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神cc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情有變!”林遠航捏緊拳頭,皺眉道,“那幾個人一口咬定劉熠彤是援/交妹,他們是你情我愿。而且也確實在她現場遺留的包里搜出了大量現金,雖然現在還在繼續搜查那棟房子,但審問上已經陷入了僵局。上面有人打電話詢問這件事,蔣哥你們知道就行,千萬別亂說。唉!”
第89章
“怎么會這樣?”顧婉瞪大雙眼,有些難以置信。她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微微遲疑了一下,她開口問道:“那你們有沒有在之前那棟房子的庭院里找到什么?”
顧婉想到的是院子里那棵槐樹,別的地方都正常,就那棵槐樹陰氣十足,她還在那里招出了怨鬼,很明顯那塊地下就是怨鬼的埋尸之地。
“時間太緊,都還在搜查那棟房子,還沒查到庭院那去。”林遠航不愧是做刑警的,思維非常敏銳,他問道,“是庭院里有什么問題嗎?”
顧婉頓了頓,說道:“庭院里有棵槐樹,底下挖一挖可能會有發現。不過……”
見顧婉說話只說一半,林遠航詫異道:“不過什么?”
顧婉和蔣其琛對視了一眼,方才說道:“沒什么,下面應該埋的有尸體,找懂行的去挖,別損壞別人的尸身。”
蔣其琛覺得婉婉想說的應該不是這些,但見她沒有繼續說的意思,他也不會貿然去問。
那槐樹底下埋的都是怨鬼,顧婉在心中思忖。
若她沒猜錯,埋尸體的地方肯定放了什么鎮物,才將怨鬼鎮壓在樹底下,讓她們無法去報復。若是就這么挖開,拿掉了那樣鎮物,就會將那些鬼魂放出來。而有仇在身的怨鬼出來的第一件事是干什么?當然是有冤報冤有仇報仇了。
原本身為天一閣傳人的顧婉應該是要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的,但不知為何,一想到當時庭院里看見的那怨鬼凄慘的死狀,又聯想到曾經周語真遭遇過的事情,到了嘴邊的提醒又咽了回去。
總之自己還在這里呢!若那些怨鬼只找那些傷害她們的人報仇,那就當是他們的報應了,如果她們禍及旁人、傷及無辜了,自己再去將這些怨鬼收了就是!
短短的一眼,顧婉心中就有如此多的權衡,所思所想皆跟以前的她截然不同,不得不說,來到現代的這幾個月,遇到的一些事情對她觀念的改變是巨大的。
“現在這個案子已經轉交重案組,不歸我們查了,不過你的建議我會向他們轉達的。”林遠航說完這句話,便匆匆離開了醫院。
兩日后,江城警察局門口,楊寒松一臉輕松地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衣服干凈整潔,起色也不錯,看著倒不像是被扣押了兩天。
清涼的樹蔭下站著一位中年男子,約莫四五十歲,即使是在氣溫高達三十幾度的江城,就跟不怕熱似的,也仍然穿著一身西裝,保持著良好的儀態。他一見楊寒松出來,連忙迎了上去,恭敬地把后座車門拉開,等楊寒松坐進去之后,這才輕輕關門,回到了駕駛位上。
“少爺,您這幾天沒吃什么苦吧?”
雖然老爺已經遣人打過招呼了,不過自家少爺從小就沒受過苦,這次在警察局里,肯定受了不少委屈。這位中年男子如斯想道。
“趙叔,警察局真不是人待的地方,飯也太tm難吃了!”一上車,楊寒松就放松了下來,他仿佛沒了骨頭似的,倚靠在后座,脖子上的玉觀音也從衣服里甩了出來,他嘴里開始罵罵咧咧起來,“這次真是絕了!山子騙的那妞真是不錯,名牌大學生,長得又漂亮!可惜還沒上手,就被人截走了!”
“本來說多拍點小視頻留下來,以后還不是想怎么盤就怎么盤!可惜啊!”楊寒松嘆了口氣,聽聲音很是遺憾惋惜。他一想到劉熠彤的模樣,全身都開始發熱,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少爺,老爺說要您這段時間安分一點,別再給他惹事了,這次把這件事壓下去,他費了不少功夫。”趙叔一絲不茍地開著車,口中勸道。
“老頭子說得也太夸張了!”楊寒松不服氣似的撇了撇嘴,反駁道,“我們都計劃好了,那女的包里還有我們放進去的錢,說她是援助交際的話,連強/奸未遂都算不上!這需要費多大功夫?”
他們這群人,玩的是心跳,追求的是新鮮刺激,要是隨便找個特殊工作者過來,反而不樂意,覺得太好上手缺了點意思。所以他們會在外面物色自己滿意的,涉世未深的獵物,然后給自己艸人設,像正常人一樣追求這些女孩子。
等人家女孩子以為遇到了真愛,陷入愛河之后,他們再一起在那棟房子里打破女孩的妄想,拿那些視頻要挾她們供自己淫樂,甚至還會將這些視頻與網絡上的同好分享交流。
楊寒松他們做這樣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早就有了經驗,除了那些拼死反抗的,其他的女孩子在被錄了這些視頻之后,再威逼利誘一番,封了她們的嘴之后,都好好放回去了。
一般女生都面皮薄,沒有處理這種事情的經驗,一聽說這些視頻會被發給自己的親朋好友,校園網,以及電話里認識的每一個人,都十分恐懼這樣的結果,等他們一威脅,一般都會主動再次上門來找他們拿回底片和錄像。
但對于這些人渣來說,講感情根本沒有用,來了之后仍然會被再次欺辱拍下視頻照片。有些不肯就范的,他們也會再次運用各種手段,恐嚇強迫囚禁毆打,再次□□逼其就范。
連續的傷害和欺凌,再加上他們給的錢也不少,又有視頻作為要挾,這些女孩子根本無力反抗,即便是有其它更過分的要求,也只能默默忍受。
做得多了之后,楊寒松他們漸漸視法律于無物,而且這次他們根本就沒有進入正題,所以他心里一直都不擔心,知道他老爸會保他出來的,因為楊家丟不起這人!
不過,他在被那幾人捆住之后,趁人不備時按下的按鈕是一個自毀程序,只要有人長按三秒鐘,網上那些他們傳上去的各種□□色情影像都會被銷毀。這樣即使被抓被查,也肯定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當時建造這棟房子的時候就考慮到萬一有一天事發,該怎么銷毀證據。所以這些按鈕有多少個,具體在哪里,他都了然于心。
“少爺,這件事是不算什么,但是那院子里的尸體被挖出來了!”趙叔的聲音放低,開始語重心長了起來,“雖然少爺很小心,但是凡事做過總會有痕跡,所以還是低調點吧!”
“小爺我就這么個愛好,老頭子不管誰管?”楊寒松不為所動,他將脖子處的紐扣又松開幾顆,“那幾個人死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又不認識她們,也沒留什么證據!”
這倒是實話,楊寒松不耐煩跟女生虛與委蛇,這種出去強擄人的事兒他沒干過,他一向都是坐享其成,而且頭湯都是自己的。不過他們這群人也有點反偵察的意識,每次都會偽造牌照,避開監控,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人擄走。
是有那么三四個人死在了他們手上。他們中有一個人在這方面特別變態,有兩個女人就是沒熬住上刑,死在他手上。還有中途反抗得太厲害,被他們不小心捂死的。不過楊寒松他們都很注意,不會在那些女人身上體內留什么證據。
而且那棟房子雖然暗地里屬于自己,但明面上的房主卻定居在國外,庭院里的尸體跟他又有什么關系呢?根本查無可查,沒有證據。
狹窄的視野倏忽之間寬闊起來,車子已經上了長江大橋。江水滔滔,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金光。不過這陽光并沒有穿透到汽車里來,車里的空間反而陰冷了起來。
“趙叔,你空調開得太大了!”車里的溫度陡然降低,楊寒松驀地打了個哆嗦,他扯著嗓子嚷道,“把溫度調高一點!”
趙叔眼睛發直,手放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有聽到楊寒松的話。車玻璃上開始發白,結出了朵朵冰花,趙叔的頭一頓一頓地向后轉,轉到了正常人根本達不到的角度之后,沖著他咧開嘴笑了起來。
這笑容說不出的怪異,像是紙扎人臉上被畫上去的笑容一般,僵硬機械又死氣沉沉。趙叔忽然嘴巴張大,伸出猩紅的舌頭,仿佛是毒蛇吐出的信子。他充滿惡意地對著后座的楊寒松做了幾個口型。不過楊寒松根本顧不上這個,他看著前面近在咫尺的欄桿失聲尖叫:
“要撞上了!!!快拐彎!!!”
“砰——”汽車撞斷欄桿,一頭扎進了長江里。楊寒松拉開車門,拼命想往外逃,迷迷蒙蒙陷入昏迷之前,他突然想起來了,剛剛趙叔的口型說的是“你去死吧!”
“病人沒有大礙,馬上就會醒來!”
“奇跡啊!從那么高的橋上掉下去,又在長江里漂泊了一陣,居然連一點外傷的沒有!”
“同車的另一個人都死了,他卻毫發無傷,連溺水的癥狀都沒有,確實是很稀奇。”
幾個聲音在他耳邊交談,吵得他腦袋瓜子嗡嗡響,楊寒松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這聲音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