喜歡說,這個人不太能忍,七八歲就是神通,智謀通天下,可是到了20歲第一次逃亡,起因就是恃才傲物,把人得罪盡了。”雪凝苦笑,其實代占已經選了郭威,已經入住郭家,只不過日前他來后吳打探消息。正巧碰上她給尚宮局的人追殺,當時她查處李尚宮謀私利,貪污內務府的銀子的事情,那些日子尚宮局跟絲綢大商人于冠華有些私交。
這于冠華是個急脾氣,手上有一筆絲綢要脫手,大體我宮里供應絲綢的規矩就是你的布莊必須有名氣,例如你在永和布莊找一牌子,貼上去,你就能進宮,你要是不是永和布莊的你就沒有機會。
所以這不是絲綢的問題,所以有一個捷徑,就是你在永和布莊找一個比較懶散的掌柜,她既不用出錢,也不用處理,就出一個名分,之后分你一半純利,做她的業績你就可以進宮,那進宮的人數就那么多,有資格的掌柜不好找,所以于冠華才離開那灘渾水,只不過后來他跟趙尚宮說這件事,趙尚宮本來答應了,看一看這人撒謊,這布料沒毛病也不敢接,就怕兩種事情。
第一種就是貨品本身有問題,這牽扯的數額又打,不好點對,第二種就是這貨品是別處的贓物,這種東西萬一到了內功就會成為那些人的口實。
于冠華便有些安奈保不住,其實商人不怕薄利,而怕賣不出去,李尚宮聰明人,雖然說就這一點小聰明,但是的確壓縮了宮里的開銷,或說要著李尚宮不這么自私,肯為后吳想想,楊行密的丹霞宮也許就臟不了他最喜歡的淑妃。其實淑妃也不過是個替罪羊。
試想一下要是楊行密不想建造丹霞宮,一個女人怎么左右得了一代君主。
那天她出去買絲線,半路上餓了,就陰差陽錯進了太和茶樓吃點心。
“你是否是說,你被追殺那檔子事,這事情我倒知道一些眉目。”婆娑鬼打算跟冰魄和解,就算不當朋友,也不愿意樹敵,冰魄冷眼看著她,她輕輕一笑說:“你有本事也無聲無息的黑我一下子?”
冰魄要說做事,琴棋書畫,兵戰伐謀,甚至于經營治國都不至于不如婆娑鬼,但是這位要說玩兒陰的耍壞她絕對不行的。石沉大海以后這再回頭翻舊賬,冰魄累,可是看這位就不順眼,她都沒指著把這婆娑鬼怎么樣,這位婆娑鬼就過來了。
“我呢,不陰你,不過你要有本事縹緲峰走一圈您厲害,要想化敵為友不可能,要說暫時合作有一說。”冰魄故意挑釁地說,她這人健忘,但也不代表所有事情都可以遺忘。
所以決斗早晚的事情,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有時候仇人死了,你都報不了仇,這是幸運還是不幸。
“這個秘密只有我知道,和你們家飄渺妹妹有偌大的關系。”婆娑鬼知道這個冰魄是外剛內柔,表面上很難相處,實際上比較溫順。也會換位思考,舍得吃虧,所以婆娑鬼倒不怕冰魄害她。
冰魄已經經歷了太多,所以到不再像過去一樣婦人之仁,而是謹言慎行,決不允許任何人在挑釁她的尊嚴,但這之前靜靜忍耐。
冰魄過去很不能忍,但經過宋玉華事件以后冰魄選擇忍耐。
“你要說就說,不說沒人請你。”冰魄冷冷的說,白素暗笑,心中想這個冰魄姐姐看似成熟,其實略微的有點天真,她的聲音依舊懶懶的,輕描淡寫,卻帶著一種挑釁,她有著極為柔美的五官,略飛的眼角此時熏上一點點煙藍。額頭繪著藍金的櫻彩。與她的衣衫相配,格外明艷。長發綰出蝶髻,垂下兩縷翅尾飛在肩頭。髻上是星星點點的碎花單簪,皆是深深淺淺的藍與柔粉。與她面上微微的漾紅,湊成華麗的媚色。
這張人皮比宋玉華那一張更加妖媚。記得剛才冰魄還是穿宋玉華那張人皮,此刻怎的換了一張。
其實冰魄一早換的原因是害怕血冢主人認出來,那樣的話麻煩多。
“知道沒人請我,咱們做筆買賣如何?”婆娑鬼一笑說。
“你說說看,我憑什么答應您?”冰魄冷冷的問。她的容色略微的泛著一種冷凝的光彩,說白了她就是撐一下婆娑鬼。
“這個永和,太和,寧和三大經濟巨頭的老板是三個人,你知道是誰嗎?你知道雪凝怎么就正好聽見那個秘密,又正好被李尚宮發現,你可知道李尚宮和這個商人交易的秘密在于哪里,太和布莊的主人,為什么從中幫助?”婆娑鬼笑問。
冰魄對著于冠華其實沒什么興趣,可是既然婆娑鬼賣個關子,自然另有乾坤。
“我若知道哪還有您說的份嗎?”冰魄挑了一下眉毛似笑非笑的說。神態間甚為輕慢,言語間不冷不熱。
婆娑鬼到不在意,而是小小說:“這點故事妖魔界不是什么秘密,在人間也不是沒人知道怎的過了這么多年你都沒什么長進?”
冰魄冷冷說道:“我要長進了還輪得上您這么風光,早給挫骨揚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