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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儀式沒完成,這在場的除了自己和蔣其琛,都會被喜鬼帶走!
顧婉一時大急,新郎已拜,新娘只差最后一拜沒有完成,難道真要就這么算了?
這么多人都被煞氣繞頸,一下子也救不過來啊!
腦中雖然轉了很多念頭,現實中卻不過才過了幾秒鐘,顧婉心思一轉,她迅速將紙扎人放在原地,低著頭運轉靈力,趁著喜鬼還沒反應過來,靈力化掌,強壓著它拜了下去。同時,用靈力割斷了張哲脖子上的煞氣繩,以眼神示意他趕快過來,完成最后一步。
雖然最后一拜是被強迫的,但也算整個婚禮儀式完成了,接下來喜鬼會帶走新郎,離開這里。如果張哲反應不及,讓喜鬼逃掉,那今天可以說是白忙活一場,下次這個做法可就再也行不通了。
張哲看著喜鬼轉身,心里也是大急,顧不得害怕,趕緊從旁邊竄了過來,這次他沒有回避,而是直直地看著喜鬼的眼睛,顫聲道:“塵歸塵,土歸土,你的心愿已了,求你回到你該去的地方!不要繼續害人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滿足了執念,喜鬼的神色明顯和緩了很多,沒再那么兇戾,她懶洋洋地瞥了張哲一眼,牽著自己的新郎消失無蹤了。所有的煞氣繩也隨之消散,張家眾人掉到了地上,紛紛捂著脖子咳嗽起來。
張哲舒了一口氣,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直接滑倒在地。
“婉婉!”蔣其琛眉頭緊皺,雙手扶住了顧婉的肩膀,“你怎么樣?受傷了沒有?”
張哲躺在地上,也忍不住問道:“顧大師,儀式成功了嗎?”
“放心吧!你剛剛幫我擋了一擊,我一點傷也沒受!”顧婉望著蔣其琛微微一笑,接著又對張哲說,“儀式成功了,喜鬼的怨念被消除,再也不會來找你們了。”
顧婉很高興,雖然中途出了些意外,但好歹結果不錯。自己這還是第一次親自處理喜鬼呢!用的方法也跟前人不同,但居然讓她成功了!心中不得不說,還是有些得意的。
“倒是你,究竟是怎么發現不對勁的?”顧婉笑意盈盈,有些好奇地問。
一聽到這個問題,蔣其琛耳垂泛紅,支支吾吾,只含混說了一句“就是看到了”,顧婉見他不肯說,也貼心地沒再追問,任他去了。
只剩蔣其琛紅著耳朵站在大堂中間,幾次張嘴想要坦誠說出來,最后也沒能說出口。
紫色致幻符的效果很強,會讓人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一幕。
張哲一直都是用鏡子觀察,再加上快要喪命的威脅,才避免了符咒的迷惑;而張家人更是看都不敢看,就更別提被迷惑了。只有蔣其琛,因為與此事無關,又坐在斂息陣的范圍內,所以偶然抬頭看見了這一對新人,不由自主陷入符咒的迷惑之中。
在他眼中,新郎是自己,新娘是顧婉,兩人甜甜蜜蜜正要拜堂。他本來很高興,但轉念一想,不對啊,我明明坐在這兒,跟婉婉拜堂的人又是誰?
按說以蔣其琛萬邪不侵的體質,是不可能被這些所迷惑的,大概是紫色符箓威力太大,他又關心則亂,所以才沉迷了進去。
他只差一點點就叫出了聲,幸好一股佛音在他的識海中響起,讓他馬上反應了過來,恢復了清明,沒有打斷儀式。但是他的注意力始終在顧婉身上,這一清醒,就立馬發現了死角里向著婉婉攻擊的煞氣,讓他沒忍住沖了上去。
對于自己差一點拖后腿這件事,蔣其琛心里有點難受,見婉婉問自己是怎么發現的,一時又想到了幻境中二人拜堂的情景,忍不住面紅耳赤,也沒好意思說出口。
“顧大師,最后是怎么回事啊?這喜鬼究竟是怎么發現的?”想著最后差點失敗的儀式,張哲忍不住問道。
是呀!顧婉一開始就說的很清楚,如果不出紕漏,這喜鬼是不可能攻擊他們的。
“我認為應該是喜鬼發現了有人看她了,因為堂一拜完,她馬上就會離開陽間,所以她想要在儀式最后一步完成以前,解決身染她煞氣的人。”
顧婉摸著指上的碧玉指環印記,若有所思,“不過我覺得她應該沒有發現新郎是假的,不然還不得跟我們拼命,也就不會走的這么干脆了。”
確實是這樣,喜鬼以為自己得到了未婚夫,儀式又已完成,就懶得浪費時間跟他們糾纏,才放過了這些張家人。
“嗚嗚——”一個少女沒忍住,捂著臉哭了起來,“對……不起,是我當時偷偷看了一眼,我以為喜鬼沒發現……”
“下次千萬要注意!”顧婉嘆了口氣,走過去柔聲道,“這次反應快,幸虧結果是好的,下次如果再遇到類似的事情,一定要按照指示來!”
就差一點點,差一點點他們都死了!
少女抽泣著,不住地點頭,心中也是后怕不已。
見安慰好了張家人,顧婉也有心思安排剩下的事情了。
收尾工作是顧婉打電話拜托749局來做的,畢竟這是靈異案件,張哲姑奶奶的尸體又還在廁所里沒有收殮,拜托官方機構來超度加收殮尸體,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來人不是刑燁,卻和刑燁有一樣的毛病,在又一次邀請顧婉和蔣其琛加入749局未果之后,他將目光瞄向了張哲。
在他看來,張哲不僅有一間殯葬店,而且還能行走于陰陽兩界,這對他們來說,可太有用了。
可惜張哲遵循祖訓,必須守著這家店,不能長期離開。而且他見顧婉拒絕,自己也不好答應,只能留了這人的電話,說自己要再考慮考慮,這才將749局的人打發了去。
不過這后續的事情和顧婉就沒什么太大的關系了,在蔣其琛將她送回小區門口之后,她沖著他遙遙揮了揮手,回到了闊別一個月的家里。
顧婉去拍戲的時候,家里的餐館剛剛開門,這一個月以來,她的父母都在忙著快餐店的生意,即便如此,見寶貝女兒回來,顧婉的父母非常高興,特地關店一天專門陪她,還在家里為她做了滿滿一桌子愛吃的菜,慶祝她的凱旋歸來。
父母都對她拍戲特別好奇,不斷問她相關的問題。顧婉避重就輕,拿劇組里的趣事說了說,逗得父母哈哈大笑。
當然,為了避免他們擔心,這拍戲途中被怨氣封村,厲鬼威脅的事是個秘密,肯定是不會拿出來講的。
“爸爸媽媽沒聽說大伯家有什么事發生嗎?”
顧婉想起來上次在家破解借運陣法,毀壞聚陰引煞釘也有一個月了,那個施法的人肯定已經受到了反噬,臥病在床了。
顧婉的父母也明白她的意思,都搖了搖頭,示意沒什么特別的事發生。
周蕓給女兒夾了個雞腿,搶在顧尚德之前說:“你大伯身體健康著,但是家里的生意卻不太好,好像虧損很多,但具體虧了多少,他沒告訴咱們。”
顧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看來施法的人不是大伯,但是也肯定跟他有關,不然怎么自家的氣運一回來,他家的生意就不行了呢?
顧尚德感情上不想相信大伯是謀害他們家的人,但理智又告訴自己肯定是他,心里很是喪氣,一句話也不想說。
“我們不用管他們,過好我們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顧慮到爸爸的感受,顧婉也沒說自己想要報復,而是想著還是放任自流吧,反正遭到反噬之后,大伯家會越過越慘,對比自己家越來越紅火的場面,相信大伯他們肯定會更不好受。
當然了,如果下次還敢動手,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