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阿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以為自己終于能夠成功逃出生天了,那叫一個欣喜若狂。只可惜,就在他走出屋門的那一瞬間,周語真上了寡母的身,男人剛剛是怎么對付這具身體的,她也同樣怎么還回去了。
看著殘留的怨氣影像中,男人渾身鮮血,一步一步艱難爬到院子門口,最終死不瞑目的場景,顧婉卻覺得他完全是活該。
拐賣婦女,打死親子,誅殺親娘,樣樣都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即使在陽間死了,到了地府也還要再受刑還債。
至于周語真騙人,她一點也不驚訝,不會騙人的鬼才奇怪吧?
不過她這手段確實殘忍。
顧婉微微蹙眉。
先是以生的希望來挑撥這家人,讓母子相殘的慘劇上演;又在男人心情最放松的一瞬間,以寡母的模樣打破了他的希望。完全就像是貓抓老鼠一般,玩弄這對母子。
不過想想這家人對她和孩子做的事,也就能理解了。
見村民們還在商討如何處理后事,顧婉二人沒有驚動他們,而是慢慢退了出去。
回去的路上,青石板路旁原本青翠欲滴的草木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團團燒焦似的黑灰色。
蔣其琛察覺到了顧婉的愁眉不展,忍不住問道:“這件事很難解決嗎?”
顧婉點了點頭,說道:“是有點棘手,雖然暫時死的是兩個人渣,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有無辜的人慘死。”
“不過早在周語真脫困的時候,我就知道她一定會報復(fù)李家村,以她的能力,可以瞬間殺死的其實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個家庭。現(xiàn)在她只報復(fù)了對她傷害最大的這家人,也算不錯了。”
“你是擔(dān)心她把村民當(dāng)作獵物,每天殺一批來制造恐慌。”蔣其琛很敏銳,一言指出了她心底擔(dān)憂的地方。
確實如此,從周語真報復(fù)這家人的手段來看,她喜歡這種戲弄敵人的感覺。
若是一下殺完,一了白了,死得快了其實根本來不及產(chǎn)生恐懼的情緒。
若是隔一天死幾個,就如同鈍刀子割肉一樣,今天自己沒死,明天呢?明天會不會就死了?
懸在頭上的刀才是最恐怖的,這種感覺完全可以把人逼瘋。而且還有怨氣對人神智的負(fù)面影響。到時候,真不知道這些村民會做出什么事來。
“只要她不濫殺無辜,若只是報復(fù)與她有仇之人,我就不管了!”顧婉咬了咬牙,說出了她的決定。
李家村是真的令人作嘔,想起周語真記憶里那些畫面,顧婉確實一點也不想去救他們。
再加上,厲鬼報復(fù)完她的仇人之后的那一刻,既是她最強大的一刻,也是她最虛弱的一刻,顧婉還打算留著實力,到時候去收了她的。
劇組里的人都很聽話,雖然宅院里擠得慌,但想起外有惡鬼虎視眈眈,沒有一個人說要出門。
顧婉二人回去之后簡單說了一下經(jīng)過,見外頭已經(jīng)開始死人了,他們就更不想出去了。
又過了一天,此起彼伏的尖叫聲響起,這一次卻不再是一處了,而是十幾家都出了命案。
這一次更慘,這十幾家全部死絕,連家中飼養(yǎng)的雞鴨也都一命嗚呼。
但是這次的死狀很奇怪,各不相同。這些人家中都有老人,老人都像是看見了什么令他們恐懼的事物,受驚嚇而死。
而每家每戶的當(dāng)家男人下/體都不翼而飛,而且是脫肛而亡。望著這些人身下紅紅白白、一片狼藉的畫面,蔣其琛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啊,我要長針眼了,要瞎了!
這十幾家唯一幸存的是一個婦女和一個孩子。
婦女也是被拐賣過來的,被拴了鏈子鎖在了房間里,孩子是她生的,已經(jīng)一歲大了。
據(jù)她所說,她晚上跟女兒待在這個房間里,并沒有聽到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
如果說昨天的事件只是讓村民們起了疑心,今天的群體死亡案件真的讓他們產(chǎn)生了恐慌。
這些人是怎么死的?難道真的是厲鬼作祟嗎?那還要死多少人?
不少村民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想要穿過白霧離開村子。但是周語真怎么可能就這么放他們離開?這些人在白霧里繞了幾圈都失敗了,只能抱著行李又回去。
還有一些記性好的,想起了之前劇組里那個小姑娘說的話,也許她懂行,想來問問活命的方法。
老村長李安國作為代表,來到了劇組的宅院門口。
他本來想直接敲門進屋的,哪曉得門明明近在眼前,卻走了數(shù)十分鐘都沒摸到,他這才相信劇組里確實有人是真才實學(xué),值得去求救。
“吱呀——”大門打開,顧婉邁步走了出來,門沒有關(guān),很多人擠在門后躲著聽墻角。
老村長見了顧婉,嘴上沒有說什么,上前一個大禮跪拜了下去。
這還什么都沒說,她還不一定會出手呢!
顧婉當(dāng)然不會受這一禮,側(cè)身幾步就避開了。
李家村作惡在先,當(dāng)有這一劫,顧婉本來是不想出來的,但想起今天死的這十幾口人,還是于心不忍,想找老村長問問情況。
“求求大師,救救我們李家村吧!”
老村長心如刀割,老淚縱橫。他沒有妻子兒女,這些去世的人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就跟他的孩子一樣。
村里是一個宗族,都是親人,眼見他的子孫輩死了十幾戶了,怎能不叫他心疼呢?
“老村長現(xiàn)在知道要找我救命了,那當(dāng)初為什么還要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呢?”
顧婉當(dāng)然沒有貿(mào)然答應(yīng)老村長的請求,而是拋出了這個問題。
她也確實是耿耿于懷,看老村長的樣子,是真的心疼村民,但為什么沒有阻止這些村民犯罪呢?