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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眾人失望的神色,顧婉面色淡定,指了指蔣其琛,說道:“你們不能出去,但我和他可以出去。”
“說吧,需要些什么東西?”
蔣其琛諸邪不侵,帶著他不用擔(dān)心會受到怨氣不好的影響,自己力氣小,他一個大男人,搬東西肯定能幫不少忙。
而且看他的神色,應(yīng)該也很樂意幫忙,應(yīng)該……是吧?
瞥了瞥身后男人的神情,顧婉不太肯定地想。
他當(dāng)然想幫忙,樂意得不能再樂意了,可惜婉婉好像看不太明白。
蔣其琛無奈地嘆了口氣。
才說完那句話的顧婉被生活制片用熱情淹沒了,王哥迅速巴拉巴拉念出了一大堆必需品,督促一臉茫然的顧婉拿手機(jī)一一記錄了下來。
站在宅院門口,顧婉抬頭看了看,決定就從村口開始搜羅起。
于是就出現(xiàn)了此章開頭的那一幕。
村口第一戶人家可謂是李家村的門面,即使瓦片院墻都老舊了,看起來也比旁的要氣派幾分。
這戶人家似是走得極為匆忙,大門大喇喇地敞著,院子里撐著的竹竿上晾曬著衣物,看著還沒有干透。
院子角落里躺著一只小狗,一雙眼睛還睜著,烏溜溜的,一看就知道活著的時候有多可愛。
蔣其琛天生招小動物喜歡,看著很不忍心,可惜現(xiàn)在沒有時間收殮它的尸體,也只能任由它這樣曝尸在外了。
這屋子里遺留下的物資不少,顧婉二人將這些東西聚攏,統(tǒng)統(tǒng)放到了在院子里找到的手推車上,這樣可以省不少勁。
“嗚!嗚!”
像是聽到他們的動靜,旁邊一個小房間里突然傳來了細(xì)微的動靜。
顧婉和蔣其琛都聽見了,兩人疑惑不解,一齊向那邊走去。
這房間跟之前顧婉在宅院里看到的一樣,小小的窗戶被釘上了木條,房門銅環(huán)把手被掛上了鐵鏈,用銅鎖鎖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一看這副情景,二人什么都明白了。
顧婉上前,試探性地敲敲門,里面頓時響起了明顯的聲響。
二人對視一眼,蔣其琛回頭四處掃視,在角落里摸了塊石頭,對著鎖狠狠砸了下去。
鐵鏈應(yīng)聲而落,顧婉站在前面,第一個推開了大門。
里面的女孩約莫二十歲,衣不蔽體,形象十分狼狽,脖子被狗鏈拴著,讓她吃喝拉撒都只能在鐵鏈直徑范圍內(nèi)。
這女孩披頭散發(fā),劉海遮住腫脹的臉頰,能看得出眼角淚痕未干。她的雙手在背后被綁住,嘴里塞著布,見是顧婉走進(jìn)房間,她的眼睛驀地亮了起來,“嗚嗚”叫得更利害了。
費了老大勁兒,顧婉才幫她解開這些束縛,讓她喘了口氣。
蔣其琛老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壓根兒就沒進(jìn)屋,就幫著在別的屋子找了幾件衣服遞進(jìn)去了,其余時間就像個門神一樣守在外面。
直到里面一切都收拾妥當(dāng)了,顧婉叫他進(jìn)屋了,他才走進(jìn)去。
從女孩的口中,他們得知了整件事情的經(jīng)過。
葉芯彤被拐進(jìn)來的經(jīng)歷也很離奇,她是在和網(wǎng)戀了很久的男朋友面基的時候被拐賣的。
明明她還是很注意的,見面吃飯的時候,沒有喝男朋友遞過來的飲料,也沒有去偏僻的地方。
誰知她只剛喝了點沒開封礦泉水,還是她自己擰開的,就徹底失去了意識,暈了過去。后面發(fā)生了什么,她完全不知道。
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像狗一樣被拴在這里,只能任人擺布了。
幸好村里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這家男人只來過一次,見她反抗激烈,嘗試未果,就沒有再繼續(xù)勉強,后面更是面也沒露過,一直都是個婦女給她送吃的喝的。
即使口中布條被拿下來,她也不敢呼救,之前才因為這個被打過,渾身都是青紫。
而今天早上也不知是怎么了,外面亂哄哄的,后來就沒了動靜,一直到顧婉他們進(jìn)來,葉芯彤才又聽到了聲響。
顧婉一對時間,果然是劇組來的前一天。
也就是說,劇組來之前,村民才剛剛結(jié)束了一次人口買賣,還沒來得及干什么,劇組就到了。
村民晚上要巡邏守夜,白天又要盯著劇組不亂竄,平日里還有田里的活兒絆著,難怪力不從心,再沒來過。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樣挺好的,劇組也算是間接阻止了村民傷害這些女孩。
顧婉看著面前神智清晰的葉芯彤,很欣慰她不像周語真,也不像那個瘋瘋癲癲的女人,至少人還存活在這個世上,沒有受到不可挽回的傷害。
在她看來,生命永遠(yuǎn)是最重要的,只要還活著,就會有希望。
第47章
事實上,劇組真的來的很巧。
李振邦雖然做這行當(dāng),但藏的很深,早已退居幕后,已經(jīng)多年沒露過面了。而且因為這個傷天害理的職業(yè),他和大哥關(guān)系也不好,平時他都是在外面待著,很少回村。
不得不說,劇組能在李家村碰見人販子的頭目,一頭闖進(jìn)人販子的窩,確實是倒了血霉。
如果沒有顧婉,他們即使發(fā)現(xiàn)了村子的陰謀,拼死反抗,也多半會被一網(wǎng)打盡,下場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